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品:《反派才是真绝色[快穿]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你,不想听你在这儿秀。

    颜朝收拾东西准备走,栗听又把那俩包递给她,一副她不收就会生气的样子。

    这个颜朝很是为难。

    快点拿走吧,放在这招摇过市的,叫人看见怎么说?栗听直接塞她怀里,转身朝她一挥手就走了。

    颜朝怔愣片刻,还是拿上了。

    栗听说得对,放在工位上只会徒增谈资,还是先收起来,下次直接拿到栗听家里还她。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收了只怕寝食难安。

    走到研究所大门,颜朝听到一道怪异的响声,她回头看去,比她早走的栗听从一旁的通道出来,看到她面色一滞。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颜朝盯着她问。

    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吗?

    许是光线昏暗,她觉得栗听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颜朝站着没动,等她走近后说:师姐,你真的没事瞒着我吗?

    栗听的表情僵滞一瞬,很快便恢复自然,我能瞒你什么,你不是说家里有人等吗,还不快回去?

    颜朝没再追问,沉默着跟她一起往家里走。

    师姐,别被莫名其妙的感情控制,你向来意志力坚定,心态稳定又强大,不要被无谓的东西所左右。

    话音刚落栗听就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颜朝拉住她的胳膊,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所有的错误都在被天道意志修复,就算是如此强大的栗听也不例外。

    栗听没有回答她,眼睛盯着前面,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抱着手眸色幽暗的萧沄。

    触电般收回手,颜朝立即朝她跑过去。萧沄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步伐轻而快,摆明不想让颜朝追上。

    阿沄,阿沄!颜朝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萧沄穿着她的衣服,虽然略有些宽大,却有种别样的风情。颜朝快速扫了一遍,心跳得快了些。

    萧沄看着她的手,沉声说:放手。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颜朝说完抱住她的腰,又是一副无赖行径。

    萧沄拽住她的头发,说:再不放开就把你的毛全拔光。

    颜朝哭唧唧:拔别的地方的行不行?光头有点难看。

    萧沄闭了闭眼,松开她的头发,费劲的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冷冷地瞥她一眼。

    回家再说。

    好啊好啊。

    颜朝一听她说回家,立时心花怒放。

    回家,回她们的家,嘿嘿。

    栗听看着两人的相处,无奈地扶额,看来颜朝是被吃死死的了。

    脸上笑容没停留多久就消失殆尽,她回头看一眼隐藏在地下的实验室,面露担忧。

    要告诉颜朝吗?

    一路无话,回到家审判就开始了。

    门一关上,萧沄就靠在鞋柜上双手环胸看着她,颜朝被看得心虚,换鞋的动作都比平时慢。

    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颜朝脑中冒出一连串问号,不生气干嘛要这样,难不成是某种情趣?

    没生气就好,那我去做饭了。

    在颜朝看来吃饭是头等大事,任何事都排在后面,所以就算知道萧沄在闹别扭,还是想先吃完饭再说。

    有时饿着肚子会很烦躁,这种情况下交流也会变得顺畅。

    还没走几步,萧沄就把她拉了回来,将她按在鞋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蓝绿相间的瞳仁泛着幽光。

    颜朝却自动忽略她的探究,无声尖叫。是壁咚,她被漂亮老婆壁咚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身相许了。

    颜朝二话不说亲上去,给萧沄整不会了。

    啪!

    挨了一耳光,某只鲨鱼感到了诡异的安心。

    干嘛打我?她假装委屈地看向萧沄。

    萧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手像是装了探测雷达似的,自然而然的pia到她脸上,仿佛那才是她的手该在的地方。

    我不管,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话间已经噘着嘴亲上去,即使再被打一巴掌,她也要把这个吻亲完。

    萧沄揪住她的头发,但没用力,她垂眸看着还没开始已经迷离的鲨鱼,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沉浸,颜朝愈发兴奋,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她因缺氧而浑身发软,不得不倒在她怀里。

    如果不是萧沄受不住捶她的胸膛,亲吻不会这么快结束。

    萧沄伏在她肩上喘气,说:你师姐回来了,高兴坏了吧?

    一般高兴吧,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颜朝诚实地说。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大步往里走,颜朝立刻跟上,等人进了卧室才按住。

    小祖宗,又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解释过我跟师姐的关系了吗?

    萧沄白她一眼,冷声说: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

    啥时候抱了?因为太过荒唐,颜朝声音都拔高了,她快绊倒了我拉了她一把而已。

    无所谓,我不关心。萧沄口是心非地说。

    颜朝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眸明亮的盯着她:嘴上说着不关心,却因为这个气了一路,其实你很在意吧?

    胡说八道!别压着我,重死了,起开!萧沄被戳中小心思,恼羞成怒地推她。

    颜朝才不会放开,不仅不放还抱得更紧,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性感无比。

    你知道你的行为用人类的话怎么说吗?吃醋。阿沄,你吃醋了。

    你要是想继续说胡话,就去外面说个够,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萧沄依旧在推她,手上力道却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有些凌乱,体温也高了一些。

    颜朝抬头看她,才发现她面红耳赤,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写满了害羞和窘迫。

    咕咚一下,颜朝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阿沄,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颈项,双手用力勒紧她的细腰,长舒一口气后放开,翻涌的欲。念有所减少。

    萧沄对上她的目光,很快就低下了头。

    才没有,你胡说

    她的声音很小,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饿不饿,我去做饭?

    饿字还没出口,肚子就咕噜一声,萧沄僵了片刻,打开门把她赶了出去。

    真可爱。颜朝靠在门上笑了一分钟才去做饭。

    吃完饭颜朝陪萧沄看剧,萧沄无意扫到茶几上的包,转头用眼神询问。

    哦,那是师姐送的。太贵了,准备找个机会还回去。

    多贵?萧沄拿出其中一个,左瞧瞧右看看。

    颜朝勾着她的头发,随口说:百来万吧。

    萧沄目光呆了一下,不解地问:金子做的?

    说是鳄鱼皮,我也觉得这些奢侈品就是智商税。颜朝悄咪咪环住她的腰。

    萧沄把包在手里转个圈,朝她眨眼:鳄鳄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害鳄鳄?

    颜朝:?

    这电视一天都播啥啊,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就是说啊,那些人真该死。为了祭奠鳄鳄,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说完扑过去扑了个空,还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萧沄用脚抵住她的下巴,冷嗤一声:休想。

    颜朝稳住身形,抓住她纤细的脚腕,一口亲在脚背上。萧沄被她的变态程度惊住,顿了几秒才想把脚收回来,但为时已晚。

    两人跌在沙发上,颜朝笑得像个疯子,萧沄不禁心跳加速,后背有些发凉。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明天不上班吗?

    不上,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手从腰际抚上去,摩挲突起的蝴蝶骨。

    为什么不上,你不是要挣钱给我花吗?

    等等,别颜朝,我要去告你!

    好哦,明天我带你去法院。颜朝笑得更变态了。

    萧沄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却无能为力,开始还能推拒一番,很快就被狂欲席卷,脑袋昏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体像一片落叶一样,漫无目的地随风飞舞,一会儿被阳光照耀,暖意融融,一会儿又被骤雨击打,东倒西歪。萧沄恍惚地感受着快。愉,不知自己晕过了几次,又醒来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