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作品:《换受系统已绑定

    陶野:……

    画面一转就来到了卧室,陶野想着接下来该好好谈谈了吧。

    两人又亲一起去了。

    陶野:这两人和岁予安那个家伙一个样,满脑子只有这个。

    随着电影里的两人穿着越来越清凉,陶野的眼睛也快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他看到了

    陶野倒吸一口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靠!

    要拍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眼睛!

    不过,那个强吻的是打算把手……

    他又想起岁予安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机械手指搭在一起搓了搓。

    他从声音来判断剧情,现在已经彻底在一起了,画面应该没那么炸裂了吧,他悄咪咪睁开眼。

    “操!”

    陶野直接把光脑关了。

    他的眼睛和脑子都脏了,居然直接对着拍。

    唯一庆幸的是他看男男也没有反应。

    那他现在是什么性取向?

    陶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又狠狠锤了枕头两下。

    都怪岁予安!

    ——

    今天陶野去了马场,他还没骑过马,但是他好像在骑马这件事上非常有天赋,不用一个上午,他就可以骑着马在马场狂奔了。

    人在马上,放眼望去绿草茵茵,天空湛蓝,马儿跑的飞快,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都不过分。

    他一点都不害怕,还高兴的大喊了两声,意气风发。

    他在马场待了一整天,马蹄哒哒的小跑着向前面的河流去,他在马背上瞧着如火的夕阳。

    这一刻他感觉很幸福。

    幸福到想和人分享。

    他拍下照片想发给师傅,发给李星,在准备发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是岁予安。

    马背上的身影顿时幸福不见了,只剩下了落寞。

    他的幸福是偷来的,抢来的。

    所以注定不能大声和别人分享,这样他就会露馅。

    一天的好心情终止于此。

    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回到家,发现楼上失火连带着把他家也烧了大半。

    李星的东西都搬走了。

    毕竟他只是租客,房子烧成这样,他也不会再继续租了。

    房东正在和专业人员为房屋定损,一抬眼看见他在门外,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烦躁的过去把门甩上。

    陶野只来得及看到他卧室的门框,烧得焦黑。

    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不幸的是他无家可归了。

    保镖:“岁总,您要进去吗?”

    不是岁总。

    不是岁予安。

    我是陶野!

    我是陶野!

    陶野攥紧拳头,大步离开走进了电梯,他这些年是过得不好,过得辛苦,但他从来没讨厌过自己的身份,他是陶野,是妈妈用命救下来的陶野……

    他把自己的身份弄丢了。

    陶野把司机赶下了车,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

    抬起的机械臂搭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他还太年轻。

    会不顾一切,会冲动,会后悔。

    他又太赤诚。

    不贪慕虚荣,不忘本,不留恋。

    所以他矛盾,他纠结,他难受,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

    岁予安下了班,依旧是搭保镖的顺风车回家,最近他已经站习惯了,腿脚不再酸疼。

    人啊。

    果然过久了苦日子就会习惯苦日子。

    然后就会告诉自己其实也没那么苦,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过苦日子,不再努力。

    所以,人绝对不能让自己过太久苦日子。

    岁予安打起警惕心,不允许自己沉沦,回到家,灯是开着的,床上睡着一个人,只露出乌黑的短发。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

    送上门的小兔子。

    瞧着就香喷喷。

    他低头凑近了些,闻到了小兔子身上的酒味。

    喝醉的小兔子主动跑到他这儿来了,这可真让人兴奋。

    岁予安先去洗澡,放最小的水流,怕吵醒陶野。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陶野已经又扯了被子把脑袋盖上了,他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床太小了,他自己睡都不够大,没办法,他只能把小兔子抱起来放在身上一半。

    喝了酒的人热腾腾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陶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闭上,含糊不清的开口:“大变态?”

    岁予安笑了下,一只手轻轻拍着陶野:“嗯,是我。”

    “你、都怪你……”

    醉酒的人骂人都不凶了,更像是在撒娇。

    岁予安好奇:“怪我什么?”

