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限时忠犬

    ……刚进职场,和上级的关系已经搞成这个样子了吗?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人。

    季风一眼都没看她。

    “教官……你不去……”狄栩儿委婉地指了指一旁的虞白。

    被冷落的样子实在可怜。

    “不用管她。”季风淡淡地回答。

    可疑的是,虞白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但没有丝毫反应。

    季风明显察觉到狄栩儿注意力不集中。

    也许是自己对虞白的态度过于恶劣,让她感到不安。

    “怎么没心思上课?”她问栩儿,笑得明媚。

    “教官……”

    “她听不懂的,别理她。”季风声音不大,但很直白,“她就是个神经病。”

    虞白确实有些听不懂,在专注的状态下。

    ……神经病……她知道了……

    ……不用理会自己……听不懂……无效回馈……

    她机械地开了第二枪,准心比第一枪好多了。

    不好的是,后坐力让肩关节发痛。很痛。

    “……哦……”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平时看她确实呆呆的,也从不跟人讲话。

    狄栩儿明白了。

    ……

    自己怎么跟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人一起招进faith?

    这一届应试生特别差劲吗?

    自己是矮子里面的高个子?

    栩儿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

    ……不会啊,她可是保送顶流学府的佼佼者。

    所以其实,这个虞白是关系户吧。

    怪不得季长官那么烦她。

    既然听不懂,问问好了。

    “……教官,你和她……真的有过节吗?”带着点吃瓜的心态。

    “谈不上吧。恶心人的事情罢了。”季风依旧淡淡的。

    虞白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她不想再开枪了,虎口和肩膀都好痛。

    狄栩儿感到震惊,盯着季风看。

    对她们过往的事情。

    “哦,没什么。”季风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赶快把事情长话短说地讲完,然后继续上课。

    “我参加实验,封锁过记忆。那段时间她把我睡了。”

    什么?!

    ……确实够恶心的。

    栩儿倒吸一口气。

    ……一个……智障关系户……利用季风的失忆……和她发生了关系?

    和温柔优雅、能力超群、无可挑剔的季长官?

    cpu过载,狄栩儿大脑发热。

    特别是在她已经对季风产生了不知名好感的前提下。

    怪不得季风这么恨她。

    狄栩儿也开始厌恶她。

    虞白还是没能屏蔽掉季风的话,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季风说的是实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心好痛啊。

    又开一枪。

    肩胛碎裂般的阵痛掩过心痛。

    渐渐平缓下去,心还是痛。

    再开一枪。

    她平静地练习着射击,专注到踉跄着快要摔倒。

    ……这么认真啊。

    季风看着她,目光冷下去。

    她怀疑虞白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怎么可能?她是抑郁症,又不是智障。

    一点触动都没有。她故意的刺激,一点都不起效。

    像是对季风的羞辱。

    毫无用处,毫不在意。

    面对栩儿的同情,季风宽容地笑了笑。

    人畜无害的笑容。没有人能够抵抗。

    这样的季长官竟然有了女朋友。

    栩儿觉得自己与长官的行为有所僭越,却偷情一般刺激。

    季风碰过她摸过她抱过她,虽然每次都有很好的借口。

    纠正动作、消解后坐力、提醒她收紧核心。

    但是……

    好舒服。

    虞白很累,在更衣室的隔间坐了一会儿。

    身体在流汗,不是因为运动。

    浑身发冷。肩膀好像受伤了,怎么揉都很疼。

    栩儿走了。她听见关门声了。

    隔间的门被敲了敲。

    虞白以为是打扫卫生的仿生人,很快地应了一句:“我马上就好。”

    声音里掺了哭腔,没注意调整。

    她站起来想把紧身衣脱掉。

    结果又是敲门声。

    虞白愣了一下。

    “把门打开。”是季风。

    平静的命令。

    第31章 习得性无助

    一秒、两秒。

    门里没有声音。

    就像是死了。

    “快点。”

    每一次违抗都是要被惩罚的。

    锁扣转动。

    虞白把门打开了。

    强|暴之前, 季风都不想和她解释什么。

    她让季风不开心了,所以要用她开心一下。仅此而已。

    刚才在射击场,为什么没有任何表态?

