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第79节

作品:《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苏信文想不明白:“你到底在上什么课?”

    成沐英哼了一声,不肯跟他講。

    苏信文看看宋河,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头绪。宋河无声摇头,表示他对这件事也一无所知。

    苏信文酸溜溜地说:“这都去了多少天了?都不带歇的。”

    怎么着?老年大学有帅老头吗?

    成沐英:“苏老师,我热愛学习,不行吗?”

    剧组那头,看直播的大家瞧见屏幕黑了,齐齐扭头看向贺珣。

    顶着一群人的目光,贺珣拿出手机,给言澈发消息。

    贺珣:小洢进去了?

    言澈:1

    贺珣给大家转播:“小洢已经进幼儿园了。”

    “这么快?不在幼儿园门口拉扯一下吗?”

    “什么意思?今天没十一看了?”

    “谁有人脉,能不能打入幼儿园给咱们直播一下?”

    大家七嘴八舌地闹着,贺珣却没心情跟他们搭腔。

    手机上,言澈发来一个账单。

    「你已观看小洢的直播32分钟,请支付费用3200元。」

    贺珣:?

    言澈不打游戏了,改行抢钱了?

    言澈:亲兄弟,明算账。

    贺珣咬牙切齿。

    行,言澈,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

    贺珣转了三千二过去,警告言澈:我这是给妹妹的,你不准碰。

    言澈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他又不是苏未,他不缺钱。

    收到三千二以后,言澈默默把这笔钱转到了一张新卡里。

    嗯,三岁小朋友也该有属于自己的fuckmoney。

    虽然时洢已经有一个小金库了,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小金库,但对言澈来说,那是太奶奶给妹妹的礼物与馈赠,不是他给的。

    更何况,在言澈看来,妹妹理所应当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给妹妹攒金库,从薅亲哥羊毛开始:)

    时韵牽着女儿的手进园区。

    园长和老师都已经在等候。

    园长邹女士是个很素净的女人,站在槐树下就像一株百合,笑起来十分柔雅。

    苗苗班的主班老师姓黎,叫黎欣,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亲和力十足。

    “这就是小洢吧?”黎欣弯着腰,两手撑在腿上,瞧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牽着妈妈的手,紧紧的。整个人都缩在妈妈的身后,只探出一个腦袋。

    “我们前几天面试的时候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黎欣问。

    时洢抓紧了自己肩头的书包带,点点头:“小黎老师。”

    “没错,是我。”黎欣笑得像一朵迎春花,“待会就由小黎老师带你去班上,好不好?”

    时洢:“嗯!”

    黎欣朝着她伸出手。

    时洢觉得这真奇怪。明明没来幼儿园之前她特别想来,怎么一来了,她反而就不激动了?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一点点害怕。

    时洢没马上回握,仰头看妈妈。

    时韵轻抚着她的背:“去吧。”

    时洢:“妈妈,你会来接我吧?”

    时韵:“当然,我会准时来接你回家的。”

    时洢不满意:“要第一个哦!”

    时韵笑:“好,我一定第一个来接你。”

    时洢:“你保证?”

    时韵:“我保证。”

    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睛,听到她确定的话语,时洢心里那种莫名的忐忑渐渐消失不见。

    “妈妈。”

    “嗯?”

    “你可以再抱抱我吗?”

    她站起来还没到时韵的腰,講这话的时候昂着脑袋,扎得高高的马尾朝下垂。身上穿着幼儿园的校服,淡绿与白相间的外套,看起来跟平常在家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是时韵第一次见到女儿穿上校服。

    虽然这只是幼儿园的校服。

    以前她最经常的统一的制服是医院的病号服。

    那个一出生就瘦瘦小小的孩子长大了。

    弹指一挥间,她就要去上幼儿园了。

    时韵知道,如何面对孩子的长大和离去是每个母亲都需要处理的课题。但她总想着,如果这一天可以晚一点到来那该多好。这个念头一升起,时韵又会自我剖析:她这样想,究竟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缓解她自己的焦虑?

    女儿这么想去上幼儿园,时韵是又开心又伤心。她不像苏映安会当着大家的面哭出来,她只会悄悄紧缠着心,怕她一下就张开翅膀飞得好远,她舍不得。

    现在,时韵的胸口因为女儿提出的拥抱请求而变得柔软。

    亲爱的女儿,谢谢你需要我。

    时韵蹲下来,将她用力抱住,一个很大很满的拥抱。

    时洢纠结的小心情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里得到了平复。

    “我爱你,妈妈。”她講。

    时韵:“谢谢你,我也爱你。”

    时洢努力伸长脖子亲了亲时韵的脸颊,从她的怀抱里退出去,牵上黎欣的手,朝着时韵说拜拜。

    时韵笑着跟她道别,在时洢反复回头的时候,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她。

    等时洢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时韵才看向邹芮,再次跟邹芮聊了一些关于时洢的注意事项。

    “她对食物比较在意,饭量也比一般的小孩大,但最好也不要给她吃太多。”

    “午休的话,起床的时候她可能会有起床气,这个需要注意一下。”

    “她之前没有怎么跟别的小朋友接触过,社交方面,可能需要园长您和老师多费心。”

    这些琐碎的细节,在入园面试和填写资料的时候,时韵已经讲过写过。但她还是忍不住再次重复。

    邹芮了然:“好的,小洢妈妈。”

    时韵愣了下。

    邹芮:“怎么了?”

    时韵:“没事。”

    她离开幼儿园往外走,庭院那一刻很大的榕树在风里晃着。叶子常绿,到了十二月也不例外。

    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称呼了?

    小洢妈妈。

    病友们之间总是会这样相称,以孩子作为昵称的开头。后来,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在失去这个身份的两年里,时韵不只一次地怀念过。

    小洢妈妈。

    时韵笑了下。

    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小橡树幼儿园。

    苗苗班的教室很热闹,副班老师正在引导大家做晨操。

    黎欣牵着时洢的手,带她到教室门口。

    时洢伸长脑袋从门边看。

    天呐,这里面的小朋友也太多了吧?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小朋友!比她今天早上吃的坚果还多!

    时洢局促起来,拽拽黎欣:“小黎老师。”

    黎欣:“嗯?怎么了,小洢。”

    时洢:“我想上廁所。”

    黎欣有些诧异:“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