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作品:《她又娇又爱nph

    苏梅岛晴空万里,整片私人沙滩都被包了下来。

    白色的户外婚礼现场铺展在碧海白沙之间。

    藤编的拱门上缠着素白的花,通向它的是一条细细的花瓣小径。

    这场仅有五人的婚礼,在碧海蓝天的见证下,简单得像一阵风,纯粹得像一片海。

    除了主持仪式的神父,再无其他见证者。

    女孩穿着洁白的鱼尾婚纱,裙摆贴合着身形,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站在四位男人中间,他们穿着同色系的白色西装,袖口别着的胸针是妻子特意挑选的。

    神父翻开圣经,声音端正:“你们愿意彼此接纳,无论顺境逆境,都将对方纳入生命,成为彼此的依靠吗?”

    女孩握着精致捧花,抬眼看向身边的人。

    他们的目光里盛着同样的认真,像这苏梅岛的晴空。

    她先开了口,声音稳稳地穿过风,落在每个人耳中:“我愿意。”

    四位男人跟着应声,声音迭在一起,低沉的,清朗的,汇成一道。

    没有繁复的流程,没有宾客的掌声,没有人起哄让他们亲吻,也不需要抛捧花。

    誓言说完时,海风忽然大了些。

    一阵风从海面上直直扑过来,掀起女孩拖在沙地上的头纱。

    薄纱扬起来,向着海平面的高空飘去。

    五道视线不约而同地追了上去。

    头纱在风中翻转又上升,越飘越远,最后变成海天之间一个小小的白点。

    目光收回来的那一刻,五颗心也在这一瞬间紧紧相系。

    承认彼此。

    交付彼此。

    立下此生誓言——是彼此的家人。

    坎加拉没有这样的结婚流程。

    那里信奉另一种简单的传统。

    可他们想给妻子一场她喜欢的。

    不是坎加拉的,不是任何地方的传统。

    只是她想要的──简单干净的,只有海风和重要的人。

    所以有了这场婚礼。

    没有宾客满座,没有觥筹交错,只有碧海蓝天作证,只有五个人的誓言在海风中悠扬。

    远处的海鸥掠过海面,留下一声清亮的啼鸣,像在为这场简单的仪式,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那声啼鸣消散后,沙滩上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笑了。

    不知道是谁先笑的,笑声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笑容从一个人脸上传到另一个人脸上,像涟漪一样荡开。

    五个人站在白色的花瓣小径上,站在碧海白沙之间,站成了一场婚礼的全部。

    婚礼落幕,属于他们五人的蜜月,也在这座慢节奏的海岛上,悄然拉开了序幕。

    一切都顺着心意慢慢来。

    他们会一起沿着无人的海岸线漫步,海浪漫过脚踝,梨安安走在中间,左手牵着一人,右手挽着另一人,身后两人静静跟着,脚步轻缓。

    午后会寻一处临海的露台,或是躺在沙滩上的躺椅上,看海听风。

    在苏梅岛的温柔里待够了,一行人便启程,去往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

    飞机越过印度洋,降落在东非大地。

    他们包下一辆越野吉普车,配上一名资深向导,驶向马赛马拉深处。

    车窗外,辽阔草原铺向天际,数十万角马与斑马汇成浩荡迁徙队形,震撼至极。

    梨安安趴在车窗边,满眼惊叹,觉得把肯尼亚划进蜜月旅行里是对的。

    余下的日子,他们在草原上慢悠悠游走。

    看日出染红草原,看长颈鹿悠然踱步,看狮子慵懒休憩,夜里就在营地仰望漫天银河,听古老的草原传说。

    梨安安觉得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从爸爸离开后,她一个人熬过高中叁年的日夜,独自在异国他乡留学四年。

    中途命运辗转,让她拥有了一段并不算寻常的感情,可偏偏因为真心,他们最终成了她的丈夫。

    而她的人生,也终于迈进了一段不再需要独行的全新旅程。

    蜜月旅行一个月,再回到坎加拉时,梨安安的居留许可也恰好批了下来。

    她和法沙在当地政府完成了登记,正式成为法律认可的夫妻。

    至于为什么是法沙,当然是他运气好。

    四人早先曾玩过一场难度极高的赌局,他在最后关头运气好得离谱,赢了个干脆。

    最终也是由他,来完成这份法律上的认定。

    她现在还记得其他人的反应。

    赫昂可怜巴巴的凑过来跟她哼唧,抱怨凭什么。

    丹瑞跟莱卡直接扑到法沙身上,骂他离谱,翻来覆去反复验牌,不甘心了好一阵。

    最后缠了梨安安整整叁天,才慢慢接受了这个结果。

    而法沙在那段日子里,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在她耳边说,她是他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

    当然,梨安安也会耐心安抚另外叁人,一遍遍告诉他们,他们同样是她认定的丈夫。

    又好笑又幸福吧。

    出去玩了一圈后,梨安安也正式开始将这里当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能安心停靠的落脚点。

    原本还以为,组成家庭后的生活会不太一样。

    其实也没差,变的是原本只有四个男人住的冷清房子一点点变得温馨起来。

    她在家时,外出回来的人总会带束花回来,有时一天能收到四五束,插得屋里到处都是花香。

    画也不只会摆在画室,走廊、客厅,还有几个人的房间里,都会被他们挑走几幅细心摆好。

    生活顺遂得不像话,她心里满满都是满足。

    唯一需要纠结的,大概就是今晚该去哪间屋睡觉。

    还有每次要飞去其他国家参加画展或是进修学习时,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没法一起跟着,闹着小脾气不肯放她走。

    一般都要在床上给安抚好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