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作品:《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

    到了家,舒晖果然如他所说的已经离开了,何悠跟何敬舟也早已不在,家里就只剩下一个眼巴巴地等着两小只回家的幸姨。

    家清,小骞!在门口迎接的幸姨远远地看到两小只,就跑出门来迎着他们,家里做了好多好吃的,快回家、快回家。

    舒家清经历过之前的种种,在心里面跟幸姨的距离更是贴近,所以此时再见幸姨便觉得格外亲切,也忘了自己在地铁上还跟费骞吐槽觉得幸姨一起住有点不方便的事情,当下就拉着幸姨亲密地往家里走。

    谢谢幸姨,我可饿坏了。舒家清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偏生幸姨从小宠他宠惯了,就特别吃舒家清这一套:好好、那待会儿就多吃点,还想吃什么都告诉幸姨,幸姨中午再给你做!

    回到家里,幸姨又转而去看费骞。

    在冲突爆发的那一晚,幸姨是亲眼目睹过全过程的,所以他知道那天晚上费骞伸手挨了不少下,便关切地问:小骞,身上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幸姨。费骞昨天晚上已经从舒家清那里听说了幸姨是怎么帮忙的,不由心里也对她增添了几分亲近,谢谢你做的一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幸姨一手牵着舒家清、一手牵着费骞,嘴角是笑着的、但眼圈却不受控地红了,你们两个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舒先生也是,他很后悔,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喝酒、叹气,我听了都很不忍心。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即使是、互相喜欢也不是什么坏事,舒先生也懂这个道理,他只是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才会做出总之,你们不要怪他。

    舒家清心中复杂,他看向费骞,而费骞恰在此时也默契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就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舒家清深吸口气,用温和的声音安慰幸姨道:我们都知道的幸姨,就、给大家一点时间吧。

    给各自时间,去消化、去平复、去接受、去理解。

    经历过漫长又波澜起伏的暑假,大二很快开了学。

    经过暑假里那次全国大学生机器人大赛获奖的事情,费骞在整个大学城里的知名度蹭蹭蹭地往上蹿。

    而且不同于大一那会儿同性传言横行时候的负面知名,在校方的大力宣扬之下,费骞的名声竟然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变好。

    虽然仍有小部分人对他曾经的丑闻念念不忘,但大多数同学对他的记忆都已经停留在了学霸机器人大赛一等奖学校明星等正面形象上了。

    再加上费骞还参加了校学生会,当上了他们系的学生会副主席,手上也有了大大小小的一些权力,为同学们做了些事情。所以一来二去的,学费骞在学校里就成功洗白,再也没有人会明目张胆地提起大一时候他的那些传闻了。

    就连之前被连带伤害的舒家清也跟着被人遗忘,走在校园里也不会再有人恶意地对着后背指指点点了。

    所以,舒家清就退了大一时舒晖租的三室一厅,跟幸姨说的是他和费骞要回宿舍去住。

    当然,实际上舒家清和费骞也确实回各自的宿舍住了,只不过他们会在课程不紧张的时候偷偷跑回舒家之前的老房子去住,享受只有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舒晖忙于工作,对两小只又管不了,所以便直接采取了放任不管的态度,日常也不再给费骞打电话了,只是会偶尔给舒家清发条信息或打个电话、大概问问近况,只叫他保重身体、好好学习,对费骞和与费骞有关的事情绝口不提,也不再追问两人关系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而幸姨,在没有了舒晖的要求之后,便更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两小只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只在舒家清需要的时候、或者是周末两小只固定回家吃饭的时候才做好分内的事情。

    马上又到十一假期了,舒家清本来想跟费骞一起去个远点的地方多玩几天,但费骞作为学生会的副会长,一是有些学校里的杂事要帮着老师处理,二来又要参加学校里的机器人社团集中培训,所以十一假期一下子就被挤占了一半。费骞紧赶慢赶地安排着,才算保住了自己剩下的假期,空出了三天时间陪舒家清。

    于是,在十一假期的前一天,舒家清就准备先开车回家,跟幸姨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先待两天,然后再去找找朱一帆玩,等到后三天的时候再跟费骞一起开车到附近的县区农家乐去住上几天。

    路上,舒晖突然打来电话,舒家清看了眼时间,大概算了下舒晖那边应该是早上刚起来,便直接将电话接到了车上,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爸,早上好呀。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沉淀,舒家清和舒晖已经都可以做到对彼此正常地交流,双方都默契地选择了不提之前那件扎在每个人心底里的刺,而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

    家清,舒晖顿了一下,然后破天荒地提起了费骞,那个,你现在一个人吗?身边、有其他人吗?

    虽然舒晖没有明说,但舒家清还是瞬间就明白舒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费骞有没有在你身边。

    于是,舒家清便老老实实地回答:小骞在学校里忙学生会的事情呢,爸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吧?小骞现在可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了,可威风呢,就是天天事情比较多,总是忙来忙去的恩,我现在一个人,在车里,准备开车回家,幸姨晚上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老实讲,其实舒家清并不确定舒晖是否想要知道费骞的近况,但他还是特意、假装无意地在闲聊中跟费骞多提两句。因为他不希望舒晖和费骞之间、越走越远。

    恩哪知,舒晖的回答居然是,我知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今天打来是有个事情想要

    !!!什么?你知道!舒家清从我知道后面起就听不到舒晖再说的话了,他震惊地打断道,爸,你怎么知道的?!

    舒晖沉默了一会儿,才有点不情不愿地回答,小骞给我发过信息,说过这个事情。

    这一次,轮到舒家清沉默了。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费骞居然还会私下里给舒晖发信息,这两个家伙,居然一个若无其事地发、一个偷偷摸摸地看,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该告诉自己一声的吗!

    一时间,搞得舒家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

    然而,舒晖并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直接继续了自己刚才的话题: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个事情想要跟你、额、嘱咐一下。

    哦,您说。舒家清嘴上应着,心里想的却是等带会儿晚上跟费骞视频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给舒晖发消息报备近况的事情。

    恩、是这样的,就是我最近、都在了解、有关、恩、同性恋的生活和其他方面的知识。舒晖说的话稍微有点磕磕巴巴,然后我就是想提醒你、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舒家清觉得超级尴尬,舒晖一给他进行性教育,他就尴尬地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据说,两个男人在、那个的过程中,是很容易出血的,你们俩,我觉得你应该总之,就是如果真的是你,一定要防止出血,因为你的情况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你不要忘记你的那个病。

    舒晖不甚利索地说完了这一大段话,自己先受不了地选择了挂断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自己注意,就这样,挂了。

    说完,他就真的挂断了电话。

    舒家清僵硬地坐在车里听了能有十几秒电话挂断的忙音,才在等红灯换档的间隙按掉了手机。

    怎么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呢?一定是被舒晖给气的!

    流血神特么容易出血,还有我跟费骞之间总感觉我应该、应该怎么的?是下面那个吗?艹他怎么鉴别的,难道就因为我个子比费骞矮?所以身高定攻受这件事并不是空穴来风,原来大家都是这么样式去理解的?

    别说我跟费骞现在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算是有做过,费骞也一定不会让我流血的好嘛!

    我这个思想,怎么感觉听上去就好像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下面那个的位置上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我不是那么执着于上下,而且跟费骞的话,总感觉我在下面要舒服一点不对,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事儿由舒晖之口说出来,就特么的觉得自己没长脸啊!

    一路无语凝噎地开回了家,舒家清觉得吃饭都不是很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