第49章

作品:《师兄总想养废我

    楚栖要做的,就是潜入不同世界,利用残缺塔罗牌的占卜能力,找出这些“异常”的弱点,将其回收封印。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但随着楚栖回收的牌越来越多,他的占卜结果也越来越混乱,就好像塔罗牌内部陷入了分裂……

    世界一:“死神”——勾魂无常。

    占卜结果:拥抱他,亲吻他。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一张牌亲亲抱抱,但既然只有这样才能回收“死神”,他就这么干吧。

    于是楚栖在深夜的都市游走,寻找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宛若从地府而来的漆黑身影。在一个滂沱雨夜,无常手持锁链,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个异类。”无常冷着脸,冰冷的锁链已缠上楚栖的脚踝,“世界就要死去,那之后则是新生。让我送你一程吧。”

    楚栖咧开嘴:“谁告诉你只有死了再投胎才是新生的?我觉得谈恋爱也是新生嘛!”

    “……歪理。”无常微微一怔。

    楚栖抓紧机会,抱着那人就亲了上去。一吻结束,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和发红的耳朵,楚栖弯起眼睛:“有没有心动?这就叫枯木逢春,迎来新生~”

    占卜提示:“死神”正在宕机,还想向你发出一个恋爱邀请。

    什么嘛,这不是挺简单的!

    世界二:“高塔”——灾祸公主。占卜结果:治愈他,救赎#%@#杀死他,毁灭他。

    楚栖:?先不说这个乱码的问题,公主的人称代词为什么是“他”?

    他在天灾横行的废墟上奔走,终于找到了那座已接近倒塌边缘的高塔,俊美不似凡人的“公主”居高临下,俯视他渺小的身影。

    楚栖戏精本质发作,使劲朝高塔顶部挥手:“公主公主,我是来救你的王子啊!把你的长发放下来,让我爬上去!”

    “公主”冷冰冰地看着他,带着尖刺的荆棘从高塔上生长、延伸,落在楚栖面前。

    还没等楚栖抓住荆棘,怀中的“死神”牌已幻化出一道虚影,手持镰刀,将荆棘悉数砍断。

    楚栖:?不是哥们,你几个意思啊?

    世界三:“恶魔”——嗜血魅魔。占卜结果:????

    世界四:“太阳”——三足金乌。占卜结果:#@¥&*#……

    楚栖一度以为自己的能力出了问题,但若是占卜其他琐事,一切都极为顺利,只有占卜其他塔罗牌时才会紊乱,究竟是为什么?

    真相其实是这样的:

    “高塔”:呵呵,我为什么要帮我老婆去找其他情敌?我脑子有坑?

    “死神”:……楚栖是我的。不能找别人。

    “星星”:赞同。

    一个又一个世界走过,只剩下“魔术师”和“恋人”。然而无论楚栖如何寻觅,都找不到它们所在的世界线。

    “难道全在主世界?”他不信邪地占卜一次又一次,结果却混乱不可知,失望丢开塔罗牌时,那些牌面一起散发出光辉。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中浮现,带着如黑夜般深重的渴望,抚摸楚栖的发丝,亲吻他的面颊。

    “我是你的魔术师。”

    在他手中,“恋人”牌熠熠生辉。

    第44章 对决!

    宿明渊与游素相对而立。

    两人都不是平日打扮, 宿明渊换上青色道袍,游素则是月白色道袍,微风拂动衣摆, 倒也颇有飘然欲仙的姿态。

    “很少见到宿师兄这么穿啊……”苏恫摸摸下巴,“宗门现在几乎没人穿道袍了吧?也就一些大型典礼会穿。”

    虽说穿在身上风度翩翩、仙气飘飘, 但日常生活穿这个确实不方便, 宽袍大袖、夏天热冬天冷的, 也不符合现在的潮流, 牧南风的道袍常年压箱底。

    “所以宿师兄他们为什么突然换了衣服?”蒋寒松兴致勃勃地猜测, “难道穿道袍有助于运转法力?”

    “没, 据说只是长老们觉得这样比较有气质。”牧南风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师兄。嗯, 师兄穿什么都很帅……

    “不觉得这两人看上去真的很配吗?”旁边其他弟子也在热烈讨论。

    “对吧?我也觉得!你看,年龄差不多,俊男靓女,最重要的是修为都很高!都是天纵奇才, 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有肃金门弟子抗议:“别随便拉郎配好吗?”

