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作品:《圣冠

    要知道,他们最开始选择《我与她》这个题材,就是为了狙击星耀。

    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哪有直接抢来得划算。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新人想要冒头,就要踩着旧人的骸骨站稳脚跟。

    在网上舆论越演越烈时,鼎泰顺利撬走星耀的核心团队,并在几方势力的推动下,快速完成对星耀的资产收购,一跃成为商场的后起之秀。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流淌,阮栀趴在商祚怀里,他下巴抵在对方肩头,难得的热情。

    “你是真心感谢?”悠闲的个人时光被打乱,商祚靠倒在躺椅,他松松环住阮栀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难道还有假的吗?”阮栀仰头,觉得对方这话有问题。

    商祚也正好低头看他,他眼底藏着审视,认真道:“难得,你竟然还有良心。”

    “什么意思?你说我没良心?”阮栀扭过头,顿时不想理商祚了。

    “我可没有在骂你。”

    商祚他成熟,也有足够的阅历,他知晓阮栀过往的几段情史,并由此得出阮栀是个麻烦的结论,但人往往就是这样,明明告诫过自己要远离,却还是忍不住接近,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太爱、不要太认真,却又不忍看对方去撞个头破血流。

    商祚知道阮栀在装,在故意卖乖,但他想,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都总能调好的,无非是要多花点时间。

    “你就这一句话吗?”阮栀抬头,戳了戳不说话的人。

    商祚轻轻笑起来:“是要我多哄你几句吗?”

    “不了。”你只会砸钱,根本不会哄人。

    “开心点,我记得快到你生日了,我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随便你。”阮栀就知道,商祚就会这点招数。

    他没在继续腻着人,手掌撑在对方胸膛,刚要坐起来,就又被对方拽回去。

    “要去哪?”商祚捏了捏阮栀的脸。

    “不去哪,我想换个位置,我一直压着你,你腿不难受吗?”

    “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你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没想到?”

    “我就是没想到。”阮栀眼也不眨的说。

    商祚不信,他点了点阮栀额头:“起来吧。”

    他没再拘着人。

    阮栀换去沙发坐着,他故意端走参叔送来的下午茶,一个都没给商祚留。

    商祚看见,摇头笑了笑。

    这些本来就是参叔给阮栀准备的,他向来不爱吃这些。

    “陈郃,有事快说。”

    休息时间接到下属电话,商祚脸上的笑意淡去,他冷声听着电话另一头的人汇报。

    “听澜的事,我知道了,你联系法务处理。”商祚说完就挂掉电话。

    房间就这么大,阮栀坐的也没离商祚多远,他自然也听到了只言片语,他诧异地看了眼对方:“听澜也是你名下的公司?”

    阮栀没记错的话,海浪之声就是听澜旗下的音乐娱乐社交平台。

    “嗯。”商祚承认。

    阮栀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商祚好笑道。

    “你是钻石商人,你不是说你不是钻石商吗?”阮栀质问。

    “我一般都称呼我自己为珠宝商。”但全球最大的几条钻石矿确实都在商祚手中。

    听澜是商祚读大学时创办的,赚到第一桶金后,他迅速投身珠宝行业,也就是现在的商年珠宝,虽然对比商氏这个庞然大物,商年不算什么,但他自己亲手创办的,总归是意义不同。

    “我就说当时校庆,我明明邀请的是商年的总经理,怎么是你来了。”阮栀还想过他是不是打错电话,打去商氏总部了。

    “是我想见你。”商祚认真道。

    初遇阮栀那一年,正好处在他人生的低谷期。

    一方面是事业遭受重创,另一方面是腿伤久医难愈。

    双重打击之下,再加上他要追责幕后主使,却被他父亲要求谅解,说别伤了兄弟和气。

    彼时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第一次看见阮栀,是在听澜举办的线上晚会上。

    他当时随机巡视旗下的直播间,冷不丁听见一阵悦耳的清唱声,竟然意外戳中他偏好。

    于是,他开始常驻阮栀的直播间。

    时间很快来到12月8号,阮栀的生日宴在商祚重金建造的超奢海上庄园举办。

    不少人咂舌商祚的大手笔,说他为了抬高未婚夫的身价真舍得下血本,不像玩玩,像是认真了。

    宴会上,阮栀被引荐着,认识了现今的民主党领袖涂也。

    涂也天生一双笑眼,语气和态度都恰到好处:“商家主客气了,现在的政坛就如一潭死水,我们就需要一些不同的声音,我本人非常欢迎新朋友的加入。”

