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作品:《[综漫] 碰瓷成为我推的崽

    王娅的注意力被转移,垫着脚尖拉扯名侦探的袖子,“哥哥。”

    “只能喝一口。”不是江户川乱步知道育儿常识,他纯小气。

    名侦探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烈的独占欲,可以花钱给你再买一瓶汽水,但不喜欢分享自己的。

    除了社长。

    能让王娅喝一口,已经是很大方的举动了。

    炫了一大口。

    “嘻嘻。”

    感受着气泡噼里啪啦的在味蕾上炸裂跳舞,刺激感官产生愉悦的情绪。王娅美滋滋的摇头晃脑,高兴了还跺脚脚。

    反应太可爱了。

    江户川乱步没忍住又投喂了幼崽一口,然后分享出去半瓶。

    一瓶喝完。

    反旋瓶盖,把里面的玻璃珠给拿出来,他顺势举起来对着黄昏的最后一缕阳光看去。

    透明的珠子没什么神奇。

    从兜里掏出幼崽送他的那颗金色的玻璃珠。

    不是单纯的颜色。

    只要对准天空,里面金色的液体会拉出雨线,会观看着下一场专属的流星雨。

    “你还有别的吗?”江户川乱步倒没有想要,只是好奇。

    王娅爽快的掏出一把。

    每颗珠子都散发着梦幻的流光溢彩,比单纯的金色好看。江户川乱步挨个的观察,绚丽多彩的奇幻场景像是误入仙境的爱丽丝。

    这是梦珠。

    王娅的梦境。

    蜜虫把这些梦境碎片收集起来凝聚成珠子,给她当弹珠玩。

    “放在枕头边,睡觉觉会做好梦。”

    王娅没有烦恼的心事,每天都很快乐,她的梦大多五彩斑斓。这种梦珠要多少有多少,送给名侦探的那颗才是为数不多的珍藏。

    “我能送给社长吗?”社长最近好像失眠了。

    “给哥哥的。”

    虽然彩色的珠子更好看,但名侦探还是更喜欢金色。

    这是幼崽所珍贵的。

    江户川乱步心情很好的露出个灿烂的微笑。

    幼崽道歉送的金色珠子是她最喜欢的,而不这把不在意,可以随意送人的更好看的彩色珠子。

    “我们去找社长。”

    侦探社这会已经下班了,江户川乱步拉着幼崽去私宅。

    除了刚开始因为患得患失感在社长家住了一段时间,后面江户川乱步就搬出去独居。他喜欢在不同的地方住,经常会搬家。

    大门虚掩着。

    福泽坐在檐廊下独自对弈,手上还有一本展开的棋谱。

    “叽叽。”

    王娅飞扑过去,照例在新鲜虾饺的脸上吧唧一口先集个邮。

    社长有些手脚无措的抱着软的像是云朵一样的幼崽,问名侦探,“你捡到的小孩子吗?”

    “是拐来的。”名侦探的眼睛看向社长旁边的大福。

    只剩一个。

    王娅眼疾手快抓起来就塞进嘴巴里炫一口,果然下一刻手就被名侦探抓住啊呜吃掉了另外一大半。

    江户川乱步舔了舔嘴巴,糖分让他的心情很愉悦,“可爱嘛,路上见到就拐回来了。”

    “乱步。”社长头疼。

    “家长会着急的。”

    名侦探把一颗海蓝色的珠子放在棋盘上,“这个送给社长。”摆摆手直接甩手离开,“她爸爸等会回过来接她。”

    他还要去扫个尾。

    社长掏出手帕给幼崽擦了擦嘴巴边的豆粉,这才仔细打量她的脸,像是那位年轻的家主。

    幼崽就是丢的女儿吧。

    下午的时候太宰治拜托侦探社找自己走丢的女儿。

    这个任务名侦探主动接手。他圈定了几个位置,派出去好几个事务员出去找。

    社长仔细的打量,精神状态看着挺活泼的。

    王娅指着棋盘,“叽叽,赢啦。”

    社长看过去。

    这是棋谱逃脱小游戏,那枚海蓝色的珠子下在了生路。

    “宝宝会下围棋?”