    就听陶野嘀咕了几句什么他也没听清,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小兔子委屈的:“我没有家了……”

    岁予安的表情变得严肃又正经。

    “师、师傅李星都……不记得……”陶野突然没了声音,又睡着了。

    岁予安等了会儿:“陶野?”

    陶野蹭了蹭脑袋在岁予安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委屈的睡觉。

    岁予安没再叫他,手还在一下下拍着陶野,他没想过这个问题,陶野成为他了,那么陶野就没有了。

    原来只有自己知道他是陶野吗?

    就像只有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岁予安。

    拍着陶野的手在他肩膀停下,一点点收紧,亲人朋友不认识自己有多难受他已经深刻体会,得意的小兔子也在遭受这种痛苦,怪不得他看上去总是不开心。

    知道这件事后他更没办法怪陶野了。

    陶野对自己做的事是报复也是自救,虽然现在看上去凄惨落魄的是自己,但是归根究底,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跑去招惹陶野,威胁陶野。

    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他要负大部分责任。

    “陶野。”

    “对不起啊。”

    ——

    陶野睁开眼睛,还有点不大清醒,瞧着眼前的萘投,他觉得自己可能大概是在做梦。

    扯变形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岁予安这句话,真得可以扯变形吗?

    既然是做梦的话,他试一下也没什么吧。

    他好奇地抬起手,金属质感的机械手指捏住小小一粒。

    扯。

    头顶上突然响起嘶气的声音,他茫然地抬头,和那双狐狸眼对上视线怔了下。

    啧。

    这个家伙居然不要脸的跑到自己梦里来!

    生气的再扯。

    岁予安顿时变了表情:“痛痛痛……”

    陶野:?

    他这才意识到这好像不是再做梦,慌张地松开了手,连忙向后想要和岁予安拉开距离,但是这个小地方,没有空间给他和岁予安拉开距离。

    陶野:“你怎么在这儿!”

    被质问的岁予安揉着被扯红的:“这是我的出租屋,我不在这儿在哪?”

    陶野转动视线看了一圈,尴尬的把唇抿成一条两边向下的线。

    岁予安眯起狐狸眼盯着他看了看后,忽然靠近:“吹吹,你给扯红的,你得负责。”

    陶野瞧着那快要送到嘴边的,红着脸:“你给我滚!”

    岁予安没再继续让他吹吹,只是当着他的面,把他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做了一遍。

    紧贴在墙壁上的陶野,真的变成了无路可退的小兔子,被骚里骚气的狐狸围住了。

    岁予安的身材很好。

    胸肌很大。

    和他这种薄肌不一样。

    修长的手指变着花样,甚至能看到指尖按出坑来,一离开,坑就会快速复原。

    岁予安旁若无人。

    陶野那天是在屏幕里看电影,现在是在现场看真人版。

    该死的是,他没有动手阻止岁予安!

    该死的是,那天看男女或者男男都不行的家伙居然……

    岁予安把手放到陶野的机械臂上,抓住,往自己这边带。

    “陶野。”

    “借你的手疏通一下管道。”

    他说着把其它几只手指按下,只留下食指。

    陶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已经知道岁予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次他听得懂!

    岁予安的动作很慢,怕刺激到小兔子。

    金属的机械手指抵上

    陶野可以通过指尖感受到湿润,脑袋里闪过电影里的画面,他猛地一下把手甩开了,喊了出来:“我来找你是问棚户区的事!”

    他站了起来,抱着被子站起来的。

    但他是穿了衣服的。

    没穿的是岁予安。

    “你非要把棚户区推了是打算做什么!啊!说话!”

    陶野吼着。

    岁予安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掰弯小兔子这件事仍需努力,他捡了点堆在底下的被子把自己盖上。

    瞧着试图用大声来掩盖自己差一点就“弯”了的小兔子。

    “你打算做什么?应该有不少方案送到你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