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捡来的大小姐O揣了我的崽

    姩雪嗯了声,压住眼泪。

    她觉得事情在往崩坏的方向走,无知无觉,没有记忆时她很快乐,眼下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似的。

    她微微松开时安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解决丁鲨?”

    “明天。”

    时安之俯下身,叫了声波波,有些怜惜地摸着波波的毛,“我等会把波波送去小瞿家养。”

    波波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还不知道即将和主人分离,朝时安之吐着舌头。

    “去往边区医院的列车只在星期三晚上十一点开,明天就是星期三,不需要带太多东西,我们到时候在r区车站碰面吧。”

    姩雪没说话。

    时安之哄道:“乖……”

    她以为姩雪是在忧虑她们的安危,“你相信我吗?”

    姩雪点头,目光无神地喃喃,“我不想和你分开。”

    她总觉得如果离开贫民窟,她和时安之眼下的美好都会消失的。

    她忧惧、惶恐、无可奈何。

    这一晚,姩雪情绪很不对劲,但是很乖地在收拾行李。

    时安之愿意为了她关店去边区医院,她不能让时安之还有后顾之忧。

    时安之送完波波,跟小瞿交代了下情况,然后回家做最后的准备。

    她把准备好的药剂都装好,擦拭着那把合金管,这玩意压根算不上什么正经的武器,不过就是她在坠落区捡到的飞行器残骸,经过多次改造有了现在的样子。

    就是这样不起眼的东西,跟着她解决了许多麻烦,她静静想着明天应对丁鲨的步骤,沉浸在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裏。

    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贴上来。

    时安之的身体微微僵硬,她侧过头,看到姩雪敞穿着她的衬衫,光着腿,大片光洁细腻的皮肤都裸露在空气裏。

    她柔软的胸口紧紧贴着时安之紧绷的脊背,下巴搁在时安之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怎么了?”

    时安之搂了搂她,“别着凉了。”

    姩雪听着笑了声,她不掩饰欲望,“想要。”

    她看时安之的表情因为她的直白而有些错愕,笑得更开心了。

    姩雪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绕到时安之前面,跨坐在了时安之大腿上。

    双腿分开,以一个绝对亲密的姿态搂住时安之。

    “阿雪……”

    时安之的脸离姩雪胸口太近,不禁微微失神。

    眼下又不是发情期,她们还从来没有在发情期外亲密过。

    姩雪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时安之微张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出声。

    肌肤的温热很快传递了过来,时安之感觉着腿上的重量……

    姩雪暂时没有做更多出格的动作,只是这样坐着,紧贴着时安之的大题,“安之,先别想明天的事了。”

    她开口,一双水光潋滟的茶色眼眸,“满足一下我,好不好?”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时安之的鼻尖。

    时安之的理智在迅速融化,心脏变得一片滚烫。

    “你的心跳得好快……”

    姩雪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时安之的胸口,感受着咚咚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笑,“是因为我吗?”

    她等到了答案。

    她身下那具紧绷的身体在为她逐渐失控,时安之的呼吸乱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她想起了梦裏那个严厉的教导太太,还有她曾经无比唾弃的课程。

    那些课程教她如何顺从,怎么取悦,她回想着,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动了一下。

    时安之的喉咙裏发出一声闷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握住了姩雪纤细的腰肢,问着omega,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不在发情期也可以坐这些事情吗,姩雪怎么也会如此……引诱……

    她从不知道。

    “我在□□你的事呀。”

    姩雪笑得更加灿烂,她环住了时安之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唇印了上去。

    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出清醒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我喜欢你,最爱你了,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时安之,你也是这样吗,是的话亲我好不好?”

