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47节

作品:《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审讯室外,徐处之抱臂立在那里,审讯室里,叶念闻发问:“是不是你盗窃?”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盗窃呢?主家对我这么好,你们别冤枉我啊!”

    “那你知不知道银行里有文物?”

    “这个这个……”管家扫了眼审讯室外面立着的两尊大佛,“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毕竟我和天天和老爷、小千金在一起。”

    “但是我不知道密码啊!我更不可能弄到指纹,你们真的冤枉我了,我拿那么个东西,又不好倒卖,无论是走黑市还是弄出国,这么大件东西,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一出手,你们肯定立马查到了啊。”

    审讯室外面,贺邳说:“你怎么看现在文物在哪?”

    徐处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再听听。”

    “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的,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审讯室里,叶念闻说道:“绣鞋失窃是二十号的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之间。”

    “那天我在老爷身边!!老爷可以帮我作证。”

    审讯室外徐处之恰似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头。

    “是个人会把这么几天前的时间点记得这么清楚吗?”贺邳哼笑一声。

    “但是他的确不在银行盗窃。”徐处之让林灿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林灿过了一会儿冲徐处之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子的确回想了好一会儿,说那一段时间管家的确是和他待在一起。”

    “老爷子那个时间没睡觉?”

    “我也这么问了,所以老爷子也不很确定,要不我回家去查一下家里监控?”因为家里有老人,所以林灿在家里到处装满了监控,生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人出了一点什么事情。

    “好。”

    ——

    “查过了,管家的确在二十号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之间一刻都没离开过家里。”

    “你看,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撒谎,东西不是我偷的。”

    “去查查二十号之前的几天的监控。”叶念闻道。

    “好的。”叶念闻闻言就要去,徐处之忽然淡淡说道:“是银行监控。”

    林灿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哥哥,你怀疑银行那边有问题?监守自盗?”

    “不排除这个可能。”贺邳说了。

    “也许失窃的时候并不是二十号,是十九号,十八号,都有可能,反正仅凭他们一张嘴,随便他们怎么说。你们有没有直击盗窃案现场,东西又是摆在他们那里。”

    叶念闻听徐处之这么说,非常主动:“我去。”

    下午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答案:“十九号的监控他们说忽然停电了,什么也没拍到,倒是二十号,都好好的,一丝不苟。”

    林灿恍然大悟:“所以东西是十九号丢的?但是他们却骗我们说是二十号?那银行肯定有问题!要查。”

    叶念闻有丝骄傲地说道:“我已经把他们的负责人带过来了。”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脸油滑,见到斯斯文文的徐处之,立马申诉喊冤道:“冤枉啊,十九号的监控总电路是怎么坏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以为是二十号失窃的!”

    “东西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怎么能知道密码啊?”

    “如果你和管家伙同,你就可以知道密码。”贺邳说道。

    林灿说:“哥哥,我和爷爷没有告诉任何人密码。”

    “但是他可以猜啊。”

    “我记得密码锁我们设置的是两次,两次输入错误就会报警。”林灿预期笃定地说道。

    “说明有人在两次见猜对了密码,或者……”

    徐处之说道:“你们的密码有可能猜到吗?”

    林灿脸色微变。

    “真的不是我,我们银行好冤,监控里我们什么都没干,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干任何事情,伙同管家,管家那边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我们要了那东西,我们也不好销赃,现在你们肯定喊人排查渠道了,难道费这么大劲盗窃,就为了自己家里收藏吗……”

    ——

    “哥,银行的肯定有问题,管家也跑不了,我们想到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家,都是我家里这么信任的存在。”侦察处外面,林灿和徐处之站在一起。

    “人有时候显得正直是因为诱惑不够大。”徐处之说道。

    “你觉得是文物诱惑着他们?”

    徐处之没说话。

    “那哥哥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叶念闻审讯完出来找徐处之了,徐处之说道:“从销赃这一块打探打探吧。”

    “对了,哥哥。”林灿见叶念闻出来了,本来到嘴边的话安静了下来,犹豫了下,还是凑到徐处之耳边说道,“哥哥,那个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设的还是爷爷设的?”

    “是爷爷。”

    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林灿,林灿过了一会儿,没憋住,只能吐了吐舌头:”是我。“

    “赶紧把家里其它保险箱的密码都改了。”

    “我知道我知道,失窃之后,第二天我就做完这件事了。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

    “那又有谁知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管家有可能猜到的。”

    ——

    “温瀚引,我真的怀疑是你干的。”酒吧包厢里,外面乌烟瘴气、沸反盈天,屋子里却没有任何烟雾缭绕。也没有任何酒水。

    “怎么,这次来连水都不喝了,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了?”

    “我真的怀疑是你,毫无证据,骗人感情,辅助犯罪,销路成谜,逍遥法外……”

    “不是你,你教过谁犯罪吗?”贺邳忽然问道。

    “没有,犯罪不需要交,犯罪是天生的。”

    “你到现在还对犯罪心有戚戚焉?”贺邳问道。

    “你不觉得你问人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徐处之了吗?以前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你会觉得人是正是邪都无所谓,只要有趣就好。”

    贺邳暂时不想听徐处之的事情,也因为案情匆忙,暂时不想去管那些劳什子的破烂事,只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教过任何人?”

    “我确定,我拿我的人品做担保。”温瀚引顿了顿,说,“事实上我也很生气,怎么有人会模仿我犯罪,而且破绽百出!”

    “破绽百出,哈哈哈哈,你是行为艺术,人家那说不定是生计所迫。”

    温瀚引盗窃不为钱,纯粹是为了盗窃本身的快感,所以才说他是江洋大盗,但是模仿他犯罪的人就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现在电视剧真不好,乱拍把徐处之侦破你盗窃的案子也拍进去了,虽然有所隐瞒,但是能学个几成的有的是。”

    “你估计他之后会怎么做?”

    “没法估计,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这么做的动机呢?”

    “成谜。”

    “和你来一趟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么多废话的?一点建树性的建议都没有。”贺邳无奈说道。和温瀚引唠叨白天,结果一无所获,自己可以说是白来一趟了。

    “你感情的事情好点了吗?”

    “不许说!”

    ——

    同一天晚上。

    “徐大侦察官,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温瀚引喝着饮料,笑说。

    他们二人徐处之坐在大沙发的中央,温瀚引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徐处之一言不发,只是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烟盒:“不介意?”

    “我也抽,你放心。”

    “要不来一根?”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愣了一下,以往徐处之绝对不会主动说这样的话邀请自己,他马上道:“好啊,这真不像你。”他笑说。

    “人总是会变的。”

    “这是好的变化。”

    徐处之没在说什么,和温瀚引一起抽了两口烟,才问道:“你真的没教过什么人犯罪吗?”

    “…………”温瀚引说,“俩小时前,有个人来,和徐负责人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叫我徐处之便可。”

    “徐处之,你真的不是同性恋?”

    “……”徐处之的手差点被烟头给烫到了,“怎么问这个,你不觉得话题太过跳跃了。”

    “我当年就和你表过白,你没答应。”

    徐处之哂笑一下:“你不是同性恋,你是装的。”

    “那我为什么要和你表白?”

    “因为你想减刑。”

    “…………徐处之,如果我是真的呢?”

    徐处之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十分坦诚的说道:“那我不知道,你自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哈哈哈哈哈,”温瀚引笑出声,“我逗你玩呢,我是假的。”

    “我知道啊。”

    “那你呢,你什么情况?”温瀚引语气尖锐道。

    “这和今天的事情无关。”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艺术是无法学习的,所有的模仿都是拙劣的,我自己都痛恨别人学习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