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品:《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他还会回来吗。”
众人再次齐刷刷地看向财务经理。
今天的mvp!
左戈行没有回答,而是仰头看着天花板。
好半晌之后,他才说:“我在思考。”
他在思考,这个气他要生到什么时候才合适。
其实他昨天晚上就开始想张缘一了。
想的差点睡不着。
今天就更想了。
总觉得现在每天不亲个嘴他就浑身没有力气。
好不容易那天晚上有了进展,他都摸到张秘书了,再发展发展就可以……
他滚动着喉结,想着想着思绪又开始往色色的事情上飘。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进化成一个满脑子色·情思想的成年人了。
只是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好像要生的久一点才算对得起自己。
而且,张缘一好像对不会生气的他很生气。
可是他对张秘书真的生不起气嘛!
况且张秘书早就问过他,骗了他之后会不会原谅他,他已经回答会原谅了啊。
这让他怎么生气嘛!
哎。
爱情可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难题。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黄书。
真黄色封面的书。
书名写着《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翻了两页,没有从里面吸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把书盖在脸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为了心疼他的张秘书,他就生气生久一点好了。
谁让他年纪大会疼人呢。
过了许久,他背对着众人说:“就把那块地建成一个游乐场吧。”
众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之后全都看向了背对他们的左戈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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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到二十万了,棒棒棒!
第45章
走进一个雕栏画栋的中式庭园, 再往里面拐个弯就能看到一个凉亭。
这几天的洋城越来越冷了,在外面多站一会儿就会被吹得脸疼,像有刀子在脸上刮。
而四面露风的凉亭里却有个穿着大袄的老人蹲在地上烤红薯。
中间一堆生起来的火被风吹得又旺又晃,噼里啪啦的让人担心会不会燎到人身上。
左戈行走过去蹲在地上烤了烤手, 身上立马回暖, 只有脸还是刺刺的疼, 鼻头也被冻的红通通的。
“趁热吃。”
老人拨出来一个红薯滚到他面前。
没一会儿,几个保镖拿着挡风的厚棉布挂在凉亭上,小小的六角空间里顿时变得温暖如春。
左戈行没客气, 掰开甜的流蜜的红薯,也不怕烫,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怎么不办个宴会, 像姓余的老头子一样让人来祝贺你的大寿。”
吃了没几口, 左戈行的嘴边就黑了一圈。
他随手一抹,直接黑到了脸上。
对面的老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边吃一边被烫的嘶嘶抽气。
“费那劲干什么。”
不过都是面子功夫, 你拿了人家多少礼, 迟早也要还回去。
“姓耿的快出狱了吧。”老人说了句话。
“嗯。”
左戈行一口把红薯吃干净,随手一丢, 蹲在地上开始烤火。
短暂的沉默过后,老人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向他说:“今年来这里过年吗。”
“不。”
左戈行拿起小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刚进嘴就龇牙咧嘴地吐了出去, 连连呸了好几声。
苦了吧唧。
老人垂下眼,轻笑一声说:“行。”
就像赵心诚说的那样,可能人老了就是会心软,还会变得喜欢回忆往昔, 品尝人生仅剩的孤独。
“以前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年,一家人一起放鞭炮,还有去别家拜年,红枣瓜子吃到嘴巴疼,现在这年尝不到年味,也越来越冷清了。”
老人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遗憾。
他没有左戈行这么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内心,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孤身一人的下场。
“我爸妈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一个读书人,可惜,到死都没让他们看到那一天。”
老人看着左戈行,又像在透过他看着以前的自己。
凤竺心,真是一个好听又文雅的名字。
是他的父母向山上的老道士求来的。
当时老道士说他的命格不好,过刚易折,要取个秀雅的名字压一压。
可惜最后还是没压住。
他出身低微,全凭读书这条路逆天改命。
可命哪里这么容易改,他拼了命也比不过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甚至他越努力,在别人眼里越一文不值。
他就像一只被扣在瓶子里的蚂蚱,拼尽全力也跳不出去,只是被人戏耍和嘲笑的蝼蚁。
他越来越恨,恨极了那些欺压他的人,也恨毒了这个人吃人的世界。
一切的努力都比不过钱权二字。
后来,他撕掉了圣贤书,掰断了笔,也丢弃了良心。
为了向上爬,他伏低做小有之,阳奉阴违有之,还有心狠手辣,背信弃义。
他越爬越高,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等他回头的时候,只有父母的两坯黄土。
而他众叛亲离,孤苦无依。
那时的他就像左戈行这么大。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为了弥补,他开始收养义子义女,可为了争他手里的权,剩下来的孩子也没几个。
凤七是他唯一从小带在身边养大的孩子,也是唯一随了他姓的孩子。
可他没把人教好。
在发现对方运营赌场的时候,他就应该警醒。
但他的杀伐果断早就随着年轻的雄心壮志一并死去,只有年老的优柔寡断和瞻前顾后。
于是,他又错了。
而在他选择维护凤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仅剩的那些孩子也对他寒了心。
现在所有人都叫他凤爷,却没有人再叫他凤竺心。
这个名字终究还是没能压住他的命格。
看着眼前的左戈行,凤竺心突然有了一丝释然。
有人成为了他想成为的人。
没有丢弃良心,也没有对未来失去希望。
“行了,走吧,能过来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强求你留下来。”
阴阳怪气的话让左戈行瞥了对方一眼。
麻烦的老头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盒放在桌上,站起来说:“我走了。”
离开的时候,对方突然在身后问了他一句话。
“你当时为什么同意认我当干爷爷。”
左戈行在心里腹诽,难道不是对方强行让他当孙子吗。
但他还是回答道:“你钱多,等你死了可以分遗产。”
身后传来老头子哈哈大笑的声音,左戈行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过前厅的时候,正在喝茶的裴女士轻声说:“凤七那小兔崽子的跟班前几天出狱了,他来找过我,这几天你小心一点。”
左戈行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是没放在心上。
他很早就知道,人生哪有这么一帆风顺,不过就是解决完一个问题,再去解决下一个问题,一辈子都在夹缝中的那点美满幸福里求生罢了。
左戈行走出大门,风吹红了他的眼睛。
他擦了擦眼泪,拿出手机看了两眼。
张秘书再不来找他,他晚上就去爬张秘书的窗户!
白天生气,晚上爬床!
他咂了咂嘴。
好像也不是不行。
想想还挺刺激的。
拿着一堆礼品下车的乔先生看着在门口揉眼睛的左戈行,想到这两天得到的消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到左戈行身边,拍拍他的肩,充满安慰地说:“没事,说不定下一个会更好。”
左戈行眼眶通红地看着乔先生。
说什么呢。
乔先生一脸坚定的对他点了点头,又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抬脚走了。
左戈行:“……”
莫名其妙。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地想了很久。
要不然他还是去把赵心诚那王八蛋打一顿吧。
总觉得这样才算真的解气。
和张秘书生气算什么。
真要解气,就该把张秘书赔给他才对。
正好,看这天估计要下雪了,让张秘书来给他暖被窝才是正经的心疼自己。
要不然,他去给张秘书暖被窝也行。
没错,就这样。
但他要先去把赵心诚那王八蛋打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