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前大魔头来给我撑腰了 第26节

作品:《被献祭前大魔头来给我撑腰了

    第二天。

    时蜇醒的不晚。

    毕竟在在宗门里,平时她们这群修为差的都要早起扫地,已经养成习惯了。

    她知道自己在死亡深渊,而且对这里也有点熟悉,睁眼看着不算陌生的环境她没有太惊讶。

    不过在感觉到自己脑袋下的枕头时,时蜇呆住,瞬间清醒了。

    不但占了枕头,她还把被子全占了呢,把自己裹得跟条蛆一样。

    她赶紧看向身旁。

    大魔头还没醒,平躺着双手交叉枕于脑后,优雅又带着些随性。

    看到只剩一个被角勉强盖在他胸前,时蜇急忙把自己这边的被子给慢慢扯过去盖上,至于枕头……

    她给塞不进去,她抬不动,好重!

    时蜇废了半天劲,最后把枕头给放在大魔头一旁,就当是他自己睡跑偏了。

    空闲下来,时蜇跪坐在大魔头身旁。

    她双手两侧掌心向下撑在床面,浅弯腰静静看他。

    也许是睡着的缘故,大魔头脸上不再那么冷漠,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大魔头是真的好看。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行为举止,比那些正派修者还要更胜一筹。

    在时蜇的认知里,提到大魔头,她第一想的会是那种踹瘸子好腿,抢婴儿奶嘴,骑老奶奶过马路的那种奸诈阴险小人。

    但他好像不是。

    时蜇并不知道他的过往,以前都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成为大魔头,对于他的了解也仅仅是从小机那里才知道的。

    虽然小机说剧情里死亡深渊人人恐惧,提及大魔头闻风丧胆。

    按理说天荣宗是第一宗,是修真界的代表,但是她从来没有听过宗门要围剿打杀大魔头的事,包括其他正修门派,也从未听过。

    是因为他太强了吗?别人不敢?

    可是外界只是对死亡深渊敬而远之,时蜇甚至从没听谁提及过大魔头的不好。

    时蜇想着,不自主地腰弯深了些,低头更靠近他。

    像是要把眼前人看个真切,无论是外表,还是他不为人知的过去。

    时蜇惋惜地短短轻叹。

    叹息配角的剧情设定,替他感到不公平。

    要是修正道就好了,那么强肯定悟性很高,如果一开始没有入歧途,成为天荣宗的剑修,他会成为天才少年,肯定比沈南岭还要厉害。

    以后成仙证道,成为仙君受人仰慕爱戴造福苍生。

    而不是在这死亡深渊,感受永无边际的孤独和折磨。

    就因为不是男主吗。

    就像她一样。

    所以就要根据剧情设定,按部就班。

    所以没有沈南岭那样的光环,入魔时没有人为他拿救赎剧本,没有人劝他一句。

    就像以后女主要被祭魔剑时,她会被推出来当替身,没有人会为她时蜇多说一句。

    “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时蜇眸中黯淡却又向往,轻声呢喃。

    我没有那么好的本事,也成不了救赎你的光,可我愿意听你说。

    楚惊御是醒着的,从她起身时就醒了,在听到她那声不明所以的呢喃,他才睁眼看向时蜇。

    呃……

    在对上大魔头的视线后,时蜇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为什么早点遇到。”楚惊御偏过头,问她。

    早点遇见和现在遇到,有区别吗。

    啊,原来听到了啊。

    时蜇尴尬垂了垂头,又看向他,回道:“如果早点遇到,那我们就能早认识了啊。”

    楚惊御:“……”

    很有精神,废话连篇。

    对于大魔头为什么会在死亡深渊,以及他的经历和以前的故事,时蜇不敢问。

    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问。

    时蜇想着今日就是天荣宗的纳新大会,她和大魔头问道:“您今天还会出去吗?”

    大魔头:“嗯?”

    “我可不可以跟着您,寸步不离的那种。”她眼神诚恳。

    时蜇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奇怪,但她没法解释。

    楚惊御看出她是在躲什么。

    既然不说,他也不会多问,只是随口回了句随便。

    时蜇满脸欢喜。

    她认为这两天最动听的两个字就是‘随便’,怎么越听越悦耳呢。

    时蜇更加确定大魔头不是坏人,都是那该死的剧情的错。

    我魔头大哥就是天下第一好!

    时蜇觉得既然女主能拿救赎剧本,她没有主角的光环,但她可以靠自己。

    她也想让大魔头回归正道。

    以至于时蜇看向大魔头的眼神都变得热烈滚烫。

    被盯得发毛的楚惊御:……?

    第22章

    时蜇说跟着他,还就真明面儿上的跟着,她和大魔头几乎不超过三步的距离。

    因为修为太低,平时在宗门都对她嫌弃远离,时蜇对距离感很有敏锐。

    这个距离对她来说刚刚好。

    不会因离太近被大魔头厌恶,也能在他有行动时第一时间跟上他的步伐。

    不知道是有意迁就她,还是说平日里这就是大魔头的日常。

    时蜇看到他坐着闭目养神,连动都不怎么动的。

    宗门里大长老也是,打坐一坐就是一整天,几乎不出门。

    更别提那些闭关的师祖们,听说师祖们闭关已经百余年了。

    可能这就是强者的世界,时蜇觉得。

    她也不知道宗门里其他弟子平时是怎么修炼的,因为她没资格参与。

    好不容易有个学的机会,时蜇也有样学样地坐在他一旁。

    她脊背挺直,闭目轻息,还时不时单睁眼偷瞄他一下。

    大魔头沉稳又带着一丝少年的意气风发,宛如谪仙却又是明知道他的身份,仿佛更多了一份沉沦感。

    时蜇不怎么会形容,但她懂欣赏,小心翼翼的偷看此刻就像是最佳的赞美。

    楚惊御即使没睁眼,对身旁人的小动作也了如指掌。

    他平时都是一个人守魔剑习惯了,突然身边多了一个。

    可以不理,但要说完全无视是不可能。

    况且他认为自己本就不是什么专注的人。

    在时蜇不知道第多少次偷看时,正好对上男人转头看向她的目光,被逮了个正着。

    自己很小心了,她觉得应该没弄出动静啊。

    但大魔头朝她看过来,听说修行之人很敏感,把这茬儿给忘了,大概是自己影响到他了。

    “对不起,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时蜇觉得很不好意思。

    楚惊御:“没有。”

    他回应一向很简单,时蜇习惯了。

    “您继续,我会老老实实的。”时蜇双手捂嘴保证的态度,生怕对方烦了把她给踹出去。

    “时蜇?”

    “我在。”听到大魔头语气淡漠地叫了自己名字,时蜇条件反射应声。

    答应完,才反应过来。

    “诶?你怎么知道?”时蜇疑惑看向他。

    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在上面时你喊的。”

    “哦……”好像是。

    时蜇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