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酥想,确实好喝,比苏乐达好喝,他已经很久没喝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猫爪][药丸][猫爪]

    第45章 45

    “丹恒老师,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件了~”

    举着一件绣着月纹坠着珍珠的小衣裳,穹投去了此生最真诚的眼神(★v★)

    面无表情的小青龙捂着衣领,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戳穿了同伴的阴谋:“穹,半个时辰前,你就是这么说的,我身上这件真的可以了。”

    就算哭给他看,他也不会上当了。

    小浣熊不存在的尾巴垂下,目光从真诚转为委屈巴巴:“真的不行吗?丹恒你穿上这件一定很好看。”

    小青龙扭过头去,本来就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显得更鼓了:“不要学三月。”

    列车长的底线就是这样被攻破的,三月的那点聪明劲全都使在帕姆身上。穹倒是学的迅速,他不能心软继续纵容下去了,他的底线还得留一点退步的余地。

    饭也是需要休息的,不能被一直吃。卖可怜战术失败,但已经拍到了足够素材的小浣熊依旧心满意足,等他熬夜剪辑一下,回去就跟三月一起投屏欣赏。

    此番美景,当一起共赏!

    面上,小浣熊依旧是满眼遗憾:“既然丹恒老师你都这么说了……不过这个怎么办?”

    丹恒看向摊开的掌心,上面躺着的是一个小小的装饰物,他平时也会带,这种小物件,倒是无足轻重。

    小青龙的尾巴轻晃,底线又移了一点。

    小浣熊会心一笑,蹲下身将沾染了掌心温度的莲纹腿环系在了那白皙的肌肤上。

    做完一切后,穹牵起了被装点的焕然一新的持明幼童,“好啦,我们去吃饭吧~”

    早膳……应该还没凉吧,都怪奇迹恒恒太让人上瘾了,玩着玩着都忘记时间了。

    “叽叽叽~喳喳喳~~”

    树上麻雀跳动,上演着叽喳二重奏。

    树下,半大的少年人正舒展身躯做着早课,行云流水的剑法卷起了地面的残叶,可谓练功打扫卫生两不误。

    日光温和,只有微风吹过,树间的光影投射在了窝在石桌上刃酥身上,绒尾无意识的轻扫着,投下的影子在地面摇晃。

    猫瞳随着院内练剑的小少年移动,心少有的平静下来,某页泛黄的记忆久违地被翻开。

    景元天赋不错,学什么都很快,对于使用什么武器,也并不执着……准确地说,外观方面倒还是有要求的。石火梦身是他铸造的武器中,华丽程度数一数二的,当初拿出来后,逗的小孩眼睛都直了。

    在刃看来,不是武力,不是智谋,景元一直最强大的地方在心性上,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年,当了将军,为罗浮殚精竭虑到几次病倒,那份纯粹的初心也未曾变过。

    习武一途上,跟自己师傅比起来,景元终究还是差了许多,倒是他的徒弟,那个叫彦卿的小子,小小年龄,已是锋芒毕露,剑术路子倒是景元这个亲传弟子还要像镜流,呵,三个没血缘关系的a href=t/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倒是完成了隔代遗传……

    比起当学生,景元或许更适合当一位老师。

    院内,小猫背挺得更直了,手里的剑也舞的更欢了,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芝麻酥在看他,一定是被他潇洒的身姿折服了。

    刃酥又看了几眼,疑惑不解,这小子不刚还认真练剑吗,怎么突然摆起这些花架子来了?

    为我着迷吧,芝麻酥,臭屁的小云骑挽出了一个超级绚烂的剑花。

    刃:“……”镜流看到了真的不会打死这小子吗!

    树上的麻雀倒是叽喳叫个不停,站成一排拍打着翅膀为每天都投喂他们的人类加油。

    刃酥觉得有些吵闹,投去视线恐吓,只是树上的一排肥团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合唱中,只有一只摸鱼的,用黑豆豆眼打量着从未见过的生物。

    它或许正好有些饿了,干脆挥舞着翅膀落在了石桌上,啄食着早上还未吃完的小米,看模样,一点也不惧生的样子。

    甚至吃完后,得寸进尺地跳上了那毛绒绒的身躯上,用嫩黄的喙揪下来了一撮猫毛当作自己的见面礼。

    刃酥甩了甩尾巴,伸了个懒腰,将身上的不速之客赶走,景元散养的麻雀都这般没有距离感吗,猫与鸟可是天敌。

    稍微,活动一下好了。

    背后的劲风袭来的突然,正努力展现自己的小猫心中一惊:“!”