    此情此景,时安之真的信了,她有想落泪的感觉。

    她抱起怀中的人,到了卧室,然后俯下身,给了姩雪想要的亲吻。

    这一晚,春色无边。

    第一次,姩雪将那些被她视为耻辱的技巧用了出来,时安之越为她失控,她就越兴奋。

    最极致时,时安之吻着姩雪的腺体处,她知道姩雪现在情绪脆弱。

    事后,两人都有些累。

    时安之释放了点信息素,认真向她的爱人承诺道:“阿雪,等我活着回来,我们去边区医院,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们会有更好的生活的。”

    【作者有话说】

    收到好多营养液呀[红心]

    两章之后要换地图了,还有点舍不得捏

    第18章

    这是我爱人送你的礼物。

    星期三晚,时安之和姩雪在夜色中出门,她们已经做好了计划,分头行动。

    时安之的车往俱乐部的方向开,一路上平安符摇晃不已,她尽量让心冷静下来。

    她这个人,说到底是有些自毁欲的。

    她生来不幸,又经过抛弃,多少个日子都是在死亡边缘上挣扎。

    被欺辱,又茍活,多年前,她决意去杀地头蛇,那会她不知道胜算多少,却没有紧张过,心想打不过的话就这么死了也行。

    可她赢了,活下来了。

    她开了水果店,养了狗,现在还有了喜欢的人。

    所以这一次,她没当初那么冷静,她有想守护的东西,只能成功。

    车开到了勃莱俱乐部,这裏的霓虹灯是r区最亮的光源,无数权贵、富商、亡命之徒在这裏挥霍金钱,好一座罪恶的魔窟。

    丁鲨的办公室就在俱乐部的高层。

    时安之停下车,给自己注射药物,她等了一会药效上来,看了下时间。

    眼下是八点二十八分,姩雪应该快到了。

    在她开往俱乐部时,姩雪正在往r区电网处赶。

    九点半,姩雪掐着点,用高频切割器切断了通往勃莱俱乐部后巷的电线路。

    瞬间,整个俱乐部一片漆黑,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客人们发出惊慌的尖叫声。

    时安之快速下车,戴上防毒面具从侧门潜入俱乐部,她将特质的烟雾弹引爆,丢进了俱乐部的主通风管道裏,霎时间,浓烟通过通风系统弥漫到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回事,安保呢?”

    “快开备用电源啊!”

    杂乱声中,有人喊道。

    “老大呢,马上彙报给他。”

    “注意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混……”这个人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时安之用药物迷晕。

    趁着大批打手摸不着头脑的间隙,时安之在混乱中进了内部楼道,直接用姩雪给的药物放倒了几个精锐保镖。

    哪怕已经用小白鼠做过实验,可亲眼见到用到人身上的效果,时安之依旧惊讶。

    惊讶,又有点奇异的兴奋。

    她还从没有和人配合作战过,而这次帮助她的,是她的爱人。

    此时,备用电源亮了,但不稳定,光线时明时暗。

    已经够为她争取时间了,起码不至于把体力浪费在小喽啰手上。

    时安之深呼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顶楼办公室的门。

    这会,丁鲨正搂着两个花容失色的o,在雪茄和酒精的作用下摇摇晃晃对着对讲机指示。

    他气愤道:“一群废物,快去查是谁动的手脚。”

    见办公室突然进了人,他慌了一瞬,看清来者的身形时,哪怕时安之带着面具,他依旧很快认出。

    毕竟这个人可是捅穿过他的手掌,害他被人耻笑好一阵。

    “时安之?”

    “你**的,我还想去找你呢,你倒是先把命送上门了。”

    丁鲨嗤笑一声,推开两个o,让他们滚出去。

    看没有保镖进来,他预料到什么,但依旧没放眼裏。

    “断电是你这个畜生的杰作吧,傻*,以为光凭这样就能打败我?”

    丁鲨亮出他掩盖在桌子底下的机械臂。

    那不是人的手会有的形态,手臂上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液压管道,五根手指闪烁着金属光,关节处甚至能看到喷口。

    整个手臂比寻常人的要大了五倍。

    原来这就是机械臂,时安之看清了,倒也没超出她的预料。

    不过如此。

    她问起,“藤影是不是给过你一条项链,东西在哪裏。”

    丁鲨眯起眼,先是一愣,然后想起来有趣的事。

    那条珍珠项链抵了藤影三百万币的债,可过了几天,藤影居然打电话过来问他能不能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