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情色视频

作品:《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我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进浴巾裹着的胸口。镜子被水雾蒙住了,我伸手抹开一片,看见里面那个模糊的人影——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睛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湿润,嘴唇是自然的嫣红色,不用涂口红也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下午四点,云栖苑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汐汐在婴儿房睡着了,王姐在楼下准备晚餐,苏晴带着乐乐和妞妞去上钢琴课。整栋别墅像一艘漂浮在深海里的豪华游轮,寂静,空旷,与世隔绝。

    我走到卧室,浴巾散开掉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我走到衣帽间,没急着穿衣服,而是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165公分,45公斤。这个数字我每周都要听营养师报一次,像某种必须维持的指标。镜子里的人有着近乎完美的比例——胸脯饱满挺翘,是哺乳期过后精心锻炼和保养的结果,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腰细得不盈一握,是产后每天做核心训练、戒掉所有碳水换来的;臀部圆润饱满,在镜子里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大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皮肤白得像从未晒过太阳,实际上也确实很少晒——出门有车接车送,进门就是恒温恒湿的空调。只有在别墅后院的泳池游泳时,才会短暂暴露在阳光下,但那时也必定涂上最高倍的防晒。

    我伸手碰了碰镜面,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雾气的痕迹。这张脸,这具身体,看了快两年了,还是会在某些时刻感到陌生。眉眼依稀能看出林涛的影子,但线条柔化了太多,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长发烫成大波浪,此刻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尾卷曲着搭在胸口,水珠把几缕头发黏在雪白的肌肤上。

    我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田书记秘书发来的,说明天晚上有个饭局,让我准备一下;王明宇发来的,问汐汐最近怎么样;还有几条无关紧要的群消息。

    我划拉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社交软件图标上停顿。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一个很久没用的平台——那是林涛的账号,变成林晚后就几乎没再登录过。密码试了两次才想起来,登进去的瞬间,一大堆未读消息和推送涌出来。

    我快速往下翻,大多是一些过去的同事、朋友发的动态。结婚的,生子的,旅游的,抱怨工作的……那些属于林涛的生活碎片,现在看起来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浩。我的小表弟。林涛舅舅的儿子,今年应该也是22岁,和我现在的身体差不多大。

    我点进他的主页。最新的一条动态是昨晚发的,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配文:“爽。”下面有几个共同好友的评论,都是些暧昧的玩笑。

    我本想划走,但手指顿住了。陈浩的头像右下角有个小绿点,显示在线。

    犹豫了几秒,我点开了私信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年前,林涛出事前。最后一条是他发来的:“哥,我妈让你周末来吃饭,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我没有回复。因为那个周末,林涛出了车祸,再醒来时,已经成了林晚。

    我看着那个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空。该说什么?说我是你表哥,但现在是表姐了?说我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体?

    最终,我什么也没发,退出了对话框。但就在退回主页的瞬间,我注意到陈浩的主页上有个链接,标题很隐晦,但那个域名我认得——是个国外的小众视频分享网站,以用户自发上传的“私人视频”闻名。

    心脏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我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加载的几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浴室的水滴声,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后,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一开始很暗,像是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角度有点歪。背景是一间普通的卧室,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课本和杂物。镜头晃了几下,然后对焦到床上。

    陈浩出现在画面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两年不见,他长开了很多——肩膀宽了,手臂有了肌肉的线条,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下颌线清晰分明。头发剃得很短,是现在年轻人流行的款式。他对着镜头笑,笑容里带着点痞气,是那种22岁男生特有的、张扬又无所顾忌的笑。

    “开始了啊。”他说,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

    然后他转身,画面跟着移动。床上还有一个人,是个女孩,背对着镜头趴着,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她扭过头,脸被长发挡住一半,但能看出年纪不大,可能也就二十出头。

    “快点。”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陈浩走过去,跪在床沿。他的手放在女孩的腰上,把衬衫下摆往上撩。画面里出现了一截白皙的腰肢,还有下面浑圆饱满的臀部——没穿内裤,光裸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呼吸顿住了。

    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移不开。

    陈浩的手在女孩的臀上抚摸,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掌控的力度。女孩的腰微微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姿势——我太熟悉了。周正操我的时候,也喜欢让我摆出这个姿势,说这样进得最深。

    然后,陈浩拉下了自己的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粗,长,硬挺,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手机镜头不算清晰的画面里,依然能看出惊人的尺寸和生命力。它随着陈浩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武器。

    我的腿莫名地软了一下,不得不靠在床边才能站稳。浴巾早就掉在地上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开始发烫。

