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大少爷嘴硬傲娇,分手你怎么哭了》 谁看了都知道他是沈时霜的。
沈时霜以为他就是一时新鲜。
没想到,谈行野真就每天戴着这银牌招摇过市,还特意勾在衣服外面。
邱卓然随口:“野哥怎么开始戴项链了,你以前不是不爱戴首饰的吗?”
谈行野淡定:“你怎么知道这是我老婆特意做了送给我的。”
邱卓然:“?”
谈行野:“是的,我们很恩爱。”
邱卓然:“??”
赫赫。
无人问你哈。
这枚笨拙丑丑的银牌,挂在谈行野脖子上,一直戴到了他们分手那天。
但沈时霜也记得很清楚,那天一场吵架后。
谈行野红着眼,追下楼,低声下气挽留她。
不分手。
我不同意。
沈时霜,你不要我了。
情绪实在激动,谈行野死死咬着牙,长指攥着银链,迎着她清冷目光,一把扯了下来。
细长银链被强硬粗暴地扯断。
锋锐边角划过脖颈,留下几道泛红破皮的伤口。
“你不要我了,那我还戴着这个自取其辱吗?”
沈时霜强制自己将目光从那几道碍眼伤口上移开。
指尖压入掌心,依靠疼痛维持嗓音平静。
“随你。”
谈行野胸膛剧烈起伏,隐忍压抑的几声喘息后,骤然一扬手。
将银牌远远甩开。
他扔的方向是小区的景观湖。
噗通一声,水面溅起小小水花。
谈行野沉着脸,勒红的长指胡乱蹭了下颈间伤口,转身上楼。
景观湖重新恢复平静,只有几尾被喂肥的锦鲤甩着尾巴游来游去。
哪儿还能看到银牌的踪迹。
沈时霜离开前,还是没忍住,去了趟物业办公室。
“你好,我有东西掉在湖里了,怎么才能捞上来?”
物业很负责,说需要抽干景观湖的水,派遣专业人员下去寻找,价格不便宜,如果不是贵重物品或有很重要纪念意义的东西,不建议这么做。
沈时霜点开手机银行,看了看存款。
每一笔都有精打细算后的用途,是她出国学习不受制于人的资本。
她闭了闭眼。
声音轻轻的,像是说给物业,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落地窗外,沈时霜手搭在门把上,像是正要进来。
谈行野刚踏进卧室就发现了,扭头前,突然想到自己的状态。
刚洗完澡。
小一号的灰色运动裤。
半湿的上身。
常年健身的肌肉。
是真不经意的完美出场。
谈行野放慢脚步,佯装自然,低眸看了看响铃过的手机,又好像慢一拍发觉外头有人,浅眸微眯,歪头看去。
“……”
谈行野蓦地直起身,大步上前,推开门。
沈时霜匆匆别开眼。
眼尾那点雪落梅瓣似的绯红却来不及消退。
杏眼漾着朦胧水雾,还假装自然地吸了吸鼻子。
谈行野皱眉,“怎么了?”
他有点不自信地飞快瞥了眼自己。
不难看吧。
他一直有好好锻炼维持肌肉的。
总不能是把人丑哭了吧。
他盯着沈时霜微红眼眶,指尖无意识动了动,很想拭去那点湿润晶莹。
低沉嗓音放得愈发柔缓。
“谁欺负你了?”
“……没。”沈时霜胡乱找了个借口,“眼睛不太舒服。”
她微微低头,本想避开谈行野询问视线。
长睫垂敛,视线低低一落。
近在咫尺、白巧似的腰腹肌肉,水珠细细碎碎,留下湿润痕迹,宛如一道漂亮甜品。
还有。
运动裤系带自然散落,像是不动声色的遮掩,又像是一种视线引导。
那过分明显的轮廓。
“……”
沈时霜吸了口气,尽量冷静,“谈行野,去把衣服穿好。”
谈行野视线顺着她微红眼尾,落到薄红耳廓上。
很明显,色诱计划挺成功的。
但谈行野这会儿心心念念全是沈时霜抿唇眼眶微红的模样,没心情多想其他的。
浓眉蹙着,低低应声,转身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有一面大镜子。
谈行野伸手拿衣服,动作间,余光被什么晃了下。
他动作顿住,偏头看去。
镜中,刻有sss的银牌贴在温热胸肌中央,无声招摇着存在感。
谈行野已经戴习惯了,又是洗澡也不用摘的银制品,刚刚注意力全在运动裤上,一时忘了这块银牌。
是看到这个了吗?