    心照不宣的资源置换,让阮栀成功走进民主党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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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与她》这部电影,周雅姿一人分饰两角,也就是江语和姜瑜,黎狸饰演警察苗淼。

    第120章 愿望

    阮栀的生日宴自然会邀请他的朋友出席黎狸和丁乐凡今天罕见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只是丁乐凡还是不舍得丢掉他那副土里土气的眼镜。

    “长见识了,我看到好多新闻常客都是高位官员。”黎狸缩在角落,自顾自嘀咕。

    “见多了自然就会习惯了。”丁乐凡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每一位来宾,眼底是潜藏很深的野望。

    “那得见多少次才能习惯。”黎狸远远望着阮栀和涂也握手她侧过身问丁乐凡“阮栀对面那个大叔是谁?”

    丁乐凡仔细看了看说:“应该是民主党党首涂也。”

    一个把政治当成生意做的老狐狸。

    席上,阮栀被商祚引荐着认识了不少人细探之下,能发现这些人都与民主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你引荐他们吗?”商祚揽住阮栀的腰,俯身在对方耳边问。

    “你想让我加入民主党。”阮栀的语气很笃定。

    “说对了。”商祚神色不明地感慨,“你果然很聪明。”

    “你才知道?”阮栀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

    商祚乐得低笑出声:“去找你的朋友吧生日宴就要玩得开心点总是应酬算什么。”

    深蓝的海水环抱着错落有致的水上庄园大厅流光溢彩被邀请来的宾客暗暗评估阮栀在商祚心底的分量,他们不动声色地用眼神交流面上都挂着友好的笑。

    阮栀穿过满室衣香与觥筹交错的人群他握着半杯酒,准备往宴会厅西侧角落走,路过攀谈的人群,他听到身后邵家的合作伙伴在称赞邵灿的年轻有为。

    “没有,还要感谢叔叔伯伯们的照顾。”邵灿正说着一些漂亮的场面话。

    阮栀心道邵灿现在说话越来越过脑了,他转过身,眼含笑意地朝对方敬了杯酒。

    邵灿无奈,甚至有种微妙的尴尬感,他借口脱身,几步走向阮栀:“怎么现在连你也调侃我。”

    他不信阮栀不清楚这背后的利益关系有多错杂。

    “我这哪里是调侃,我明明是在恭喜你。”阮栀倾斜酒杯,往对方杯壁碰了声。

    邵灿嘴角扬了扬:“要恭喜也是我恭喜你,我们的生辰主角。”

    “阮哥,你俩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林一循跟阵风一样突然出现,胳膊一伸就是揽住两人肩膀。

    “不关你的事。”邵灿扒开林一循的胳膊,觉得对方腻歪。

    “不关就不关,我还不想知道。”林一循懒得理会邵灿,他拉走阮栀打小报告,“阮哥,你瞧瞧邵灿,他这是什么态度?太伤兄弟心了。”

    “好啊林一循,你就是这么背着我,说我坏话的?”邵灿追上俩人,正好把话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仿佛嗅到空气里无形的硝烟味,阮栀先发制人:“不许吵架。”

    “我不吵。”林一循捂上嘴,乖乖点头。

    邵灿也自动消音。

    夜晚的海面烟火交织,银白的星火拖着长尾划过天际,参加生日宴的人被窗外的烟花吸引,他们驻足在窗前。

    “要跟我走吗?”商祚递出手,邀请阮栀。

    阮栀点头,被对方带去视野最好的位置。

    绚烂的花火将海面映得透亮,商祚在簌簌坠落的光雨里问:“你的生日,你有什么想许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你不是已经在帮我实现了吗?”漆黑的夜色与璀璨的流火都在阮栀眼中,他看着面前的人,眉眼微动,扬起碎如春水的笑。

    这一瞬间,海面静得好像只剩下潮声。

    商祚不可避免地被蛊惑,他遵从心意亲吻阮栀,吻落,他说:“honey,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要,那就来实现我的愿望吧。”

    唇齿间落下的吻,出乎意料的温柔。

    阮栀被轻轻碰了碰唇,接吻的间隙,他恍若听到了心脏震动的声音,他闭上眼,抬手勾住对方脖颈,回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