    视频里,陈浩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女孩的臀缝间。女孩配合地分开腿,那个湿滑的入口暴露在镜头前——已经湿了,泛着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朵绽开的、饥渴的花。

    陈浩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女孩叫出声,声音甜腻又痛苦。

    陈浩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水光,再整根撞进去。女孩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像波浪一样起伏。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指尖。我不知道是因为视频的内容,还是因为这具22岁的年轻身体本就敏感,又或者……是因为看着那个曾经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的小表弟,现在以一种如此赤裸、如此原始的方式,操干着一个女人。

    陈浩加快了速度。视频的时间戳显示,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但他没有丝毫疲态,反而越来越猛。汗水从他背上滑下,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他一只手按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显然在玩弄她的胸。

    女孩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部迎合着每一次进入,那个湿滑的入口被粗硬的性器撑开又合拢,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两根手指分开自己腿心那片湿滑的柔软。内壁已经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太敏感了,只是碰一碰,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视频里的陈浩换了个姿势。他把女孩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背对着他。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女孩的头发散乱,头埋在枕头里,只能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而陈浩——他盯着女孩的臀部,盯着自己被那具年轻身体吞没又吐出的性器,眼神暗沉,充满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快感。汗水从他额头滴落,他咬着牙,动作凶得像要把人捅穿。

    我的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

    模仿着视频里陈浩抽插的节奏,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自己的胸——那里早就硬挺了,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指尖一碰就是一阵尖锐的酥麻。

    镜子就在对面。我抬起头,看见里面的画面——一个赤裸的女人靠在床边,双腿分开,一只手在腿间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头发湿漉漉地披散,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而手机屏幕里,是另一个赤裸的男人在操干一个女人。

    两个画面在镜子里重迭,像某种诡异的镜像。

    视频的时间显示,已经二十分钟了。陈浩还没有射的迹象。他的体力好得惊人,腰胯的摆动又快又有力,每一次都撞出肉体相贴的闷响。女孩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臀部还在迎合,甚至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我的高潮来得很快。

    在手指又一次碾过体内那个敏感点时,身体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内壁剧烈地收缩,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浸湿了手指,也滴落在地毯上。我咬住嘴唇,还是没抑制住那声甜腻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里,我瘫软在床边,手指还留在体内,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抽搐。眼睛却还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到了二十五分钟。陈浩终于慢了下来,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俯身抱住女孩,动作变得绵长而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又慢又重,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那具身体里。

    女孩转过头,和他接吻。舌头交缠的水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在三十分钟整的时候,陈浩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低吼一声,狠狠撞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臀部剧烈地抖动——他在射精,我能看出来,那种全身肌肉绷紧、颤抖的姿态,是男人高潮时最真实的反应。

    视频结束了。

    屏幕黑下去,倒映出我自己潮红的脸。

    我靠在床边,很久没动。手指慢慢抽出来,带出温热的液体。腿心还在微微抽搐,那股被填满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比高潮前更强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指尖湿亮的水光。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还在喘息,胸口起伏着,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粉色。头发凌乱,眼神迷离,一副刚被狠狠爱过的模样。

    但实际上,只是看了一段视频,自己摸了自己。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不是因为我自慰——和周正做过那么多次后,我对身体的欲望已经坦然了很多。而是因为视频里的那个人,是陈浩。是我小表弟。

    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我帮他写作业、带他打游戏、替他跟爸妈撒谎的小表弟。

    现在他22岁,有一具年轻强壮的男性身体,能操干一个女人整整三十分钟,把对方干到求饶,自己还能保持凶猛的攻势。

    而我,曾经的林涛,他的表哥,现在是一具22岁的女性身体,会因为看他的性爱视频而湿透,会自己摸到高潮,会在高潮后渴望被一根同样粗硬的东西填满。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女人。手指碰了碰脸颊,皮肤滚烫。然后往下,划过脖子,胸口,腰,停在腿心——那里还湿着,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但身体里的热度没有散去。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陈浩汗湿的背,他腰胯摆动的节奏,女孩臀部迎合的弧度,还有最后他射精时全身绷紧的姿态。

    这些画面和我记忆里的陈浩重迭在一起。

    那个会在过年时偷偷把压岁钱分我一半的小男孩;那个第一次失恋后躲在我家哭了一整夜的中学生;那个考上大学时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哥,我出息了”的少年。

    现在,他是一个会在网上分享性爱视频、能操干女人三十分钟的成年男性。

    而我,是他的表哥,也是他的表姐。是一具会被这种视频勾起情欲的、22岁的女性身体。

    我关掉水,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冷水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拿过浴巾,慢慢擦干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真实触感。

