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品:《病态修罗场,但男配

    “任何检查?”

    男人眉头微动,像是被这个建议说动了。

    沈乐缘趁热打铁:“对,只要能证明我的清白,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吗?”

    “是的!什么检查我都愿……”

    “脱。”

    啥玩意儿?

    沈乐缘声音骤然一停,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字眼,呆呆地吐出一个音节:“啊?”

    男人的视线像是刀子,仿佛要将沈乐缘的衣服割开:“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行?把衣服脱掉。”

    我?在这里?脱衣服???

    花市的衣服可不兴脱啊!

    沈乐缘终于想起他“鬼父攻”的身份,有点担心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纯洁小花,试探道:“检查是不是应该交由专业人员……”

    男人的耐心显然不够多,轻轻抬手。

    保镖熟练地钳制住沈乐缘,用力撕开他那轻薄的衬衫。

    沈乐缘胸口蓦然一凉,上半身几乎完□□露,茫然和惊恐之中,他终于有了穿越到将死之人身上的实感。

    “我、我自己来!”

    不敢再讨价还价,他咬着牙把摇摇欲坠的衬衫拽下来,摸着裤腰为难地看向大佬。

    “能不能……”他羞耻得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小声问:“能不能让保镖背对着我?”

    蔺渊:“不能。”

    沈乐缘鼻头一酸,心想爱咋咋地老子不伺候了,大不了老子去死,说不定死了就穿回去了呢!

    但他不敢说。

    青年垂头丧气地把裤子脱下来,按着粉色内裤的边沿犹豫,像是可怜的小仓鼠,偶尔委屈巴巴地觑一眼大佬,求饶之意溢于言表。

    蔺渊毫不为之所动,冷漠道:“继续。”

    他注视那张羞愤的脸,从微红的湿漉漉的双眼,到单薄白皙的胸膛,在曾被粉色裹住的位置打了个转,最后看向修长挺拔的双腿和地毯上微微蜷起的脚趾。

    一切正常。

    大佬的视线堪比x光,沈乐缘有种连骨头缝都被看透的错觉,忍不住捂住敏感部位,朝大佬瞪了过去。

    “看清楚了吗?”他生气,却又很气短地问。

    蔺渊沉默了一下,淡淡吩咐道:“转身。”

    沈乐缘倏然睁大双眼。

    怎么着,难道您老还怀疑我用屁股猥亵小鹿了?

    愤怒地转过身,沈乐缘心想要是大佬连他的屁股缝都要看,那他誓死也要捍卫自己的贞操!

    身后没有声音,只有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视线。

    青年的身体很漂亮。

    不,应该说青年的姿态很漂亮,即便在这样羞耻的状态下也还是把腰背挺得很直,像一株挺拔的杨树,由内而外散发出勃勃生机。

    想起粉色内裤,他微妙地朝那里看了一眼。

    沈乐缘敏锐回头,对大佬怒目而视。

    余光瞥见那俩人高马大的保镖,他的怒火瞬间熄灭,弱弱地问:“检查完之后我可以辞职吗?”

    蔺渊:“可以。”

    沈乐缘眼睛一亮。

    能辞就好,他一定马不停蹄地滚出大佬视线,从此远离跟主角受有关的任何地点和人物!

    “那我……”

    蔺渊:“关于五百万违约金和十万定金,稍后将由律师跟你详谈。”

    “不好意思,我在开玩笑。”

    沈乐缘瞬间改口:“我准备把我的一生奉献给教育事业,辞职是不可能辞职的……咳,请问我的月工资是多少来着?”

    蔺渊:“十万。”

    沈乐缘:“年薪?”

    蔺渊:“月。”

    沈乐缘:……?夺少???

    一阵沉默之后,他豪迈地张开手臂:“来吧老板!还需要做什么检查,请随意!”

    comeon,baby!

    蔺渊:……

    沈乐缘一改刚才的扭捏,豪放的不可思议。

    他甚至主动向大佬提建议:“其实我觉得肉眼检查不太靠谱,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包括传染病遗传病在内的大全套,您不放心的话可以全程陪同参观……内个,体检费可以报销吗?”

    “可以,”蔺渊仿佛被他的反应污了眼睛,皱着眉说:“穿衣服。”

    沈乐缘无辜地看着他:“这就检查完啦?”

