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病与绝食一段时间,岁锦身影清瘦憔悴不少,季舜一拳下去,他的嘴角瞬间溢出道鲜血,颧骨处的骨头刺痛。

    但男人面无表情,好像感受不到这疼痛。

    不紧不慢地站稳身子,将刚从妹妹逼里抽出的、龟头上还残余着一点尿液的鸡巴擦了擦,收回,拉上裤子拉链,裤子裆部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帐篷弧度。

    季舜还勉强保持点理智,没忘记这人是岁希很爱的亲哥,他扯了扯嘴角,刚要和岁锦讲些冠冕堂皇的话。

    也就压抑着怒气、没冲上去再补给岁锦几拳的间隙时间,

    岁锦休整了状态,他也全身肌肉紧绷,

    挥拳,锋锐的拳峰猛地击在没有防备的季舜脸上,

    砰再一声皮肉与骨骼猛猛相触的巨响,季舜也被打得身形一个不稳。

    心高气傲的季舜不甘示弱,又重重挥拳还了回去。

    那边一片混战,两人都朝着对方最致命的部位、以及最吸引女孩的那张都算顶尖的面庞上挥拳,不顾死活地乱战,招招见血。

    而在角落里,远离两个发了疯似的向对方发泄怒火的两个男人的地方,

    女孩薄毯下面的身子抖得厉害,小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最后两滴尿水,张合的馒头肿逼更是尿水精液不断,被哥哥捅坏的小逼内部媚肉狂跳,缀在外面的阴蒂存在感极强。

    她湿润红唇半张喘着急促呼吸,苍白稠丽的小脸上全是纤细汗珠,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失去神采,涣散着视线直勾勾盯着地面,对那边两个男人的混战充耳不闻。

    还好穆灼远及时抱住了她,才避免软身子摔在一片尿水精液的狼藉水洼中。

    穆灼远此时依旧陪在她身侧,很安静,没有打扰她,用格外宽厚的胸膛揽住她,提供温暖。

    直到,身子更弱的哥哥落了下风,清瘦男人被季舜打到吐出一大口鲜血,浓稠猩红的液体几乎是以喷溅状飞溅出。

    女孩才仿佛从梦中猛地惊醒,她推开穆灼远,连身上遮羞的毯子也顾不上,颤抖无力的细腿拼命支撑起身子,朝那边混乱战场扑过去。

    “季舜!”

    岁希不顾一切将季舜扑倒在地。

    男人被她压在身下,后脑勺完全没防备地撞在地上,撞得他闷哼一声,但他没有用手肘撑地,而是选择护着她晃晃悠悠的细腰,都自顾不暇了,浑身多处受伤了,还在担心她会由于重心不稳摔地上...

    像一条雪白游鱼的女孩跨骑在男人的身上,也顾不上赤裸身子,那颗正淌着或许是他的精液的小粉逼,正吸附在男人腰腹处紧绷的肌肉。

    “不准你打我哥哥...不准你打他...不准不准不准...”

    大脑一片混沌的女孩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细软嗓子哭腔很颤,精致的巴掌小脸皱巴巴的鼻尖泛粉。

    握拳疯狂捶打男人的胸膛,力度虽不大,但施加在此刻负伤的男人身上也是道不轻折磨。

    季舜脸上挂了不少伤,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出现淤青,也有血痕,黑发凌乱,上一秒还锐利的黑眸经她这一闹,疲惫不少。

    但岁希根本看不见季舜身上的受伤情况,眼里只有吐血的哥哥。

    男人叹气,并且尽力放松了身上肌肉,任她发泄捶打他时拳头不至于太疼:“岁希,你冷静点。”

    回应他的只有岁希委屈巴巴的颤音抽噎,季舜尽量心平气和,又对她道:“岁锦都对你干了这么多畜生事,你明明是恨他的,究竟在矛盾什么?”

    岁希听不见,只是跨骑在他身上为受伤的哥哥报仇,机械性的打到拳头发麻,整条手臂酸痛,人也哆哆嗦嗦软了腰肢。

    女孩赤裸着粉色细汗的身子,每次发泄的捶打,软棉花的圆球奶子就会上下蹦来蹦去,那口精液小嘴已经在男人结实腹肌处留下湿漉漉的几口吸盘痕迹,

    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眼帘半垂,手搭在她腰间,也放弃与她讲道理。

    岁锦简单擦拭唇角溢出的血,缓了缓身体状况,上前就要将妹妹抱起。

    男人带着冷意的细腻掌心,岁希很熟悉。

    因为她太喜欢和哥哥牵手,连逛个街都要握着不放,她都快记住哥哥掌心中每道掌纹的走向,哥哥对她而言就像是用来安抚情绪、带来无与伦比安全感的存在依靠...

    “啊!不要碰我!”

    像是条件反射,哥哥的掌心刚触碰到她的光裸肩头,岁希立马吓到大声尖叫,拼命缩着身子躲开他的靠近。

    她拍开哥哥的手。

    又觉得不够,连滚带爬迅速从季舜身上挣脱下来,眼泪也顾不得擦,几乎是手脚并用踉跄着狼狈爬着到了房间角落,选了个最远离岁锦的位置...

    用红彤彤的警惕水光眼眸盯着又要靠近她的哥哥。

    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厌恶、抗拒,以及,明晃晃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