    再然后,有什么轻轻地踩了一下他的脑袋,轻巧落地后,用尾巴卷着鱼剑看他。

    景元呆了一下,很快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当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难掩雀跃:“要比来一场吗,芝麻酥。”

    回答他的,是芝麻酥挥剑攻上去的身影。

    一时间,整个庭院刀光剑影,一人一猫,你来我往,树上麻雀叽喳,好不热闹。

    白珩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差点以为芝麻酥又在当坏猫了,好在,定睛一看,就发现了这只是一场剑术指导课……猫指导人那种。

    看了一会,身为最熟悉如今剑首的人,白珩回过味来,她怎么看着芝麻酥使的剑术怎么颇具她家镜流之姿,比元元这个正统的徒弟还像。

    昨日,与芝麻酥交手的时候她便隐隐注意到了一点,不过当时只以为是错觉。芝麻酥面对她只是一味地躲避,从头到尾几乎以防御为主,就连敲晕都没费上多少工夫。

    看到最后,狐人少女头顶的问号已经接近实质化,镜流该不会也与芝麻酥有什么渊源吧。

    懂剑法,至少……不是仇人吧。

    “呼呼呼——”

    虎口处传来酥麻之感,汗珠不断滴落,景元调整着呼吸,好几次,他手中的剑差点脱手。

    打到一半,他就意识到了,芝麻酥是在有意指导他剑术,引导他去除剑招中的冗余之处。

    原来不是被他潇洒的身姿吸引了,只是单纯觉得他练的太差了吗。意识到这个事实,小猫一时之间,不知道哪方面受的打击更大一点。

    景元抹了一把汗,稳住了呼吸:“再来!”

    说来奇怪,与芝麻酥交手时,他总有面对师傅与应星哥混合双打的错觉,嗯,再确定一下。

    黢黑的猫脸上浮现一抹满意,谁都不会讨厌这样的弟子,只要稍微点拨一下就能无师自通。

    少年人的精力旺盛是好事,不过,也该休息一下了。

    “诶,芝麻酥——”刚摆好阵仗的小猫傻眼。

    刃酥转身就走,更何况,他现在是只猫,晒个太阳,睡上一觉,再正常不过了。

    狐人少女投下的影子挡住了阳光。

    芝麻酥脚步一顿,四肢并用飞速后退,他还是再去指导一下景元那小子吧,倒也不是这么着急休息。

    看完猫对人一对一指导课的白珩弯腰伸手一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猫咪薅起来,五指轮换轻挠着软乎乎的下巴。

    “跑什么,芝麻酥你这个体型一看就不健康,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珩姐,你不要吓芝麻酥。”景元这才注意到白珩不知何时来了,当即跳出来维护自己的小猫咪。

    “他这个样子,哪里像能被吓……”白珩看着怀中僵硬的一团,语气变得不那么确定。

    呜哇,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她好歹是风华正茂的美少女。

    景元顺利的把酥解救了下来,坐下阳光下,放在膝上,轻轻顺着脊背上的毛,僵硬的身躯重新变为柔软。

    好在,这次芝麻酥没有逃跑,只是默默地将头转到一边,不去看狐人少女。

    白珩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跟他相处的倒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小云骑仰着脑袋,似在炫耀:“芝麻酥很乖的,早上我洗脸时候还帮我递了毛巾。”

    “看出来了。”狐人少女精准地揪住了那根摇晃的尾巴,有些坏心眼的开口,“要是该乖的时候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小猫歪着脑袋,疑惑地眨了眨眼。

    狐狸笑眯眯:“不觉得工造司还有个人等着这坏猫道歉吗,作为临时主人,你得好好负起责任啊,元元。”

    刃酥:“……”

    景元低头,看着被弹出的指甲勾住的衣服,对哦,他差点忘了,丹枫哥是大手一挥赦免了他们的罪过,但应星哥可还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

    用完丰盛的早膳,小浣熊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贵客的待遇,真不错啊,所谓敌人投出的糖衣炮弹……就是把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总之,他绝对不会在丹恒的抚养权上让步的。

    比较之下,丹恒的胃口就没那么好了,持明特供宝宝餐,富含天地灵气,营养丰富,卖相绝佳,还是龙尊同款,就是没什么滋味可言。

    “先生,请问龙尊大人何时回来。”用完餐后,丹恒看向了一直负责照顾他们的持明男子。

    “龙尊大人还在处理鳞渊境祭祀之事,处理完毕,还需两日有余。”持明男子垂下眼恭敬地回答,“小殿下称我为易然便好,先生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