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73节

作品:《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傅渊边吃,姜渔边随口问:“殿下今日上朝如何?有人为难你吗?”

    傅渊冷哼:“一群废物。”

    姜渔:“……”行。

    吃饱喝足,姜渔照常睡午觉,而傅渊初入刑部,今天下午还要再去办公。

    有了他作对比,姜渔顿时觉得这个觉睡得更香了。

    她起来后做了糕点和冰镇西瓜汁,端上冰鉴,划船去湖心亭消暑。

    湖心亭摆有桌椅凉席,她躺在凉席上,吹着湖风,一手拿话本,一手拿西瓜汁,时不时喝上两口。

    桌子上还有盘棋局,傅渊之前闲来没事,下到一半。

    姜渔看完了话本,见天色还早,就坐到桌边研究棋局。

    她正想着,忽然从后伸出一只手,捻起她旁边的白子落到棋局上。

    姜渔抬头:“殿下,你回来了?”

    傅渊坐到她对面:“继续。”

    “殿下想和我下棋?”

    “不可以?”

    姜渔心里打鼓,如果说打叶子牌,她起码八成把握能赢,下棋她肯定下不赢殿下。

    百分百赢不了的事,她又不傻才不会去做。

    “我可以让你。”傅渊说。

    “真的?”姜渔半信半疑。

    她可是见过殿下把袁季同先生杀到暴怒的样子。

    傅渊:“童叟无欺。”

    姜渔这才信了,重新执子:“好,那我就下一局。”

    一刻钟后,姜渔怒道:“不是说好让我吗?!”

    “我让了。”

    “……你再让一让不行吗?!”

    “可以。”

    姜渔脾气上来,硬是拿起棋子,又跟他下了一局。

    下完第二局,她觉得自己简直要化身袁季同:“真的让了吗?我怎么没发现?”

    傅渊沉吟:“那我下把想办法让你发现。”

    三把下来,姜渔力尽。

    她这人能不干就不干,可一旦干了就有强烈的胜负欲,顿时憔悴道:“殿下不用忙公务吗?”

    等他走了,她就可以一个人下,想怎么赢怎么赢。

    傅渊:“不用。”

    姜渔:“我觉得还是用的。”

    傅渊:“不用。”

    姜渔真想掐住他脖子给他晃醒,她在脑海里尽情想象,傅渊眉梢轻动,说:“好了,这把让你赢。”

    “我不会再信了!”

    “是真的。”

    人总是会踏入同一条河流。

    “抱歉,没想到你会这么出棋。”当傅渊毫无愧疚之意又赢了一局时,姜渔已经气笑了。

    看得出来他让棋过好几次,可那又怎样,结果就是她又输了!

    “天黑了殿下,我们回去吃饭吧。”她温柔地说。

    “今晚我们吃……”傅渊像在思索要吃什么。

    “是我吃,不是我们。”她依旧温柔地微笑。

    傅渊:“……”

    傅渊:“这一把我可以……”

    姜渔:“闭嘴,没有这一把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了!”

    刚划船过来要叫他们回去吃饭的初一闻言一惊,险些跌落湖中。

    完了,他家殿下被甩了!

    第42章 一起练弓 放过我吧殿下。

    晚膳。

    别鹤轩中, 傅渊对着面前几盘发黑的菜,缓缓皱起了眉。

    见他迟迟不动筷,初一从旁边插话:“殿下别想了, 王妃不想给您做饭, 那徐厨子现在多听王妃话啊, 除了我没人肯给你做了。”

    傅渊面无表情。

    初一自信地道:“要不您尝尝看?我这手艺吧, 说不定还不错,就是卖相有点一般。”

    傅渊:“滚。”

    初一哦了声,转身要滚, 忽然听傅渊说:“把赫连厄叫过来。”

    一炷香后, 赫连厄出现在书房中。

    他神情肃然,上前作揖:“这么晚了, 殿下有何要事?”

    傅渊朝他勾了勾手,赫连厄凑过去。

    傅渊:“王妃生气,该如何哄她?”

    赫连厄:“……?”

    赫连厄的表情从愕然到无语,勉强说:“属下未曾婚娶,恐怕对此不甚了解。”

    傅渊不悦:“你没当过皇帝, 不是也一直想让我去当吗?”

    赫连厄竟无言以对。

    他只得搜肠刮肚,选取他眼里最妥当的方案:“送金银首饰,或许能有用。”

    傅渊单手支颐, 摆手:“能送的我都已送过。”

    赫连厄沉思:“那……作诗诉说,作赋陈情?”

    傅渊面露嫌弃:“你们文人, 只会这一套。”

    赫连厄微笑。

    “殿下看不上文人这套, 那就带王妃去习武吧。习武可强健体魄,抒发情绪,想必能缓解王妃心中不满。”

    他故意说出这么一段,孰料短暂静默后, 傅渊起身。

    “不错,就这么办。”

    赫连厄:……嚯。

    姜渔被傅渊拽到练功室的时候,人都是傻的。

    她正吃饱喝足躺在椅子上看话本呢,怎么就被带到这里了?

    夜晚的练功室与白日截然不同,巨大松明火把插在墙壁的铁环里,吞吐着橙红的光焰,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投下无数摇曳晃动的暗影。

    白日里清晰的光影边界此刻变得模糊而跳跃,仿佛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暖色而跃动的薄纱下。

    傅渊站在兵器架前,略一审视,取下了最内侧那一把长弓。

    他带长弓回到姜渔面前,姜渔下意识伸手。

    弓身落掌,比预想要沉,压得她手腕微微一坠。

    “做什么?”她惊恐问。

    莫非突然想开了,要一箭把她射死?

    “今夜宜练弓。”傅渊说。

    “……啊?”

    其实晚上吃饱喝足,姜渔就不怎么生气了,考虑到殿下估计没吃晚饭,还打算给他送些糕点。

    不过看他真心实意想练习弓法,那就算了。

    她抚摸手里的长弓,柘木为体,牛筋为弦,通体温润,在火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显得格外厚重。

    “试试分量。”傅渊说。

    姜渔依言,尝试开弓。

    这时傅渊又道:“下个月要去禁苑秋猎,若你弓法娴熟,可以独自狩猎。”

    姜渔顿时压力山大,像被父母打了鸡血的孩子。

    牛筋弦紧绷着,只拉开一小段便有些臂力不济,弓弦沉滞。她正暗自较劲,忽觉身后暖意贴近。

    傅渊站到了她身后,很近。他伸出手,手指先覆上她握弓的左手,调整着虎口的位置:“此处抵实。”

    “哦。”

    他的气息随着话语拂过她耳后的碎发,带来一阵细微的的痒意。接着,他的右手扶上她引弦的右臂肘部,微微向上托举。

    “沉肩,抬肘。看着靶心,别看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