    然后,我走到衣帽间,开始穿衣服。

    选了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很短,刚过大腿中部。外面套了件同色的薄针织开衫,袖子很长,遮住了一半手背。没穿内衣,真丝料子贴着胸口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挺立的形状。也没穿内裤——腿心还湿着,穿内裤会不舒服。

    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粉底,腮红,眼影,睫毛膏,口红。每一步都做得很慢,很仔细。镜子里的脸一点点变得精致,变得无懈可击。最后涂口红时,我选了正红色,很艳,衬得皮肤更白。

    头发吹到半干,用卷发棒卷了发尾。大波浪披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站起来的时候,真丝裙子贴着腿滑下去,凉丝丝的。我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黑色真丝吊带裙,薄针织开衫,长发微卷,红唇雪肤。很美,很性感,是那种男人看了会移不开眼的美。

    但我知道,这具美丽的身体里,住着一个37岁的男人的灵魂。而这个灵魂,刚刚因为看了一段小表弟的性爱视频而自慰到高潮。

    手机又响了。我走过去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在那个很久没用的账号上。

    “哥?是你吗?我看到你上线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很久。浴室里,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水池里,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远处传来王姐在楼下厨房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

    最终,我没有回复。

    只是退出账号,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上。

    然后,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庭院里的红枫在风里摇晃,叶子已经开始红了。泳池的水碧蓝碧蓝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我看着那片蓝色,看了很久。

    身体里的那股热还没有完全散去。腿心还是湿的,真丝裙子薄薄的料子摩擦着那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焦躁的快感。胸口也是,没有内衣的束缚,顶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上摩擦着,硬挺着,又胀又痒。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百合花的香味,有真丝裙子的味道,有我身上香水的味道——玫瑰混合着雪松,优雅,昂贵。

    也有我自己情欲的味道——甜腻的,潮湿的,属于女性的、最原始的味道。

    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我现在的生活,混乱,矛盾,但又真实地存在着。

    我转过身,不再看窗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重新开机。这次登的是林晚的账号,那个光鲜亮丽的、属于田书记情妇的账号。

    置顶消息是田书记秘书发来的,确认明天晚上的饭局。我回复了一个“好的”,加上一个乖巧的表情。

    然后是王明宇的消息,问我周末要不要带健健去游乐场。我回“你安排”。

    苏晴发来乐乐和妞妞弹钢琴的视频,我点开看了,回复“弹得真好”。

    周正……没有消息。我们从来不在手机上联系。那场性事只发生在云栖苑的主卧浴室里,出了那道门,我们就是陌生人。

    我放下手机,走到梳妆台前,补了补口红。正红色在嘴唇上晕开,衬得牙齿更白,眼睛更亮。

    镜子里的女人在对我微笑。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我也对她笑了笑。

    然后,我转身,走出卧室,下楼。

    真丝裙子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没穿内裤的感觉很清晰——空荡荡的,凉丝丝的,但也自由得令人心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柔软在摩擦,在呼吸,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楼梯走到一半时,我停住了。

    手扶在栏杆上,指尖能感觉到木质的光滑和微凉。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脚踝纤细,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和嘴唇的颜色一样。

    然后,我继续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很轻,但很清晰。像某种宣告,又像某种告别。

    走到一楼客厅时,王姐从厨房探出头:“林小姐,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您要不要先喝点汤?”

    “不用。”我说,声音很平稳,“我去后院走走。”

    “好的。需要我陪您吗?”

    “不用。”

    我穿过客厅,推开通往庭院的门。初秋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真丝裙子被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我赤脚踩在草地上,草叶有点扎,但很真实。

    走到泳池边,我停下脚步。池水碧蓝,倒映着天空和我的影子。

    影子里的女人穿着黑色真丝裙,长发被风吹乱,红唇雪肤,美得不真实。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蹲下身,伸手碰了碰池水。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激得我打了个颤。

    身体里的那股热,终于慢慢散去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散不去。比如那种荒谬感,那种混乱,那种“我是谁”的永恒疑问。

    还有那种欲望——属于这具22岁女性身体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欲望。

    我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风吹起真丝裙子的下摆,露出更多大腿。我没去拉,任由它飘着。

    走进别墅时,王姐已经摆好了晚餐。简单的四菜一汤,在巨大的餐桌上显得有点孤单。

    我坐下,拿起筷子。

    开始吃饭。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夜色像墨汁一样浸染开来,淹没了庭院,淹没了泳池,淹没了那棵红枫。

    也淹没了镜子里的,那个穿着黑色真丝裙、红唇雪肤的女人。

    但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还会在那里。

    微笑,完美,无懈可击。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