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品:《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祝余察觉到白述舟的小动作,没有抬头,原话奉还道:皮外伤。
这次轮到白述舟咬牙了。
祝余根本也是在惩罚她!
然而下一秒,当白鸟真的放心大胆的想要咬下去时,祝余便爆发出一声近似于狼嚎的惨叫。
白鸟吓得猛地一抖,医生的表情从惊嘆到麻木,雪豹骑士捧着特制手套冲进来,却看见白鸟咬的人从白述舟变成了祝余。
在这玩什么呢。
与白述舟的隐忍截然不同,祝余恸哭:好痛,我的胳膊!!!
白鸟惊惶的止住眼泪,立刻松口,惴惴不安的把尖尖的牙齿抵在唇瓣上。
以前她犯病咬人时,白述舟总会温柔地拥抱着她、给予安抚,可是此刻耳畔只回荡着祝余的惨叫声。
她没有给她灌输那种甜甜的、温暖的能量,也没有抚摸她的头发和背部。
祝余百哭之中抽空问她:你看,有用吗,你咬了我,现在你自己还疼吗?疼,不疼。
白鸟两只手都没选,而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祝余的脸。
祝余顿了顿,真哭了。
以前她听说,有些小猫从小离开妈妈身边,没有人教捕猎等技巧,它们也不知道自己咬人很疼,下手没有分寸,才会展现出攻击性。
这个计划还有下半部分。
就是在鸟咬人之后狠狠打她的屁股,长点记性。
打小孩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爽。
可她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白色睫毛下全然倒映出她的影子。
你把她惯坏了!祝余难得向着白述舟发出谴责,虽然配上细细的哽咽,更像是开口哈了她一下。
人只有在被包容时才会变得肆无忌惮,白述舟对自己的疼痛隐藏得太好,仿佛她真的毫不在意,才会让白鸟一点点得寸进尺的不断祈求。
纵容,才更容易滋养贪念。
待其他人散去后,知错的白鸟将脸从膝间抬起来,轻轻拉了拉祝余的袖子,仰的眼睛裏满是渴望。
祝余被她看得心软,又警告了一遍绝对不可以伤害白述舟,这才把手覆上去,将微弱暖光灌进她纤细的身体。
白鸟的情况比白述舟好很多,从祝余的感知来看,她的身体裏似乎已经没有太多需要修补的裂痕,可她总是半条命吊着的样子,需要能量源源不断的喂养。
而白述舟的伤势,似乎没有任何好转。
祝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还是无法行走,明明亲密接触时,她能够清晰感知到趋于连贯的脉络。
以后,我来管她,祝余洗了把脸,眼睛还是有点红,但挺起胸膛,碎碎念道:她现在就很乖,早点让我出手不就好了?
上一次差点吵架,也是因为这个问题,祝余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幽怨,何必让你这样忍着伤口,还要瞒着我。
如果我没有提前回来,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说?
已经很多次了
白述舟总是擅作主张,从不和祝余商量。即使现在没那么闷了,这张嘴依然像个漂亮的装饰品,除了亲亲,总是微微抿着,仿佛她的心中装了万万只蝴蝶,一开口就会尽数飞走。
白述舟垂眸,温柔目光描摹着祝余的一举一动,微凉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尾。
这一点微小的触碰,也似春潮涌动,但祝余心中警铃大作,不吃这一套了,强行将女人不安分的手挡住,板着脸,训斥道:我没有哭,是演的,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不信任我吗,你觉得我无法解决,还是担心我会伤害她?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更好,可你却选择瞒着我!
我讨厌的不是她,而是你们这种行为,让我感觉特别无力,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更无法原谅我自己。
已经没事了。清冷嗓音随着薄薄的唇蹭过发丝,将祝余的满腔愤怒打断。
白述舟将恢复如初的手抬起给她看,光洁无瑕的手臂完美得像羊脂玉,抚上祝余的脸,这一双眼睛便是蓝宝石,幽幽折射出成熟的韵味,你生气的样子
好可爱。
颤动的尾音,淡淡香气也扑洒在面颊,祝余的耳根不争气的红了,但仍捏着白述舟的指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别想萌混过关。
白述舟握着祝余的手腕,轻轻压到锁骨间的珍珠项链上,磁性的嗓音低声说:辛苦了。
你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我不要,我只要你发誓不要再骗我,可以吗?
