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第51节

作品:《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一回头,就看到贺典提着个桶往外走。

    王翠翠赶忙喊道:“傻大个,你干啥呢?院里有水井!”

    贺典回头:“我...我是去取粥!”

    秋凉和王翠翠愕然。

    贺典解释:“东家,你不是交代,让我把玉姑娘她们的一并带回来么?”

    刚出门的玉楼娇:所以,增加两个人,就要拿桶打饭的么?

    王翠翠望着贺典大步离去的背影:“秋凉,要不咱把他解雇,换个人吧,就他这饭量,咱再养五个汉子也够了啊!”

    玉楼娇这才反应过来:“贺....贺大哥这么能吃?”

    早食时间,玉楼娇和丁香主仆终于见识了贺典的大饭量。

    一桶粥,几个姑娘各分了一碗,怕吃相不好恶心几位姑娘,他端着一盆馒头,拎着大半桶粥,特意进房里吃。

    玉楼娇讷讷:“回头....饭钱不够,我....我给他贴补些吧!”

    秋凉笑道:“不用,他就是从前伙食不好,肚里没油荤,才会饭量这么大,以后吃得好了,自然也就吃不了这么多了!”

    玉楼娇点头,她也有听过这个说法。

    丁香好奇道:“他以前吃不饱,是咋长出这么个大高个的?”

    王翠翠随口道:“估计是喝水都长个吧!”

    三人说着贺典的事,饭桌上和乐融融,言语之间还很是和谐,便是王翠翠与丁香,也彼此聊的很开心。

    安安在秋凉脑子里打趣:“这三人份的情敌套餐,硬生生被你搞成了姐妹团了!”

    秋凉一愣,这还真是。

    她们三人之前因为李子俊,彼此算是情敌了,如今竟是如此投契,可见男人都是祸害了。

    接下来的两日,秋凉觉得玉楼娇这样的姑娘,沦落风尘属实可惜了。

    丁香听她这么一说,随即道:“秋娘子不知,我家姑娘从前也是官家出身,后来遭了变故,不然,何至于.......”

    如此有才华且容颜出众的女子,没想到竟有如此坎坷身世,秋凉和王翠翠一阵唏嘘。

    玉楼娇倒是一派从容:“命该如此,与其抱怨哀伤,倒不如坦然面对!”

    秋凉对她愈发敬重,深陷泥泞不自哀自怨,可见心性坚韧了。

    她若非重来一世,也未必有如今的坦然。

    李子琳依然每天夜里,待秋凉等人熟睡之后,便偷摸去与张松平相会。

    这次,她学聪明了。

    正如王翠翠与秋凉闲话的那样,这男人啊,有时候翻脸可比谁都要快,还是手上有个凭证才好。

    因而,她在张松平意乱情迷之际,拽住他的随身玉佩:“松平哥哥,这个送我可好?”

    张松平正是亢奋之际:“给你,都给你!爷连命都给你!”

    秋凉也趁着夜色出去,她去了长明殿,替前世的儿子点一盏灯。

    “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本事,叫你不曾好好看过这世界,便让人害死。

    孩子,你在天有灵,看看为娘如何报复仇人。

    他日大仇得报,你寻个好人家投胎,再不要投个我这样的娘亲了。

    娘!对不住你呀!”

    她双手撑着蒲团,望着上面悲天悯人的菩萨,哭得肝肠寸断。

    脑海里全是小小的孩子,在火中哀嚎叫娘的悲惨记忆。

    安安突然开口道:“他不会怪你的!”

    秋凉哭得直不起腰:“遇上我这样没本事,不能护着他的娘亲,如何能不恨呢?”

    安安刚想说话又顿住。

    突然对她道:“佛像后头有人!”

    秋凉大惊,那她方才哭泣,全然被人看在眼里了?

    这人,是跟随她来的么?

    第80章 带了个奸夫回来

    安安再次出声:“他受伤了,不用怕!”

    秋凉不敢大意,还是让安安替她寻了个武器,蹑手蹑脚朝着佛像后边过去。

    此时夜深人静,整个殿里除了烛火偶尔爆出个烛花,安静的可怕。

    她转到佛像后头,便闻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这可真是,伤的如此之重,还躲在了这种地方,明日早起的僧人,不发现才怪。

    她拿刀挑开佛像后头明黄色的帷帐,就见那下面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却难掩一张出尘绝世的容颜。

    秋凉惊的后退两步,脚踩着帷帐绊倒跌坐在地上。

    她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怎么会是他?

