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十六岁的夜4【H/强制/慎】

作品:《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

    温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疯狂,看着他那张她看了八年、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像魔鬼。

    “你疯了……”她喃喃,眼泪模糊了视线,“陆璟屹你疯了……”

    “对,我疯了。”他的指尖停在胸衣的边缘,轻轻一挑,搭扣弹开,“被你逼疯的。”

    温晚尖叫,双手抱胸,整个人蜷缩起来,“不要看……求你别看……”

    陆璟屹没理会她的哀求。

    他抓住她的手臂,强行拉开,将她按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倒映出她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嘴唇红肿,上身赤裸,胸衣松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特有的曲线。

    青涩,柔软,脆弱。

    美得让人想摧毁。

    “看看你自己。”陆璟屹从背后贴上来,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这副样子,还敢说你和沉秋词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温晚哭着摇头,眼泪滴在梳妆台上,“我真的没有……哥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陆璟屹笑了,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裙摆,探进裙底,“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温晚浑身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不要碰那里……哥……求你了……”

    “回答我。”陆璟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沉秋词碰过这里没有?季言澈呢?还有谁?你在学校那些男同学,还有谁碰过你?”

    “没有!谁都没有!”温晚崩溃大哭,身体拼命往前躲,但被他死死按住,“只有你……哥……求你不要这样……”

    “哥哥?”陆璟屹的手指用力一按。

    温晚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直。

    “那现在,我来教你,怎么做一个哥哥该做的事。”

    他收回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温晚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她摇头,转身想跑,但陆璟屹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回来,按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赤裸的小腹,温晚剧烈地颤抖,手在台面上乱抓,抓到一瓶香水,想也不想就往后砸。

    陆璟屹侧身躲开,香水瓶砸在墙上,碎裂,浓烈的香气炸开,充斥整个房间。

    “还有力气反抗?”

    他冷笑,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刚才解下的皮带捆住。

    皮质粗糙,勒进细嫩的皮肤,温晚疼得抽气。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

    她语无伦次地骂,身体扭动,试图挣脱。

    但陆璟屹没给她机会。

    他按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压在梳妆台上,脸被迫贴向镜子。

    镜面冰凉,映出她此刻的样子。

    长发凌乱,满脸泪痕,嘴唇红肿破裂,眼睛红得像兔子。

    而身后,陆璟屹俯身,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耳边说,手指用力揉捏,捏得她生疼,“这副样子,哪点像妹妹?”

    温晚闭上眼睛,不想看。

    但陆璟屹不允。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向镜子。

    “睁开眼睛。”

    陆璟屹命令。

    温晚摇头,死死闭着眼。

    “我让你睁开眼睛。”陆璟屹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抬起头,看向镜子,“好好看着,今晚是谁在要你。”

    温晚被迫睁开眼睛。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看见陆璟屹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个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会看见的东西。

    狰狞的,硕大的,青筋盘绕的,像某种沉睡的猛兽,此刻正缓缓苏醒,展现出它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形态。

    颜色深暗,顶端湿润,尺寸大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温晚的呼吸停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灌满她的四肢百骸,她开始剧烈颤抖,牙齿打颤,“不……不要……陆璟屹……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死不了。”陆璟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按住她的腰,将她往下压,“但你会记住,从今晚起,你是谁的人。”

    他往前顶。

    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她最私密的人口。

    隔着薄薄的、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唇瓣,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温晚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感觉到它正试图挤开紧闭的入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入侵。

    “不要……哥……求你了……”她哭得几乎窒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这样……”

    陆璟屹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女孩,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

    有那么一秒钟,他心软了。

    这是他疼了八年的姑娘,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宝贝。

    八年,两千多个日夜。

    他看着她从糯米团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一天天变得明媚热烈,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

    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种方式占有她。

    用最暴力的、最不堪的、最违背伦常的方式。

    但下一秒,沉秋词抱着她的画面,季言澈护着她的画面,还有她今晚说“我想离开”时的决绝,全部涌上来。

    心软被更深的怒火和占有欲碾碎。

    “晚了。”他说,声音冷得像冰,“温晚,从你选择逃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他扯掉她最后的内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

    然后,他扶住自己,对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狠狠顶了进去。

    “啊——!!!”

    温晚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剧痛。

    撕裂的,粉碎的,像一把烧红的刀从下体捅进来,一路劈开血肉,捅穿子宫,直抵喉咙的剧痛。她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

    身体本能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劈裂,渗出鲜血。

    眼泪疯狂往下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陆璟屹也僵住了。

    太紧了。

    紧得不可思议,像要把他绞断。

    而且,他感觉到了那层阻碍,那层薄薄的、证明她是第一次的阻碍。

    她没说谎。

    她和沉秋词,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陆璟屹的心脏狠狠一抽,像被钝器击中,闷痛从胸腔扩散到四肢。

    但很快,更强烈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占有欲涌上来,淹没了那点短暂的痛楚。

    她是他的。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他的。

    第一次是他的。

    疼痛是他的。

    眼泪是他的。

    连这具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也是他的。

    “疼……”温晚的声音微弱,带着濒死的颤抖,从牙缝里挤出来,“……好疼……求你……出去……”

    陆璟屹没动。

    他保持着那个深入她体内的姿势,低头,吻她的后颈。

    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疼。”

    然后,他开始动。

    缓慢的,但坚定的,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液体,血,和她身体分泌的少许润滑。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像要凿穿她的身体,在她最深处烙下印记。

    温晚觉得自己像一块破布。

    被钉在梳妆台上,任由他贯穿,撕扯,蹂躏。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每一寸的进入都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摩擦过敏感脆弱的黏膜,带来新一轮的撕裂痛楚。

    还有温度。

    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温度,随着他的动作在她体内搅动。

    “不要了……陆璟屹……我不要了……”她哭着哀求,身体瘫软,全靠他撑着才没倒下,“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