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动过杀心,但几个兄弟都死死盯着他呢,这个节骨眼儿,他实在是不能轻举妄动。

    但此番居然让他见到了他的儿媳妇!

    他看向楼上,勾唇一笑。

    送上门来的,他不笑纳,就说不过去。

    “过几日让你夫人办个宴会,请一请这些官眷去赏花游园……”话落,他抬手挠了挠脸。

    有点儿痒痒。

    不过齐王没在意。

    谢兰舟闻音知意,连忙应下。

    殿下这次偷偷来江南府,除了找三大盐商藏起来的财富,就是要顺手收拾方家人。

    让他们死。

    还得让他们名声臭大街。

    “少夫人,他们离开茶馆了!”过了一会儿,舒春华留在楼下的人回来禀报。

    舒春华颔首:“知道了。”

    雨渐渐大了起来,街上没了行人。

    街道两边的廊下躲满了躲雨的人。

    忽然她看到了一辆马车哒哒哒地跑来,马车上挂着的是方府的牌子。

    舒春华起身下楼,就见衙内从门外进来,嘴里嘀嘀咕咕:“江南的雨真多!”

    一抬头,就看到了下楼的舒春华,他的脸上瞬间就漾开了笑容:“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舒春华走向他,眉眼间也全是笑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衙内去牵她的手:“轿夫回来禀报的!”他赏了那有眼色的轿夫二十两银子呢!

    衙内拉着她的手急急忙忙得往外走,车夫撑着一把巨大的伞等在外面,确保舒春华不会淋雨。

    夫妻俩上了马车。

    跟着舒春华来的下人们就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一上车,衙内就猴急地抱了上来。

    舒春华挑眉:“你好了?”

    衙内以吻封她的唇:“好了!”

    (前文要修,暂时更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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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

    衙内猴急得不行。

    好在他还记得在马车里,极力克制。

    到家抱着媳妇,有人在边儿上撑着硕大的伞,是人家摆摊儿的那种伞,把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雨都淋不着。

    “都下去!”

    “备着热水!”

    衙内的眼珠子都是红的。

    就他这样儿,下人们真是一点儿都不敢耽搁。

    “这是白日!”舒春华提醒他。

    衙内急不可耐:“帐子放下就黑了!”

    舒春华看着他红了的眼,轻笑:“可圣贤书说,白日不可宣淫!”

    衙内把她放床上,麻溜地扒拉自己的衣裳:“我又不看圣贤书!”

    舒春华笑得花枝乱颤,衙内扒光自己就要去扒她的,她抬手抵着他的胸膛:“不可,你还没洗澡!”

    衙内抓着她的手好一顿亲:“我洗了!”

    “两位大夫给我把完脉我就洗了!”

    “你闻闻,雪白干净,还香喷喷的!”

    他俯身下去,舒春华真凑上去嗅了嗅,热乎乎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胸口,他的喉结滚了滚,这股子热气儿又喷在了喉结上。

    衙内人都颤了。

    一道柔软的触感落在喉结上,湿热的痒意和一闪而逝的刺痛。

    “我没洗!”

    衙内被推开了。

    到嘴边的心肝儿肉下床走了!!!!!

    “来人,备水!”

    衙内:“……”

    颠儿颠儿地跑过去:“娘子,我帮你洗!”暗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急切。

    舒春华推开他,眼神朝着床榻上瞟了瞟:“乖,去床榻上等着我!”

    “好饭不怕晚!”

    “等了一年多了,难道这一时半刻的就不能等了?”

    衙内想说不能等。

    可是下意识就听了媳妇儿的话,乖乖上床,盖上被子。

    舒春华叫上了向嬷嬷。

    宫里懂医理的老嬷嬷可不简单,她们有的是法子让初次不那么难受。

    也有的是法子让女人在那事儿上享受而不是忍耐受罪。

    重活一辈子,有条件的情况下她自然是这么舒坦这么来。

    衙内在被窝里等得焦急。

    忍不住想用拇指姑娘,可是又舍不得!

    娇妻马上就来了,他还用手,这就相当于马上就有珍馐美味吃。

    他却先干几个黑面野菜馍馍填肚子。

    两下填饱了就啥也吃不下了!