    “会。”就是社长教的。

    王娅一股脑把棋盘上的棋子都扫进罐子。她拿出新罐子打开,棋子是可爱的白云朵和黑云朵。

    “玩。”

    社长正麻爪要怎么带孩子,陪玩一会游戏还是可以的。

    前面还是正常的下棋,直到有两颗白棋被围困死,黑云啊呜一口吃掉了白云,融合成一坨大黑云。

    “嗝儿~”黑云还打了个饱嗝儿,身体变得duangduang的。

    太宰治过来接崽时。

    那位社长头顶有一大团的黑色乌云,正哗啦啦的下着小雨。

    第104章

    围棋游戏输掉后,黑云吞噬了所有白云变成乌云坨坨漂浮到头顶。

    好在下雨是特效,在现实中并没不会被淋湿。

    社长试图驱赶。

    像是真正的云雾一样穿透而过,指缝还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意。

    感觉这团乌云坨坨是活物,妖怪?

    他真相了。

    云朵里面确实寄居着靠负面情绪为食的妖怪。

    牠寄生了灵力纯净的人神,如果产生了负面情绪是大补品。但王娅在福利院的时候都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更不要说现在被大家宠爱更加的快乐。

    三天饿九顿。

    后面被费奥多尔发现把牠做成了棋牌游戏。

    受制围棋规则。

    虽然并不会淋湿,但总有种大脑里什么东西被抽离的错觉。

    社长有些困扰的问幼崽,“什么时候会消失?”

    王娅眨巴眼睛,“不叽道。”她学棋的时候社长也不会故意相让,最多输的次数多了刻意和棋。

    她输掉,乌云在头顶数息后就会消失。

    “开心雨就会停。”乌云是内心的情绪转化。

    王娅输掉游戏顶多不开心几秒,吃不到负面情绪,乌云就会直接消散。

    太宰治就是这时候登门的。

    “抱歉,麻烦您辛苦照看小女。”太宰治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不过分亲热也不冷淡疏离,“这是haruko采摘的葡萄酿做的甜点,可以佐茶。”

    不珍贵,但有心意的小礼物。

    社长就收了。

    “haruko,我们回去了。”太宰治伸出手抱起幼崽,微微颔首,“就不打扰您雅兴了,告辞。”

    王娅被竖抱着,趴在肩头伸手冲社长摇手。

    “叽叽,拜拜~”

    社长挥挥手。

    看着青年挺拔的背影有瞬间幻视某人,福泽有理由怀疑太宰治是不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这两个人在某些地方很相像。

    现在更怀疑了。

    下棋的时候,幼崽的进攻手段很像黑医生,嘴里时不时还会蹦出几个符合森鸥外战略思想的话。

    怎么看都是一家人。

    让他不解的是,幼崽偶尔的棋路又像自己。

    想不通,社长摇摇头干脆放弃不想了。

    脑阔痛。

    拆开点心盒子,是葡萄布丁。玻璃的杯子上还印着幼崽的笑脸,以后就用这个杯子喝水吧。

    看着都开心。

    王娅把脸埋在太宰治的颈窝里面蹭了蹭,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

    刚才的氛围很难受。

    比起武侦宰日常的抽象散漫,作为前辈屑到发指。太宰治用完美的礼仪和周全的处事包裹自己做伪装,只有皮肉在笑。

    门口停着一辆车。

    太宰治拉开后门把王娅放里面,他进来后则怡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他今天换了套西装。

    坐主驾的中原中也打火启动车子,吐槽道,“我是你的司机吗?”

    太宰治还从冰柜里拿出红酒,更像老爷了。

    他有理的狡辩,“幼童坐车出行要配备安全座椅,我要看着haruko。”

    被这个理由说服。

    中原中也打方向盘驱车朝温泉旅馆开去,他还在休假中呢。

    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干架爽了的茨木童子,和带着各种酒的酒吞童子就拍屁股回大江山。

    被揍满头包的异能特务科:别问,加班中。

    车距离旅馆还有段距离,王娅就迫不及待的切出翅膀从车窗飞出去。

    体验了社畜的一天。

    此时她迫不及待想要出去自由自在的玩耍。

    王娅落在附近一座被提成秃头的山腰上,这是太宰治买下的山林四舍五入是她的地盘。

    “大王让窝来巡山~”王娅嘴里哼着小调。

    她在路边捡了根细直溜的棍子,当剑挥舞着把路边的杂草削首,“嘿!受洗吧,杂修。”

    一个人玩的也开心。

    捅到条冬眠的蛇,小欠爪直接上手提起来摇晃,“你怎么睡得着的。”

    被强行开机的蛇本能张嘴要攻击。

    王娅抓了把喂鱼的饲料塞进去投喂,填满后捏住嘴巴摇晃辅助吞咽。

    掰开嘴巴检查。

    下去了。

    作为这个山头的小主人,王娅热情好客的询问山林中的租户,“蛇蛇,泥还要吃饭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