    他说着,抬了抬脚,朝大佬展示自己健康的脚丫子:“脚底板需要检查吗?口腔需要检查吗?心肝脾肺胃和肾……”

    “闭嘴!”

    蔺渊脸色铁青,将轮椅转了过去,对保镖吩咐道:“明天带他去做全套。”

    沈乐缘追问:“路费报销吗?”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沈乐缘提起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伪装出的财迷表情垮掉,整个人脱力地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幸好大佬比较讲究证据,他没搞黄就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另一边,轮椅停在地下室某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大大小小十几个屏幕放映着别墅的每个角落,左上角甚至有沈乐缘此刻的身影,而中间最大的那块屏幕正重播他的过去。

    “你谁啊?!”

    “这题是送分题,你再仔细想一下。”

    “不可以跟老师亲亲!”

    “等会儿老师要考考你,回答得好就给你奖励。”

    “明天……”青年为难地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迟疑的表情瞬间变得愁苦而坚定:“来!”

    手机界面被放大展出,上面是很可笑的几个数字。

    青年为钱而留下。

    跟以前一样,贪财,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但又跟以前不一样,多了点可笑的善心,想往小鹿身上挥洒。

    小鹿……

    才只想到那个名字,他就忍不住看向右上角,小小一块屏幕里熟睡的乖宝占据了全部心灵,大屏上的青年再也吸引不了他的半分注意力。

    许久之后他才狠狠闭上眼睛,额头上有青筋微微跳动,指尖也悬而未落地点在轮椅的操控按钮上。

    按下去,就可以去小鹿的房间。

    按下去,就可以得到满足。

    按下去……

    将要付诸行动的前一秒,他的视线忽然一顿,凝滞在左上角的小屏里:青年撅着屁股,欢快地拎着被子和凉席爬去了床底下。

    蔺渊:……?

    往前推一个小时。

    沈乐缘心里有种诡异的不安感。

    但他把房间检查了一遍,始终找不到不安的来源。

    是因为他正准备睡觉吗?

    这里是花市,床是高危物件,而他隔壁睡着个疑似体质特殊的恩劈总受……

    唉,越想越愁。

    沈乐缘反复检查衣柜床底厕所等能藏人的地方,又把门锁检查n遍,还特意将钥匙反插,可那种诡异的不安感依旧如影随形。

    沉思一会儿,他的视线忽然落到床上。

    或者应该说是床底。

    众所周知,这是绿帽文老公和姘头的专用床位,而他穿的是篇修罗场np文,专用床位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变成温馨的睡眠环境?

    几分钟后,青年躺在昏暗的床底,安详闭眼。

    啊,真好,舒适又放松。

    ……蔺渊面前的屏幕上彻底失去了青年的身影。

    他阖上双眼,无声地沉思良久,对保镖吩咐道:“明天安装新监控,床底也要有。”

    保镖问:“所有床底吗?”

    沉默了一下,蔺渊回答:“所有。”

    ……

    日夜所思,夜有所梦。

    沈乐缘迷迷糊糊中看到学生拿着手机傻笑,板起脸没收:“周末让你父母过来要手机。”

    少年瞬间安静如鸡。

    这学生跟他玩得不错,平时还嬉皮笑脸地开个小玩笑,今天却老实得诡异,沈乐缘直觉跟手机上的东西有关,趁还没熄屏,低头看了一眼——

    【小鹿痴迷地含住眼前的美食,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打湿了嘴角,蔺渊面无表情地抚摸他的头发,眼中有隐藏的挣扎与痛苦。

    “做得很好。”他哑声称赞。】

    沈乐缘:?!!!

    小说的内容在他眼里飞快地掠过。

    黄暴,np,男男,父子、骨科、人兽……

    转眼来到办公室,他斟酌着言辞说:“青少年很容易对某些东西产生好奇心,但要有一定的辨别能力,有些东西可能不太适合你这个年龄阶段观看……”

    少年忽然抬头,认真问:“那小鹿长大就能看了对吗?”

    没等他回答,少年就仰起脸笑着说:“小鹿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跟老师做舒服的事啦~”

    漂亮的脸蛋迅速凑近,想给他一个吻。

    沈乐缘:!!!

    “老师?老师?老师——”

    少年叫魂儿似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老师你干嘛睡床底下?”

    难道会睡得更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