    是聋了还是瞎了?

    那眼睛可以挖掉, 耳朵也可以割掉。

    被恶的情绪占据, 虞白在她眼里变得无比讨厌。

    季风只是想想, 没有真的这么做。

    她还没看够她的脸呢。

    犯罪?没有吧,虞白是什么该被保护的人吗?

    人渣?没有吧, 牲畜不就是用来屠宰的吗?

    虞白看见她冷笑,自怨自艾的苦楚, 被恐惧替代。

    肩膀揉红了, 紧身衣裸露颈部,胸口还半遮着咬痕。

    好性感的小兔子。

    门被重新锁上, 季风把外衣扔在一边。

    她俯身咬住虞白的嘴, 拉下她紧身胸衣的拉链。

    虞白又在哭了。季风能感觉到她脸上滑滑的。

    从柔软的胸到光滑的肩膀, 小兔子的骨头仿佛一捏就断。

    季风探寻她。她这么害怕,根本起不了状态。

    那就给她提点要求。

    咬着虞白的脖子, 听断断续续的哭声。

    触感温暖, 不敢反抗。

    看吧,她虽然哭着,身体还是会回应的。

    季风舔干净手指。她的诚实让季风怜爱,但怜爱不是饶恕的理由。

    从胸口拍下, 力量透过肋骨, 让虞白窒息。

    她头晕眼花地跪了下去, 良久, 才感受到痛。

    季风没有用力, 她知道怎么做能让虞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虞白的意识还算清醒。

    挣扎不了, 被束缚在软长椅上。恐惧只有递进和深陷, 她开始干呕。

    季风舔进她齿间。

    她觉得虞白至少会咬她一下。

    侵略性的缠吻,直到结束,虞白都只是被动地配合。

    她看见虞白蓄不住泪水的眼睛,水珠蘸在睫毛上,从脸颊滚落。

    季风想审问她很多话。

    但她似乎都已经问过了,从来没得到过差强人意的答案。

    “……长官……痛……”

    虞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几个字,调情一样,撒娇一样。但是真的痛了,而且嗓音沙哑。

    其实她在求季风快一点下杀手。

    请求无效。接下来身体和精神的主导权,归季风所有。

    喘息的频率都被她操控着。在何时何处,被塑造形状,都由她说了算。

    虞白不愿意叫出声,外面可能会有路人。

    她早就身败名裂了。她不想让季风陪自己一起丢脸。

    ……

    兔子的反应好靡烂。

    挣扎不了,张着嘴喘息,脸颊沁出血色。

    头发变得凌乱,从肩膀垂落。因为疼痛、力竭和快感簌簌发抖。

    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暴露的姿态。

    被迫的。

    季风知道她吃不进太多,受不了了,就会无能地疯狂挣扎。

    时不时挑战一下她的极限,她会给出屈从的反应。

    指间柔滑的水,一股懦弱的坐以待毙的味道,也有利于制造快乐的假象。

    逼她一起快乐。

    季风伏在她身上,感受她湿热的喘息拂过脖子。她在等虞白咬她一口、狠狠报复自己。预期的垂死挣扎让她心花怒放,她想知道虞白恨她。由爱生恨的恨。

    季风不知道,今天自己对她造谣抹黑,到底有没有让她心痛。

    但她的身体肯定在痛。因为季风已经弄出血了。

    很舒服。

    复仇很舒服,谁让她一点都不心痛。

    虞白的哭声渐渐轻下去。

    束缚让所有挣扎都变成徒劳。她能感受到季风非常恨她。

    那种力度,就是想杀人。

    季风要她死得痛苦,虞白没有意见。

    她自愿回到季风身边,不就是来领死的吗?

    嘴唇又被她咬出血,季风吮了两口,咽下去,舔干净。

    现在已经听不见虞白哭了,然而泪水还是流下来。尽兴之余,季风看见她的眼睛,瞳孔扩散得厉害,恍惚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