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件值得在意的事。

    曾有人说,左戈行背后的靠山就是凤爷。

    可往往知道的越多的人越能保守秘密。

    对于这个猜测至今没人证实,却也无人敢轻视。

    ——

    这个小插曲过后,后面的拍品多的是翡翠珠宝。

    张缘一没什么兴趣,左戈行倒是看的很认真。

    想想一个能把纯金打造的招财猫放上拍卖场的人,会对这些金银财宝更上心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每上一件拍品,左戈行都要侧头看他一眼。

    那眼神莫名的严肃,隐藏在阴影中有些令人看不透的深邃。

    他不知道左戈行的意思,轻声试探道:“左总有看上的东西吗。”

    左戈行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视线从他的脸一寸一寸的往下滑。

    “没有。”左戈行盯着他回答。

    面对左戈行专注的眼神,他凝起心神留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直到左戈行收回了视线,他才抬起镜片后的双眼向左戈行看了过去。

    左戈行一脸认真地看着台上的拍品,专注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有几分令人忌惮的严肃,还是熟悉的大背头,细看却发现两侧的头发剪短了,比之前减轻了年龄感,却更加冷锐锋利。

    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开始闪动。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像左戈行这样火气旺的人耐不住热,早就解开了西装外套,连里面的衬衫都多解了一颗扣子。

    他的视线稍稍下移,看到对方领口处锁骨上的痣,像一粒漆黑的小芝麻,显眼又露.骨。

    再次对上左戈行看过来的眼神,他平静地推了下眼镜,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暂且不知道左戈行的眼神是否隐藏着什么含义,他收敛了心神,面上一派冷静。

    总不会是突然抓到了他什么漏洞吧。

    左戈行看着张缘一,又看向台上的拍品,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条珍珠项链不适合张秘书,太女气了。

    张秘书虽然长得斯文好看,但和柔美华丽没有一点关系。

    这条珍珠项链太俗了。

    没多久又呈上一件新拍品,是一条色泽温润的玉石项链,左戈行又向着张缘一的脖子看了过去。

    与左戈行不同,张缘一西装革履,连领带都系的一丝不苟,严实的领口包裹着白净的脖子,莫名有一种充满距离又引人遐想的干净禁欲,在这种庄严下,露出来的喉结就像是惹人心乱的禁.忌,引得人不受控制的想去亵渎……

    左戈行看着看着就入了神,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这条玉石项链也不适合张秘书。

    太死板了,没有一点让人心痒难耐的欲.望。

    他盯着张缘一的脖子,入神到摒弃了周遭的声音。

    以前的他可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的喉结也可以这么性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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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字数不够三千,小花花要断了

    第7章

    “左总。”

    “左总?”

    眼见着左戈行越凑越近,张缘一出声打断了对方。

    “左总还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左戈行回过神,立马坐直身体,眼神却还是不自觉的往张缘一的身上瞟。

    说话的时候,张缘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通过震动连同嗓音的磁性与电流一并传递了过来,将左戈行半边身体都电麻了。

    左戈行调整了一下坐姿,一脸镇定地说:“没有。”

    此时离得近了,他发现他又闻到了张缘一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

    说句实话,这偌大的大厅虽说点了香,可架不住空调开得大,众人又都坐在一起,各种香水味并着温度在空气中发酵,让左戈行觉得又闷又烦。

    此时闻到了张缘一身上的香气,他才觉得沁人心脾。

    他挪了挪屁股,状似无意的往张缘一身边凑近了一点。

    “张秘书真的没有喷香水吗。”

    张缘一抬眸看了左戈行一眼。

    “没有。”

    左戈行忍不住疑惑。

    没喷香水,可他为什么觉得这么香呢。

    难道说……

    他睁大眼睛,心里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

    张秘书没有喷香水,他却能闻到张秘书身上的香味,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他一拍拳头,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不太明白左戈行为什么突然变激动的张缘一看着左戈行崩开的胸口。

    他很早就发现了,左戈行很适合穿西装,却又不那么适合。

    穿着西装的左戈行像个西装暴徒,既英俊逼人,又力量感爆棚。

    可每次紧绷出来的弧度又让人担心单薄的衬衫会不会被他的肌肉撕裂。

    此时的左戈行就敞着衣襟,领口从锁骨开到了胸口,在光与影的交替中展示出充满弹性的弧度。

    他移开视线,光下的阴影蒙住了他的镜片。

    “左总下次还是换个地方订制衬衫吧。”他轻声开口,伸手捡起了地上的扣子。

    左戈行身上的衬衫应该不是纯手工制作的,至少缝制的扣子比纯手工的差多了。

    回过神的左戈行看到张缘一手心里的扣子,又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胸口,微愣了一下,随即大手一挥,大方地说:“没事,这样凉快!”

    他说的豪迈,心里也确实不在意。

    毕竟他不仅肌肉练得好,塑形也塑得好,没有夸张到让人不适,充满爆发感的肌肉只会让人觉得既结实又性感。

    而且全身上下的肌肉里,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胸肌。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让张秘书过来感受一下他练得有多好!

    张缘一看了眼左戈行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轻声说:“那我就先帮左总把扣子收好吧。”

    他眼睫微垂,将扣子握进了手心。

    左戈行没有在意,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拍品。

    那是一条极品帝王绿手串。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被吸引了注意。

    左戈行不知道什么帝王绿不绿,他只觉得这条手串格外好看,绿的格外让人心动!

    张秘书的手又白又长,配上这样一条绿汪汪的手串一定很好看!

    “起拍价六百万,每次拍卖不得低于十万。”

    台下立马有人出价。

    “六百五十万。”

    左戈行侧头看去,发现是冤家路窄。

    对方也看到了左戈行,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七百万!”左戈行眼眸一沉。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对方脸色铁青,“八百一十万。”

    左戈行冷冷地出声:“九百万。”

    对方没有立刻跟上来,而是紧紧地咬着牙根。

    张缘一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正是当初那场掀桌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

    在洋城,有像白寅集团和天辰集团这种迅速出头的“新贵”,自然也有在这块土地上稳扎稳打的“名门望族”。

    只不过对方以前就是家族里没实权也没能力的二世祖,现在嘛,就是个上了年纪的二世祖。

    活到三四十岁还是没什么出息,只能仗着家里的威望作威作福。

    从两人开始竞价,其他人就止住了声音。

    此时台下一片寂静,台上的主持人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试探着想要落锤。

    “九百万一次,九百万两次,九百万……”

    “九百一十……”对方咬着牙根出声。

    却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之前得了左总的拍品我很是喜欢,这条手串就算是给左总的回礼吧,也算有来有往。”

    裴女士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无人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很快,一锤定音。

    “恭喜左总。”

    左戈行却不怎么高兴地皱起眉。

    离得近的张缘一还听到左戈行低声骂了一句。

    “臭女人。”

    张缘一:“……”

    莫名有些好笑。

    ——

    可能知道这里有几尊大佛不好惹,后面的拍卖进展的很快。

    当拍卖会顺利结束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连忙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张缘一作为秘书,跟着侍从去处理拍卖的后续事宜。

    临走前,他看到裴女士向着左戈行走了过来,同时那个上了年纪的二世祖一边灌酒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左戈行,看样子那口气还没咽下去。

    “你的秘书不错。”

    裴女士笑着开口。

    左戈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裴女士也不气,反而微微倾身,凑到左戈行耳边低声说:“这么没礼貌,按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姑姑。”

    提到这件事,左戈行立马凶狠地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