……
不丢蹬蹬蹬跳上床,竖着鸡毛掸子一样蓬松的大尾巴,凑近沈时霜。
一边喵喵叫,一边用脑袋蹭她垂落的手。
这样急切且告状意味分明的叫声。
沈时霜凑近闻了下,果然在小猫脑袋上嗅到了宠物香波的味道。
“又给你洗澡了,不丢不高兴,是不是?”
不丢:“喵呜嗷嗷嗷!”
听不懂。
但骂得应该很脏。
谈行野换好衣服出来,啧了声,“你以为我乐意给你洗澡,还不是你脚滑,一头栽水培莲花里。”
他嘲讽道:“落汤猫。”
不丢跳过去,一个头槌。
喵喵咪的。
谈行野轻而易举将小猫抱起,感受尾巴啪啪打在手臂上的毛绒触感,喉结轻滚,突然开口。
“有人的东西掉在景观湖里,找物业叫了人捞。”
沈时霜抬眸看他。
谈行野低着头,专注得好像不丢脸上突然开了朵花。
一副我就随口说说的姿态。
“顺带着捞起来一些东西,放在物业失物招领处了,毕竟也值不少钱,我就去拿回来了。”
大少爷闷声强调:“你别多想。”
沈时霜:“……”
沈时霜:“嗯,确实也是不少钱,应该拿回来的。”
一百块丢地上,大少爷都懒得弯腰去捡。
一块银牌,又是清洗又是重新买链子。
为什么,好难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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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既然谈行野这么说了。
沈时霜就这么信了。
假装不知道谈行野是不想让她心里有愧疚负担。
不丢不知道两个主人心中的波澜起伏,兀自甩着尾巴,嗲嗲地喵喵叫。
谈行野佯装自然,俯身把不丢放床上。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时霜轻嗯了声。
“我有事要出门,找秦管家问有没有司机,他说,”沈时霜顿了顿,“只有你有空闲。”
谈行野眉梢扬了下,端着矜冷模样,点头。
“走吧。”
谈行野随意挑了车库里的一辆车,拉开驾驶座上车。
沈时霜站车边略微迟疑几秒。
副驾驶车窗降下,男人侧眸睨来,神色冷淡沉沉,“沈时霜,你敢坐后座试试。”
沈时霜眨了眨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她乖巧上车,系上安全带。
谈行野才终于满意,收回视线,踩了脚油门。
从公馆出去要经过不短的一段路,轿车驰骋而过,扬起的风带动大朵绣球轻轻摇晃。
保安早已收到消息,镂空雕花大门提前开启。
谈行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去哪儿?”
沈时霜垂下眼,“广安集团总部。”
“……”
谈行野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停下,眉头压得很紧,“去做什么?”
不是回家。
反而是去集团总部。
明明早就闹翻了,不是吗?
谈行野略有些焦躁,指尖点着方向盘,听着身旁清浅静默的呼吸声,眸光冷锐。
“沈时霜,说话。”
沈时霜看向他。
光线穿过树梢透过玻璃,照得玉白小脸清冷漂亮,像是浸在清溪中的泠泠白瓷。
她微微弯眸,略带嗔怪地抱怨,因为语气实在柔软,更像是撒娇。
“谈行野,你好凶啊。”
“……”
谈行野喉结上下滚了滚,在心里骂了声。
从过去到现在。
他总是受不了沈时霜这样亲昵的语气。
一身凌厉的刺遇到了最软和的流淌清溪,顷刻间就软趴趴下去。
但分开这么久,谈行野成了谈总,总也有些长进了。
他目视前方,不让自己被蛊得晕头转脑,被沈时霜趁机转移开话题。
声线低磁,“你不说,当然会凶。”
沈时霜越是顾左右而言他。
谈行野就越是要追根究底。
男人天生一副冷感长相,浅眸微敛,唇角抿得平直,一丝动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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