    明明该明年三月里遇见的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同样也身受重伤,穿着与前世一样的衣服,就连那伤口都出奇的相似。

    秋凉心中一阵惧怕,自她重生以来,所有事都朝着前世轨迹发展。

    玉楼娇王翠翠和刘金凤三人,因她的参与,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

    可眼前这人,她压根不曾见过,为什么也提前出现了呢?

    她仔细想了想,前世这个时候,她还在李家村种地,压根没来府城。

    难道那时候,他就受了伤,只是自己没来,不知道而已?

    可是,要怎么解释,他穿着同样的衣服,受了同样的伤呢?

    秋凉拍拍自己的脸,不管怎样,她都不能看他死在这里。

    她在心里问安安:“这附近有没有走动的人?”

    安安放出意识扫描一番:“暂时没有,除了你那小姑子和张松平还活跃的很,不过他们离得远,不碍事!”

    秋凉放下心来,急忙回院里找贺典。

    贺典随她过来,看见地上伤势极重的年轻人,虽是愣了一下,却啥也没说,听秋凉吩咐将人背回了院里。

    秋凉将地上收拾干净,重新点了几炷香,等明日早上,这里的气味必然也散干净了。

    “贺典,这事不能让人知道,你明白吗?”

    贺典重重点头;“东家不让说的,我一定不说!”

    秋凉放下心来,如前世一样,给年轻人处理伤口,虽是前世已经见过,但剥开衣服,她还是不免惊了一下。

    秋凉一直忙到大半夜才收拾完,起身回屋叫醒王翠翠,让她去跟丁香挤一挤。

    王翠翠睡到正香,被人突然叫醒,很是没好气,待看见贺典背了个人进来,又是一惊。

    “秋....秋凉,你...你...你背着我,带了奸夫回来?”

    秋凉做了个噤声动作:“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李子琳,你明白吗?”

    “哦!”王翠翠似懂非懂点点头。

    她就不明白了,秋凉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一出门就带了个伤得要死的小白脸回来。

    啧啧,那小白脸可真俊啊!

    秦都是在一阵食物香气的萦绕中醒来的。

    他艰难睁开眼,嗓子似乎生了锈:“水~”

    正吃早餐的秋凉赶忙起身:“你醒了?”

    她说着便端了一杯温热水过来,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慢点喝!”

    秦都喝了大半杯水,才算缓和过来。

    “姑娘救了在下,无以为报,若姑娘有事需要在下帮忙,只管讲来便是!”

    秋凉笑道:“你说的这么直接,我不要点好处,只怕都对不住自己!”

    她前世与他认识多年,知晓他是个什么性子,要不是后来他出征在外,想必自己也不会落到母子惨死的下场。

    秦都松了口气,他疑心重,若是这姑娘不要半分好处,他反而不放心。

    秋凉收起笑意:“不瞒公子,我出身卑微,如今寄人篱下,还有大仇要报,若他日有难,还请公子庇护一二!”

    秦都见她眼里恨意盎然,心知这姑娘说的话不假。

    “你放心,便是你仇人再强大,我也护你周全!”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如今还要麻烦姑娘,带我下山才是!”

    他被人追杀,身受重伤不宜挪动,不得不麻烦秋凉。

    秋凉将药碗递给他:“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李子琳这几日和张松平打的火热,大有不想下山的架势,到时候必然不会跟她们一起走,倒是方便她带秦都下山了。

    果然,下山那日,李子琳磨磨蹭蹭道:“秋凉,我不与你一起,你身上有味儿,熏的我难受,我自己雇了个马车!”

    一旁的王翠翠翻了个白眼,自己一身骚味,还好意思拿这借口说别人?

    秋凉不愿意:“你一个小姑娘,是我带出来的,哪有让你自己一个人走的道理?

    听话,咱们一道下山!”

    李子琳跺脚:“你烦不烦?又不是我娘,就算要做我嫂子,也等你嫁我哥再说!”

    秋凉拉着她不放:“不行,你和我一道,不然出事了,我怎么跟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