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名心动 第83节

作品:《实名心动

    后来又输了一把,宋知北都有点急了。他踢了一脚旁边最后逮到童鹿的那个兄弟,骂人家。

    “你他妈是不是出老千了你?一把憋牌还能把人家小姑娘赢了?”

    那个兄弟也很冤,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宋知北他们拉着童鹿玩牌的目的,他也想放水啊,但是他从手里最小的黑5出到了红j,甚至一个炸弹都留手里没有出!可童鹿那头就是活生生的,一张也要不上啊!

    童鹿这会儿手里确实只余下一张牌,按理说再怎么样她应该也能走得了的。

    但怪就怪在,她手里剩下的……

    是一张方片3。

    全场最小的牌,就算对面放水也出不去的牌。

    那位把炸弹都留到手里的兄弟很绝望,童鹿也很绝望。

    她有点受不了了,转头看了看程宴。

    “程宴哥,不然还是你来吧?”

    “不用。”程宴往她那边靠了靠,“你继续玩,我这次帮你看着。”

    宋知北一听这个,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让程宴帮你瞄着就行了啊!我跟你说妹妹,你别看你程宴哥平时一本正经的,但是在牌桌上,他还真没服过谁!一副死牌在他手里,都能给你盘活了!”

    程宴眉眼间全是慵懒笑意,拿起身前的火机往他身上一扔。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发牌吧。”

    话说完,他抬起一条手臂放到了童鹿身后的沙发背上,身子半倾,整个人从侧面看,像是将女孩子从背后搂住了一样,姿态亲密,且占有欲十足。

    可是当事人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他坐在了自己旁边,凑过来在替她看牌。

    后来那把牌,运气依旧不好。

    童鹿抓到的全是三四五这样很小很小的牌张,并且连顺子都没有,更别提炸弹了。

    她有些绝望的往程宴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无助。

    “你看,一直就是这样的牌。”

    “没事。”

    程宴的眼神没从她手中的牌上离开,身子却又往前靠了靠,整张脸都凑到了童鹿旁边。

    他这个动作做的极其自然,并不会让人感觉出任何暧昧气氛,童鹿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低低的响起了他低沉悦耳的声音——

    “先出对3。”

    后面的几分钟里,程宴一直是这个姿势,从童鹿手里抽牌往外出。

    他声音本就低沉磁性,这会儿贴在她耳边出声,她更是感觉被他挨着的这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来的痒。

    后来也果然如宋知北所言,一把稳输的牌被程宴盘活了。

    童鹿眼看着手里最后一双10扔出去,她成了第一个“扛旗”的赢家。

    宋知北手里还一堆破烂呢,但这会儿见她赢了,似乎比自己赢了还兴奋。

    “你看看,妹妹,我说了吧!程宴这家伙真的很牛!快快快,再来一把,让他帮你把之前那些仇全报了!”

    童鹿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听了他的话也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

    而就在这时,墙上挂着的大衣里面,忽然响起一阵铃声。

    她眼睛亮了亮,回头看了一眼程宴。

    “是我的手机!程宴哥,我先去接下电话。”

    程宴“嗯”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一些出去的位置。

    后来童鹿拿着手机去角落那边接电话,这头的众兄弟们见她没有回来的意思,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卧槽,程宴我还当你是什么好人呢!你这他妈刚刚都把小姑娘撩什么样了?一把牌打下来,她脸都红的跟苹果似的了!”

    “就是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他妈这么狗呢?!说得倒是挺冠冕堂皇的,什么慢慢来,结果你这叫慢慢来吗?!你他妈这叫温水煮青蛙!”

    “人家小姑娘遇着你这么个老狗,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估计等她哪天掉到你设的套里面,还得疑惑是怎么掉进去的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谴责着程宴刚刚的行为,他却丝毫不以为意,淡淡的回。

    “我怎么了?”

    “我靠!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你他妈都快贴人家姑娘身上了!你说你怎么了?!”

    程宴漫不经心的了着眼皮,说:“那不是还没贴上吗?”

    “……”

    兄弟们都是一阵沉默,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在那头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脸皮厚度,真乃吾辈楷模。”

    “知道是楷模就多学着点。”程宴懒洋洋的笑了笑,又问,“你们他妈到底还玩不玩?”

    玩!怎么可能不玩!

    之前一直顾忌着童鹿在,上场的几个兄弟根本没好好玩,这会儿只剩下程宴自己了,他们肯定要把之前憋屈的那股劲发泄出去。

    “你等着吧,今晚我们几个一定要让你再换几摞筹码!”

