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118节

作品:《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夏梨察觉到不对,谢苍这么严谨的人,会迟到?他那天去哪了?

    还有出现在自己房门上的只生长在西南的水桦果……

    结合阿努歌的话,难不成……谢苍那天来了坤蒙?

    夏梨心头怦怦地跳着,她聆听着脑子里不可思议的想法,头转向谢苍。

    两人视线撞上,谢苍却眉头一抖,抿着嘴躲开了眼神。

    好了,原本只是猜想的想法在谢苍欲盖弥彰的动作里彻底坐实了。

    他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却拼命地撇开头掩盖着他不好意思的心情。

    夏梨心头有一丝震动。

    谢苍,当时竟然真的来坤蒙帮她寻璃虫了。

    他居然一直都没告诉自己。

    阿努歌包扎好后,站起身,“那我为恩人和恩人的夫人准备房间休息吧。”

    夏梨猛地看向他,脸憋得涨红。

    阿努歌一脸不解,只是朝她露出天真的白齿微笑。

    夜里。

    阿努歌好心地为他们安排好住处,这里地势高处,竹木搭建的高脚楼远离地面,不受潮湿侵袭。

    似乎看出夏梨害怕巨蟒,阿努歌命令巨蟒离得远远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又恢复到了不比森林里寂静的沉默。

    夏梨说实话还在生气,哪怕知道了谢苍以前这件事,也很难立刻转变心情,她也不想轻易地原谅谢苍。

    这件事是她的底线,她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恐惧和心脏被挖空的害怕。

    谢苍的视线紧盯着夏梨的一举一动,夏梨知道,却狠心无视了。

    阿努歌似乎认定了他们是夫妻,只给他们安排了一张床。

    夏梨硬气地拿着一层被褥铺到地面上,准备在这睡。

    谢苍蹲下身,按住她的手,“你去床上睡。”

    夏梨扒开他的手,用了点力气,“你不用管我。”

    说完她侧身躺下,背对着谢苍。

    动作和神情都极其冷漠,说实话,她从未对谢苍有过这个态度。

    也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个态度。

    习惯了对所有人好的她,竟然也有一天对相熟的人甩脸子。

    夏梨感到自己的改变,却并不讨厌这种变化。

    第一次,她可以只考虑自己的心情。

    半晌,夏梨觉得谢苍应该去床上睡了,却听到他低沉又隐忍的声音,“夏梨,我身上疼。”

    “你抹药了,我亲眼看到阿努歌给你包扎了,疼就去睡觉,我也没办法。”

    谢苍被她嘴里的无关紧要的态度噎住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起。

    他在说出那些话之前,早已在喉咙里和胃里咀嚼了好几十遍,和自己的羞耻作着斗争。

    他几乎不敢想自己造说出“我疼”时,脸上是怎样难以言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但是,他鼓足勇气说出来的示弱,却遭到了夏梨这般冷漠的无视。

    谢苍快疯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顿时驱赶了理性和羞耻,彻底占据他的心脏。

    这是什么?委屈?

    谢苍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没那么爱我了?”

    夏梨一听这话,火立刻就起来了,她猛地站起身。

    谢苍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好似将自己匍伏在夏梨脚下,任由她处置一般。

    夏梨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心竟然又软了几分,她告诉自己不行,她若是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件事,谢苍永远不知道对她不信任,丢下她对她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事。

    她忍住转身,尽力冷静地说道:“是,确实没那么爱你了。”

    谢苍起身的声音缓慢,夏梨凝神静听他的动作,等到他完全起身无动静后,夏梨才转过身看他。

    她的身体遽然僵住了。

    谢苍的眼里竟然溢出了泪水,他尽力保持着面无表情,但难以忍受痛苦的眉间盛满了绝望的沟壑。

    “不准!”

    夏梨压着脾气,“你凭什么那么霸道,你知道人就是会在某个瞬间就对人失望了,没那么爱了。”

    “我让你失望了?”

    “你觉得呢?”

