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62节

作品:《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深夜,地牢门在安静的夜晚发出沉重的声音。

    辛景现在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灵敏至极,自己现在又被禁锢了魔气,这种未知的危险让他有些紧张。

    他右手藏于身后,手抠在地上抓起一捧土。

    谁知却听到的是温柔的小声呼唤,那声音清脆柔和,像是呢喃一般听得人心头软软的。

    “辛景,辛景。”

    这声音很熟悉,半晌,那声音的主人踩着沙土声靠近,递给他一个冰凉的瓶子,“这里是三珠丸,吃了止痛的,可以让你眼睛没那么痛,我先走啦,你收好。”

    辛景手指不敢置信地缓缓握紧那瓶药,想到什么,低声笑出声,轻轻地说:“谢谢你,夏师兄。”

    对面的人顿了顿,似乎考略了许久说道:“对不起,我还骗了你一件事。”

    辛景愣了愣,“什么?”

    “我是女的 。”

    辛景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似乎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是他太不注意了。

    看她喝醉酒大大咧咧的样子竟一点没想到她会是女孩,想来倒也说得过去,这般温柔的人是女孩子倒更合理一点。

    她送完药离开牢里,轻手轻脚地放下地牢门,确保它不发出声音引来人,小心翼翼地直到最后都没发出声。

    夏梨正舒了一口气,突然听到声音,

    “我让你别去做不该做的事了吧。”

    夏梨啊得叫出声,又害怕动静太大了捂住了嘴,抬头一看,谢苍正斜靠在墙边,抱着双臂看她。

    “什么声音?”巡逻的纵山阁弟子发现异常,朝地牢跑来。

    夏梨一着急,抓住谢苍的手就往旁边的小巷跑去,藏在深处。

    她将谢苍推到墙边,做了个嘘声姿势,示意他安静。

    谢苍不动,也没有要叫人来的意思,就安静地待着,看她想干什么。

    待到周围没有人声后,夏梨才松下警惕,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抵住谢苍将人压在墙边。

    急忙松开双手,拍拍谢苍皱掉的衣服,看着谢苍脸色,“不好意思啊,师兄,诶,你也出来散步啊,太晚了,先回去了。”

    她以为笑一笑,打个马虎眼就能过去了,转身要走。

    “夏梨,站住。”谢苍说话很平静,并无发火的意味,但他语气一低,就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说实话,夏梨有点害怕。

    “我是不是让你别去做多余的事。”

    夏梨讪讪地转过头来,猜测他定是看到了,不如自己承认,“我只是去给了他一个止痛药而已。”

    虐待战俘也是不人道的,止痛药这种应该可以接受吧。

    谁知谢苍语气更为低沉,“你心疼他?”

    “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

    谢苍表情缓和了些,又说道:“只不过是见了两个时辰,你的爱心没处放了吗?是个陌生人就给,还是你昨晚跟他一见如故,想把昨晚没做的事做完?”

    谢苍想起昨晚的场景,辛景搂住赤裸的夏梨,将唇贴在她脖颈上,谢苍一阵气血上涌,说话声音忍不住高了起来。

    夏梨莫名其妙,怎么就送个药也会被谢苍骂得狗血淋头,她忍不住顶嘴,“我只不过是送个药,为什么骂我?”

    为什么每次谢苍都以为她别有用心。

    夏梨来了脾气,倔强地撇开头,眼里全是怒气。

    这幅样子在谢苍看来却是她似乎委屈得不行。

    她被那魔族碰了,她凭什么委屈。

    他眼神森冷,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心底的怒气,尽力平静地说道:“回去吧。”

    巷口又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夏梨以为纵山阁的弟子发现他们了,一着急拽回了要走的谢苍,展开结界,将两人隐藏其内。

    此刻两人正胸膛贴着胸膛,谢苍清晰地感受到从胸膛传来的夏梨快速的心跳声,一低头便看见夏梨因拉扯露出的脖颈上的咬痕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第42章

    谢苍紧盯着那个痕迹, 目不转睛。

    一种无以名状的炙热冲击着狠狠撞向他的胸口,身体里顿时被点燃了狂舞的激情。

    而夏梨没有注意到谢苍突如其来的转变,只着急地探向巷口,

    盼望纵山阁的弟子没发现他们。

    她转头时被拉扯的脖子显得越发细长, 从衣领里潜藏了一天的齿痕终于露了出来, 只被一个人看到。

    夏梨焦急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透过胸膛撞进他心里, 很熟悉,就跟昨晚他听到的自己的心跳声一样。

    原来人心脏跳动的声音竟如此相似,分不清彼我。

    昨晚那声音充斥着耳廓, 充斥着他所有的意识, 连辛景的咒骂都被他隔绝在外。

    夏梨脖子上被辛景留下的红色脂印格外刺眼,这个人如此没有防备。

    明知头牌是个男人, 却仿佛察觉不到危险。

    还是说她乐在其中?