不喜欢?白述舟轻声问,这是给你的奖励。
不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别转移话题。祝余把视线从温润无瑕的钻石项链转移到白述舟脸上,拿人手软,不由得放软一点语气,包括实验室也是,你应该提前和我说,我们是伴侣啊,最重要的是沟通,对不对?
白述舟微微颔首表示知道,指尖一点点下滑,将祝余温暖的手覆在心口。
从喉间溢出的一声破碎的嗯。
不喜欢?带着清浅笑意的质问。
早上被某人咬的,还肿着。
微凉的指尖在手背上摩挲,掌下是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祝余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耳根发烫,揪着衣角:我、我给你揉揉?啊不是,那治疗一下,这个,嗯
白述舟的唇齿间的蝴蝶飞上祝余的脸颊,将惊雨也淋满山岗,郁郁生机从轻触的指尖蔓延,再无瑕顾及其他。
祝余被哄得晕头转向,等清醒过来时,那串原本戴在白述舟欣长脖颈的珍珠项链,已经缠在了她的手腕上。
真没出息,祝余!
她在心底怒斥自己。
为了表达后知后觉的抗议,当夜祝余强行留宿在了这裏,亲自监督,和白鸟一起挤在那张小巧精致的床上。
还为此付出了一点小小的治愈系贿赂。
一夜好梦。祝余再一次梦见了童年时期的白述舟,她从一片纯白中降临,将一束玫瑰插在病床前的玻璃瓶中。
那是一屋子医疗仪器中,唯一的一点红,像生命一般熊熊燃烧。
祝余先入为主的以为,这是白鸟的梦境,就像之前她也误入了白述舟的梦。
她睡得很沉,以至于没有发现,本该也处于睡梦中的白鸟正歪着脑袋,用亮晶晶的眼睛渴望地注视着她。
白色眼睫浸没在黑暗中,也变成了无机质的灰。她在看着那双,能够给予温暖能量的手,流露出浅浅困惑。
第59章 暴露
清晨,祝余是被热醒的。
还没睁眼就感受到了起伏的羽毛,热乎乎的挤着脸颊、手臂,她下意识推开一点,半边身子悬在半空中,手臂抓了一下,还是没能逃过摔下床的命运。
嘶。祝余揉了揉脸。
床上原本孱弱的女孩消失不见,变成了初见时那只巨大的白鸟,它刚刚正用翅膀拥抱着她,羽毛间沾染着淡淡木香。
白鸟变回兽形了。
刚醒还有点不清醒,祝余坐在地上,呆了一会儿,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环顾四周,用手比划了一下这只鸟和边上的设备,这才确认是对方太庞大,而不是自己变小了。
相比于星盗时期,白鸟似乎又长大了不少,原本睡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床,此时只能勉强容纳一只鸟,它还是蜷缩着的,没有完全伸展开来。
察觉到祝余的动静,这只庞然大物施施然睁开眼,原本空洞的瞳孔中倒映出少女的影子,焕发出异样的神采,羽翅间的淡淡木香也开始消散。
啾。白鸟低头,亲昵地蹭了蹭祝余。
兽形比人形更难喂养,想要灌输异能,祝余不得不扒拉开厚厚的绒毛,将手贴到最裏面,剂量也比往常更大。
每当这时候,白鸟都喜欢用翅膀环住祝余,轻轻往怀中拢,书上说这是喜欢的意思,也不用担心异能暴露。
虽然没有正式把白鸟当成情敌看过,但祝余对她粘自己的行为非常高兴,就像是噩梦中的呼唤得到了回应,除了我老婆,你粘着谁都好!
只是给白鸟喂得太多,偶尔会感到疲惫,白述舟禁止祝余再额外给她传输能量,按摩也由专门的康复理疗师接手。
起初,祝余有些失落,她不喜欢别人和白述舟有肢体接触,自己的老婆,当然是亲手照顾更好。
可是幽幽的盯了半天,理疗师忍无可忍,把她也抓住捏了一顿。
祝余穿着外套时看着清瘦,大大方方脱去外套,展露出工装背心下的完美薄肌,流畅线条勾勒出利落腰线、起伏间没入长裤,假装不经意间转向白述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