    谢苍毫不犹豫地开口,“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和后悔,声线连同喉结都隐藏不住地颤抖。

    夏梨怕自己心软,回转身去不去看他。

    谢苍说着,以为夏梨要走,眼底在一瞬间像被疯狂侵蚀,他跌撞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夏梨。

    “我错了,没那么爱我就没那么爱吧,别走。”

    他湿热的吻雨点一般落在夏梨的脖颈上,混着几滴好似热泪的滚烫,夏梨被烫得说不出话。

    她内心的煎熬不比谢苍少,她甚至觉得荒唐。

    谢苍不相信她爱他,却相信她没那么爱他。

    “我不会再丢下你,就算死我也要你跟我一起死,你不准再离开我。”谢苍说的话越来越语无伦次,他如溺水的人闻到救命的空气般,不断吸吮着夏梨的味道,从发间到脖颈到肩膀。

    在亲吻和咬啮里,他不断夹杂着对不起和我错了。

    “谢苍,你不准一个人去死。”

    这句话对谢苍来说就仿佛一道惊雷,只不过是干涸已久的土地迎来的天神

    的恩赐般的惊雷。

    谢苍顿住了,他翻过夏梨的身子,抵住她靠在桌前。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夏梨的脸上也是泪雨涟涟,心脏猛然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所有受过的伤都没有此刻疼,他甚至对那时软弱的自己产生了愤恨,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让她伤心。

    他甚至怀疑她不爱自己。

    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

    她的一切都早已属于我,我的一切也都早已属于她。

    我们骨血相融,早就谁都离不开谁。

    谢苍低下头,紧紧攫住那双嘴唇,绞缠着柔滑的舌头,将理性和生死都一起拋在意识外。

    他此刻想活着,只能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寻求空气,只有这样他才能活着。

    他眼神里漫出欲望的雾气,缓缓离开的一瞬间,谢苍看到了她泛红的脸颊。

    热汽将她的皮肤称得更白了,白的晃眼,在脑子里占据了发亮的空白,其他的一切都被推走,填埋。

    他呼出热气,低头望进她泪蒙的双眼,鼻尖讨好地蹭着她的鼻翼和脸颊,“夏梨,我想要你。”

    夏梨呼吸燥热,在迷离的边缘徘徊,但她也知道这里不合适,她推拒着谢苍,“这在别人家里,不可以。”

    谢苍手一挥,一道结界笼罩在草屋上,隔绝了所有声响和空气里的旖旎味道,全都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谢苍又往前顶,“可以的,你心疼心疼我。”

    作者有话说:努力了,没赶上昨天发布,唉。

    第83章

    第二日清晨。

    夏梨带着满脸通红的表情从小屋里走出, 阿努歌早已为两人准备好了当地的早饭。

    谢苍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在勾上夏梨手的一瞬间,她迅疾地躲开了。

    在人前,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特别是在阿努歌眼里两人还是夫妻的身份。

    阿努歌在祖屋的火炉旁摆好了位置, 夏梨走进去, 空气里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屋内摆满了奇形怪状的木雕,颇有些灵怪肃穆的气氛。

    阿努歌想给谢苍换药, 谢苍婉拒了, 他又递给谢苍一碗草药喝,眼光却不住往谢苍脸上瞟。

    谢苍放下碗, 看着他,“何事?”

    阿努歌道:“恩人体内是否有蛊虫?”

    谢苍点点头。

    “夫人体内也有?”

    阿努歌看向夏梨,目光敏锐,不愧是坤蒙的小族长。

    之前为了救自己,薛神医在两人身上放了蛊虫, 谢苍替她引走了毒。

    没想到这小族长竟一瞧就瞧出来了。

    夏梨道:“还真是,他之前替我引毒的时候,有位老神医在我们身上放了蛊虫。”

    小族长一听, 咝的一声颇有些像蛇的嘶鸣,“可是, 夫人的身上才是母虫, 恩人身上是子虫,是夫人替恩人引毒才对。”

    这话一落,空气里只剩噼里啪啦的火星炸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