    程宴一边摸牌一边冷笑,言语中带着淡淡的不屑:“那你不如去做梦,这个来得还比较快。”

    “……”

    童鹿这通电话大概接了十几分钟,是琴姨打来的,老湘家刚刚才打烊,她一直惦记着童鹿,关了店之后就马上打电话过来问问她怎么样了。

    童鹿一直在说她没事,但是琴姨却不相信,一直交代着她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马上去看医生。

    后来听到童鹿一再保证,琴姨才稍稍放心了些,又嘱咐她了一些事,然后挂了电话。

    童鹿在这边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下意识的转头往那边看过去,刚刚的牌局又组起来了,程宴也坐上了她的位置。

    他身子懒懒往旁一倚,一根刚点燃的香烟咬在嘴边。

    和平日在公司时的清冷犀利不同,此刻的程宴是松弛的,愉悦的,昏暗暧昧的气氛灯从头上罩下来,他的脸明明暗暗的,说不出的英俊,周身也多了一丝慵懒的浪子气息。

    童鹿想起了接电话前,两个人挨着时的样子。

    虽然他当时的动作并不轻佻,也并没有任何真正接触到她的地方,可童鹿就是隐隐感觉到了一丝暧昧。

    这种感觉让她有点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明明程宴并没有表示过什么,可她却总是控制不住的往别的方向去瞎想。

    她捂住有些发烫的双颊,转过身,朝着没人看得见的地方,狠狠吁了一口气。

    程宴的牌技是非常好的,在这群兄弟中间,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他比他们都聪明,记忆力好,脑子转得也快,一般记牌算牌之类的,对他来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当然也不排除他运气贼差的情况,但是这种时候真的少之又少,一般就像童鹿今天那样的小牌,他也能云淡风轻的把局势扭转开。

    所以他上场打了几把之后,跟着一起玩的几个兄弟就痛苦的哀嚎起来。

    “我他妈这张贱嘴,我刚才怎么就嘟囔着陪小姑娘玩还不如被程宴虐呢,我他妈纯纯有病!”

    “你有病?我才更有病!上次玩牌我直接输了他一辆玛莎,这次居然还不长记性!还敢跟他玩!”

    “行了,我算看明白了,以后他再带人来,咱们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反正小姑娘输得,他事后都能替她赢回去,用得着咱们操心吗?”

    “就是就是!”

    程宴被他们逗乐了,眉眼含着懒笑的看着他们。

    “瞅你们那点出息。”

    说完,对方一直坐着看热闹的曲逸扬,忽然叫了他一下。

    “程宴。”

    曲逸扬边说边朝那边努了努下巴,程宴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那样转过头。

    靠近包厢阳台那边的角落里,童鹿侧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她手里握着手机,脑袋轻靠着沙发背,双眼轻合。

    周围的兄弟都一起跟着看了一眼,瞧见这情况,大家很自觉的都把声音放轻。

    宋知北这时小声说:“里头有一个小休息间,程宴,你先抱她去里面睡会儿吧。”

    程宴没出声,但是动作已经代替了回应。

    他站起身无声走到童鹿身边,定定的看了她两三秒,接着俯下身。

    在程宴将童鹿抱起来的那几秒钟里,兄弟团这头传来了好多声“啧啧”的动静。大家小声讨论着——

    “啧,有些事不服是真不行,程宴比普通人聪明这事儿,不仅从能力和牌技上能看出来,就连对着女孩子,他也比一般人学得快啊!单说他公主抱人家,还知道先把小姑娘的手搭到他脖子这事儿,在座的第一次谁知道?啊?我就问!谁!知!道!”

    有人听见他说这话,小声的发出了质疑:“谁能保证他就真的是第一次啊?万一他背着我们谈过呢?”

    “卧槽,你说他背着我们又开了一家公司我信,你说他背着我们谈恋爱?算了吧,这事儿对于他,比再开一家能和c世界比肩的公司还难。”

    那人还有些不服,还想继续反驳,正巧这时程宴抱着童鹿从他们这边经过,听见他们出声,眉头一皱,轻轻踢了一脚他们坐着的沙发。

    “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

    大家一瞬间又无语又不敢再出什么动静,直到程宴抱着人进了休息间,之前说话的那个人才敢再开口。

    “这回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以前肯定没谈过了吧?”

    因为程宴这个人啊,他他妈只懂搞纯爱!

    对于他而言,要么不开始,要么就干脆一辈子。

    就他这样的情况,如果以前真的谈了,可能分手再换成现在这姑娘吗?

    他就跟黑夜中潜伏的狼似的,但凡被他看中的,不管是生意还是人,都很难再逃脱他的掌心。

    程宴再出来,几个兄弟已经另外组局,重新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