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余棠墨踏进部门时，大家的眼光都怪怪的。

    有人窃窃私语：「新来的竟然还活着？」

    「她昨天被慕总盯到那个程度，我以为她今天会递离职信。」

    「你不知道吗？慕容川最讨厌新人，尤其是问问题的那种。」

    才刚坐下，桌上多了一杯热咖啡。

    杯套上贴着便利贴——字跡冷冷的、工整得像印刷。

    「按照逻辑来说，你今天会缺睡。」

    这人到底是关心，还是绕着弯骂她写程式太慢？

    但同事们看到那杯咖啡，全都静默三秒。

    「真的假的？他会买咖啡给人？」

    「我在这里三年，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过。」

    余棠墨被吵得受不了，只能低声说：「可能是顺路？」

    大家用看奇蹟的眼神盯着她。

    上午例会，慕容川照旧：冷、短、精准。

    「你昨天的程式，今天再给我一次。」

    语气像平常一样冷，但下一句却让全场安静。

    平常问他问题会被冷到怀疑人生。

    会议室里的某位资深工程师差点站起来问他是不是被盗帐号。

    午休时，她在座位上研究新程式逻辑。

    突然，旁边多了一个影子。

    他没说话，只把自己的餐盒放到她桌上，语气平淡：

    她瞬间愣住：「你怎么知道？」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研究程式和观察她的吃饭习惯属于同一类。

    余棠墨小声嘀咕：「你昨天有时间观察啊？」

    他眼睛微垂，像是想掩饰什么：「你坐我旁边，很难不看到。」

    那语气太自然，却又让人心口一热。

    下午三点，同事a跑来八卦：「欸你知道吗？我们分析了十年——慕总讨厌所有人。」

    同事b补刀：「对，他只喜欢程式码。」

    同事c点头：「也许是第一次对活人有兴趣？」

    余棠墨哭笑不得：「你们不要乱讲。」

    三人异口同声：「可他只对你不冷啊！」

    她正要反驳，肩膀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慕容川站在身后，语气仍是冷淡的：

    但她转身跟他走时，看到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什么轻轻塞到她手里。

    「你手冷。」他简单说。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前走。

    余棠墨握着那包暖暖包，耳朵红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