    只能看着满桌子的珍馐美味冷掉。

    但是不吃,又饿得慌!

    媳妇儿是懂怎么折磨他的,真的!

    衙内盖着被子,脑子里演无数出白净小公子被始乱终弃的戏码。

    他都不知道自己个儿为啥会联想到始乱终弃上去,始乱终弃也得有个始字,他都啥也没开始呢!

    呜呜噫噫。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是听到了动静,连忙扯了被子把脸面全部盖上。

    听着动静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就越来越快。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终于要来了吗?

    衙内的脸烧得慌,也不知是不是被子给捂着的。

    等到他感觉到被子上传来一道不重的力道,被子就被拉开了一角,露出他白生生,红扑扑的脸来。

    这一刻,本来猴急的衙内反倒是抓紧了被角,不让舒春华继续拆礼物。

    衙内的凤眼水润润的,眼尾尤红。

    那欲语还休的眼波,实在是勾人得紧。

    舒春华抬手去摸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描绘他的眉眼,划过他的鼻梁,落在他的薄唇上轻碾。

    感受他在自己的指尖下轻颤。

    这么美好的青年,让她想温柔以待,好好怜惜。

    她俯下身,大红的纱衣滑落,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露出玉一样莹润白皙的圆润肩头……

    轻轻柔柔地吻下去……

    身下的人颤得更厉害,抓着被角的手更用力,露出青色的血管来。

    舒春华浅尝了一下就松开了他的唇,去尝别的,他颤动的眼睛,他滴血的耳垂,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她有足够的耐心。

    既是盛宴,就该细细品尝。

    先来点儿开胃的小菜。

    “你……”

    “你不能始乱终弃,以后都不可以不要我喔!”衙内被媳妇轻轻叼住喉结的时候,一道闷哼声溢出喉咙,呼吸凌乱地道。

    舒春华停下来,抬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不会!”

    “你这么好,我看不上别人!”

    衙内担心:“那……那以后……万一有人比我更好呢?”

    舒春华轻笑:“眼下在我心里你最好,只要你一直保持,就不会有人能取代你在这里的位置!”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抓住衙内松了的手贴上去。

    “感受到了吗?”

    “它现在在为你而跳……”

    衙内:“……”

    手覆云朵之上,软软的云朵下一颗心在剧烈地跳动,她说,是为他跳的。

    衙内哪里能扛住这样的言语。

    他由着朝思暮想的人儿一点点扯开被子,把他当成糖糕,一寸一寸地慢慢品尝。

    先前抓着被子的手改抓褥子了。

    他的眼角浸出泪水,终还是一把抱住了他的新娘,扯了被子遮住了两人紧贴着的身子。

    明明他去学了那么久,可是等真要用上的时候他却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切皆是凭着本能。

    放下的帐子如水波般荡漾,没一会儿就停了。

    帐子里传来衙内绝望的哭腔。

    “娘子,我……我还是不行……”

    “庸医!”

    “他们两个都是庸医!”

    “娘子……我……我去拿……伺候你!”

    衙内的半边身子都下了床。

    却被一条玉璧给缠了腰身搂了进去:“我打听过了,男人第一次都这样。”

    衙内诧异:“是吗?”那贺胖子跟他说,他第一次就一个时辰!

    狗东西骗他?

    “不信你就再试试!”娇滴滴的女声在帐子里循循善诱,这次帐子荡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

    舒春华披了衣裳起床要水。

    衙内坐在床榻上怀疑人生。

    他瞅着刚卖完苦力的兄弟,眉头皱得死紧。

    第二次是长了些,可是……

    可是也就一刻钟吧!

    跟贺胖子比差远了!

    也比不上其他几个兄弟,所有兄弟他都问过了,就没有低于半个时辰的!

    不是,一起撒尿的时候他比过的啊,他的不差什么,但瞅吧,他的是最雄伟的!

    难道他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呜呜噫噫……

    娘子……娘子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不行,他还是得去把宝贝们找出来!

    自己个儿的不行,就想法子!

    嗯!

    他是一个知道上进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