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第39节

作品:《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轻而易举的,苏未取下了妹妹刚刚心仪的那个果子,抬手就往下丢。

    时聿蹙着眉,伸手接过。

    苏未瞧着妹妹,看见她眼冒星星地看着自己,心里很有一些满足。

    帅吧!

    妹妹被她高超的爬树技巧征服了吧!

    “姐姐。”时洢糯乎乎地喊。

    苏未:“我在~”

    时洢认真道:“你好像一个猴子呀。”

    苏未:“……”

    时韵低头笑,时聿说:“猴子,快下来。”

    苏未瞪了眼她哥。

    妹妹说她是猴子,这是生动的夸奖。她哥说她是猴子,这绝对是十足的嘲讽。

    “再摘几个。”

    上都上来了。

    又取几个红苹果,苏未才下地。

    时洢仰慕地看着她,默默地挪着小步子,走到她的身边。往姐姐的身后看了看,平平的,好像没有尾巴呢。

    “姐姐,牵。”

    时洢朝着苏未伸出手。

    拉着妹妹软乎乎的小手的那一刻,苏未恨不得再爬到树上当猴子。

    猴子怎么了?猴子能跟妹妹牵手,他俩人类能吗?

    时韵和时聿走在她们的身后,看着她们两姐妹。

    日落时分,绿色的叶片逐渐变成了金黄色的存在。苏未把时洢高高抱起来,在她的惊呼中,又将她搂进怀里。时洢被逗得咯咯笑,指着高处的小果,要姐姐举着她去摘。

    浅浅的一圈光落在她们二人身上。

    时聿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时韵说:“阿聿,待会发我。”

    时聿答:“好。”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两年了。

    他的相册里,终于有了一张崭新的,与妹妹有关的照片。他终于不用反反复复翻看旧照,又寄希望于那些科技手段,叫妹妹的音容笑貌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

    以前他总觉得,他作为大哥,要给家里做一个表率。要好好工作,要事业有成,要为妹妹找到最前沿的医疗手段。

    时过境迁,他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

    《nature》上发布的再多论文,银行账户里增加的再多数字,全没有现在这个瞬间重要。

    妹妹就在他的眼前。

    这样就已经很好。

    言澈没说话,跟在他们的身后,只默默在微信里给大哥弹了一句话。

    「哥,照片我也想要。」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小心的,他把这条消息发进了群里。

    老苏:?

    老苏:什么照片?

    贺珣紧随其后。

    贺三:?

    贺三:什么照片?

    根本没人回复。

    群里剩下几人都忙着陪时洢玩呢,哪有空看手机。

    苏映安坐在车里,看着安静到没有一丝波动的电话。

    报复。

    这真的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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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看到有读者在纠结苏爸和时姨的称呼问题。这个问题我之前纠结过,觉得苏叔绕口,时妈不好听,平翘舌不分的话叫起来像骂人(dbq)

    想来想去就用了苏爸和时姨,这个不会再修改了,谢谢大家~

    第22章

    一行人在果园摘到七点, 时洢还想玩呢,时韵看了眼天色,拒绝了这小小的请求。她怕一会天更黑的时候温度低, 叫小女儿着了凉。

    他们拎着好几筐水果去结算,那果园的主人称着其中一筐,夸道:“熟手啊,这一筐挑得太好了。”

    时洢立刻说:“我媽媽的!”

    果园的主人看着这位小女孩的母亲。

    时韵谦逊地说:“以前在家幹过。”

    蘇未都不知道这件事。媽媽很少跟他们提及自己过去的事, 她只知道妈妈以前家在村镇里, 却不知道她幹过这些。

    再次出发, 蘇未上了言澈的车。

    她盯着窗外,忽然问:“老蘇,你知道我妈以前家里种过苹果嗎?”

    蘇映安:“知道啊。”

    见大女儿轉头看着自己,也发现言澈正悄悄注意着他们的对话, 苏映安輕声说:“你妈妈小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的时候, 都是自己摘果子赚钱的。不仅要赚自己的学费, 还要给你小姨赚学费。你不知道吧?她以前还有个果园西施的名号呢。”

    苏未惊讶不已。

    以她对她妈的了解, 要是现在谁敢送她一个手术室西施的名号,只怕会被她妈送去见阎王。

    她从不知晓这些过去。

    活到二十出头, 她才意识到, 她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自己的妈妈, 了解自己的家人。长久以来, 血缘和生活的联系将他们紧密地捆绑在一起,不需要认识和了解的过程, 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且有的时候不得不在一起。

    “我妈怎么从没说过?”这语气有点抱怨,“时聿他知道嗎?”

    她哥比她大点, 眼看就要跨过二十五岁的大关奔三去了,说不定晓得这些。

    苏映安笑了:“他能知道什么?你妈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嗎?就算吃了再多的苦,也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吞。”

    时韵这个人,做什么都好强。唯独当了妈妈,才变得脆弱起来。

    “小洢,今天你和妈妈住这。”

    时聿刷卡开了门,伸手将一路推着的妈妈的行李箱放进去,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绅士地等待她们的进入。

    时洢牵着时韵的手,走进房间。

    “好大啊。”她感慨。

    “喜欢嗎?”时聿问。

    时洢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跑进去看,看着看着,恍然大悟道:“我来过这里!”

    苏未挑了下眉:“贺珣帶你来的?”

    帶这个字不对,时洢摇头。

    “我在这里找到哥哥的!”她讲。

    时聿和苏未对视一眼。

    时聿问:“你自己过来的吗?”

    时洢:“太奶奶送我过来的。”

    时聿脑子宕機了。

    苏未:“太奶奶?”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苏映安看出大女儿的想法,点头道:“是那位。”

    苏未:“啊?太奶不是早就死了吗?”

    时聿提醒她:“好好说话。”

    他们妹妹两年前还死了呢,现在不也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吗?

    苏未立刻闭嘴了,难得没有跟时聿呛回去。

    苏映安看他们的样子,发现他们好像当真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苏映安:“你们回来的飞機上没睡觉吗?”

    时聿蹙眉:“爸,这哪睡得着?”

    苏未异口同声地回:“睡了啊,那咋了。”

    时聿:“……”

    苏未:“看我幹嘛?我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好吧。苏映安懂了,太奶估计是没入他俩的梦。扭头看言澈,问:“那你呢?你知道太奶的事吗?”

    言澈正取下帽子,露出那張跟贺珣极为相似但更加阴郁的臉,指尖穿过被压了一天的头发,胡乱地揉了揉,低头问:“太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