    “拜托,假如游师姐真要找道侣, 你能想出比宿明渊还合适的吗?”

    “呃, 好像没有……”

    “南风你觉得呢?”蒋寒松本来想用手肘撞一下牧南风,动作做了一半又改成戳一下, 挤眉弄眼,“游素这样的师嫂,怎么样?”

    牧南风呆住。

    师嫂?这个概念从来没在他脑袋里出现过。师兄就是师兄, 一直陪着他的师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其他人?

    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不爽,但又一时间说不清楚为什么,唔, 难道是因为师兄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他下意识觉得师兄和师尊一样,是独身主义者?没错,肯定是这样。

    蒋寒松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南风?”

    “我们南风肯定是舍不得师兄啦。”没等牧南风回应,宁冬夏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和方远悠坐在比牧南风更高一阶的位置上。

    “才没有!”牧南风反驳,他可不想被当成小孩子。

    “如果大师兄真的和游素……嗯,这算不算是亲上加亲?”方远悠沉吟。

    宁冬夏敲他脑袋:“亲你个头啊!你当这是联姻吗?”

    另一边,宿明渊和游素自然不知道看台上正在讨论些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此分神。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身上。九旋剑在空气中显出模糊的轮廓,逐渐凝实,被宿明渊握在手中。对面的游素则不见有任何动作,只有水银色的法力在身后凝聚,逐渐汇出种种形状,刀、枪、剑……

    宿明渊面不改色。他早已了解过游素的战斗方式,其人没有常用武器,亦或者说每种武器都是她的常用武器,“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句话就是为游素量身定做的。这么多兵器,挨个打造一番太过麻烦,她干脆直接用法力生造出来,质量甚至不比某些器修锻造出来的差。

    “哎我去,那个是什么?”有眼尖的弟子惊呼出声。

    在游素身后一堆水银色的冷兵器里,赫然有一把……呃,手枪。

    “怎么啦,我们师姐不能与时俱进一下吗,非得用冷兵器啊?”有肃金门弟子说。

    众东海门弟子无语。这是不是有点太与时俱进了?刚才那种仙气飘飘缥缈翩跹的气质被手枪完全毁掉了啊!

    “谁先来?”游素问。

    “你先。”

    “好。”

    两人皆是语气平和,听着不像比斗,像闲聊。然而话音刚落,游素握住手枪径直射击,一颗水银子弹以众人压根捕捉不到轨迹的速度朝宿明渊射去,而宿明渊仅仅只是举剑往空气中一拍,清脆的爆裂声之后,一团银色气体融入空气消失不见。

    虽说看着唬人,但本质上只是法力飞弹而已。若宿明渊乐意,他大可以幻化出一个火箭筒扛在肩上,气势更足,但并无实战价值。

    “接下来换我。”

    游素颔首表示认同。

    九旋剑身泛起如月光一般雪亮的颜色,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剑气,冲向游素。游素伸手招来身后的双剑,直直迎上剑气,以最直接暴力的方式将其砍断。

    这时候围观众人也回过味来。这俩人现在压根没全力以赴吧?怎么瞅着跟回合制似的,你一下我一下?

    “更像是在演法。”宁冬夏托着下巴,“好容易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正好演练种种法术,在比斗中互相精进……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见猎心喜,应该就是这样吧?”

    牧南风听得心里有点酸酸的。师兄可没和他这样演法过,以他的修为也没资格和宿明渊切磋,平日里只有师兄教他该怎么做,他却没法为师兄提供精进的契机。如果没有失去过去五年的时间,说不定他现在也能站在师兄旁边……

    出神间,场上两人已过了好几招,气氛也从一开始的平和变得激烈起来。游素轻斥一声,身后诸般武器化作一个个形制复杂的篆字,如流星般朝宿明渊砸去,似要将他封住不得脱身。宿明渊周遭亮起星星点点的海蓝色光芒,挨个击中篆字,将其还原为原来的兵器形状后势头不绝,欲将各个兵器击碎,又被游素以素白色丝线化去。

    “来动点真格的!”游素显然打出了战意,诸般兵器纷纷碎裂化作流光,在她身后聚集起新的形象。庞大的兽形,皮毛雪白,形貌似虎,身有黑纹,仰天长啸。

    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