    她红着脸和辛景喝酒的每一个瞬间,谢苍都沉着脸控制着自己不冲动地把她拽走。

    这个人身上竟是他讨厌的点。

    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温柔讨好的样子,黏人但不止黏自己。

    毫无戒备地相信别人,三杯酒下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别人。

    谢苍在屋顶快将拳头捏碎了,但他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夏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思绪,让他疲惫不堪。

    是从她不顾性命挡在他身前开始吗?

    好像就是从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甚至别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变得草木皆兵。

    辛景对夏梨存的心思更是让他恶心得发疯。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 他也存了这种恶心的心思,

    他也想对夏梨做这种事。

    一旦生出根了的念头, 便不再受控制, 像咒语一样回响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往灵魂深处钻,声音越来越深邃, 诱人,勾引着灵魂朝着本能的方向走去。

    他就像受到那声音的魅惑般已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直到他用手擦去碍眼的痕迹。

    低下头狠狠咬了上去。

    他没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只觉得不够,直到血气混着诱人的香味充斥在齿间,那鬼魅般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饱餐了一顿,灵魂像被安抚了一般平静又满足。

    谢苍回想起那种让人忍不住喟叹的感觉,喉结滚了滚。

    视线又落在那还未痊愈的齿痕伤,瞳孔收缩,目光朝着齿痕靠近,身体也不自觉地下沉。

    夏梨只察觉耳畔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热气有些痒痒。

    谢苍是不是离得太紧了?

    她正准备稍微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点。

    就在这时,从巷口传来焦急的呐喊声:“不好!师弟出事了!”

    夏梨听到师弟两字,脑子里本能地闪过的是赫无治的身影,她循声看去却见巷口是穿着纵山阁校服的弟子。

    她放下心来,还好,他们说的不是赫无治。

    谢苍被声音打断,从充斥着心跳声里的世界中突然跳回现实,看见夏梨的注意力完全被巷口的人吸引过去,眼里闪过一丝不虞。

    心中只觉这结界做得还不够牢实,若能隔绝一切就好了,那样的话就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吸引走她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

    “师弟……师弟死了。”

    夏梨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会,不是抓到魔族了吗?快带我去。”

    听到越来越远的跑步声后,夏梨松开谢苍,一瞬间将结界也解开,她没注意到谢苍现在的表情,只是跑去检查地牢。

    地牢里辛景依旧好端端地坐着,身上的锁链也没有解开的痕迹。

    谢苍跟了过来,也看到这幅场景,夏梨问他:“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城里杀害修士的人不是他。”

    谢苍说道:“是他。”

    辛景被关在这,但今晚依旧有修士被杀,夏梨反驳道:“但是……”

    谢苍没让夏梨说完,他继续说道,“也不只是他。”

    夏梨恍然大悟,“你是说,在城里杀人的是两拨人。”

    “想也是,不可能这城里的每名修士都恰好去了倚红楼,而他的魔气低下,修为不高,离开了倚红楼和那壶酒,他杀不了那么多人。”

    夏梨想起在倚红楼时辛景也给自己倒了酒,怪不得不到三杯下肚,她就觉得自己晕晕呼呼的。

    不是她酒量问题,是被下药了。

    夏梨之前被辛景冤枉她耍流氓,这下她声量都提了起来,“你看吧,我是被他下药的吧,我可没有对他行不轨之事。”

    谢苍看她一眼没说话,夏梨越发来劲又替自己解释道:“我就说我酒量好得很,不可能几杯酒就醉了,果然是他陷害我,差点毁了我清白,我能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不能。”

    谢苍没听她继续表扬自己,打断她说道:“以后不准去喝酒。”

    夏梨喝醉后全无防备,太过于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