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他开始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隔天一早，整个办公室都还没有人到 ，

    慕容川却已经坐在位子上。

    稀罕得像太阳从西边出来。

    他平常都是踩着刚好不迟到、甚至略晚一点的时间到公司，黑咖啡还没喝两口就开始皱眉写程式。

    但今天，他不但提早，电脑也没开，咖啡也没喝。

    准确一点……等余棠墨。

    电梯门一开，余棠墨踏进来就愣住。

    「慕慕？你怎么……那么早？」

    慕容川抬头，看见她的瞬间，那双冰冷的眼睛像被注入了光。他没笑，可眼神明显柔了。

    「按照逻辑来说，我昨天送你回家之后，就应该确保你今天能准时来。」

    他语气一本正经，「所以我提前到了。」

    她眨眼，「可是……我又不是会迟到的人。」

    「你昨天那种工作到凌晨的习惯，让我不安心。」

    慕容川站起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早餐袋。

    他语气淡淡，但没有任何商量的空间。

    余棠墨心里小小震惊！！

    他从来不碰别人的东西，连同事帮忙递文件都会用两根指头接。

    现在却自然地替她拿早餐。

    她跟上他的脚步，坐回自己的座位。

    慕容川把早餐袋放到她桌上，本来想走回位子，但走了两步又折返。

    他拿起她的外套，掛上椅背。

    「你等一下开冷气会冷。」

    余棠墨：「慕……慕慕，你今天是不是……」

    他直接打断，语气完全不冷也不兇，「我在生气。」

    她吓了跳：「还在生气？昨天的事？」

    「嗯。」他点头，「你不依赖我。」

    她无语地看着他：「你真的那么介意吗？」

    慕容川沉默三秒，像在做内心运算。

    「你……你为什么要因为我失眠？」

    慕容川垂下眼，长睫微微掩住情绪。

    「按照逻辑来说，我不应该。」

    他顿了顿，声音莫名闷着，「可我的大脑在你身上一直跑不出正确解答。」

    那是他少见的困惑、没安全感、有点委屈。

    他看着她，像是很认真试图理解：

    「你明明是我的人，为什么不依赖我？」

    余棠墨整个耳朵都热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慕容川皱眉，语气像在质疑世界逻辑：

    她差点噎住：「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吧……」

    他直直盯着她，像在扫描她整个人类系统。

    她的大脑因他的直球而短路。

    慕容川弯下身，靠近她的桌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带着微凉咖啡香。

    「余棠墨，你愿不愿意……多一点依赖我？」

    他语气低、慎重、像是小心翼翼又强势。

    「我会学着给你需要的安全感。」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黑得像深夜，

    「你不要再把我排除在你的问题之外。」

    余棠墨的心像被什么系住，拉得紧紧的。

    慕容川不是不擅长感情，他是太单纯、太直白，把全部的依赖和在意都堆在她的身上。

    她深呼吸了一下，轻声说：

    「好……我会依赖你。」

    那句话像某个关键程式码被成功执行。

    慕容川的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压住上扬的弧度。他喉结动了动，语气变得很轻、很温：

    他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语气淡淡，理所当然，「我得负责实施依赖行为的训练。」

    余棠墨：「……什么训练？」

    他眼神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从陪我吃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