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落在大腿位置,腿肉丰盈,膝盖处很淡的粉,往下是小腿纤细线条。

    过于晃眼的白。

    谈行野:“……”

    卫生间门大开,在空气中涌动着精油浴球独特的暖热香气。

    勾魂夺魄似的。

    让他眼神飘了下,嗓音闷闷。

    “你、你没带衣服?”

    相比之下,沈时霜只在最初惊讶一瞬,很快冷静下来,细白手指拢了拢衬衫领口,眉眼轻弯,嗓音清软。

    “带了,掉地上有点湿了。”

    沈时霜歪头看他,湿润发丝贴在白皙耳边,声音也好像染了水意柔柔。

    “暂时穿一下你的衣服,不介意吧?”

    谈行野:“……不。”

    过于简洁的一个字,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

    大约是擦干的时候有点随意。

    晶莹水珠顺着大腿软肉弧度,骨碌碌往下滚落,划过一道湿漉痕迹。

    谈行野无意识盯住那颗水珠,喉结滚了滚。

    柔软又不设防的姿态,总容易让人沉湎进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忆。

    那双腿,长且直,触手温润,用力禁锢住腿根,会有软肉从指间溢出。

    很涩。

    让谈行野看了几秒,蓦地低头,用齿尖衔住那点软肉。

    虽然很快就被揪着耳朵拉起。

    沈时霜乌眸湿润润的,控诉看着他,小声抱怨。

    别咬,疼。

    可是好香也好软,像是一捧落在掌心的新雪,让人只想贴上去亲亲咬咬,留下一点艳红痕迹。

    想听她软声喊谈行野。

    在床笫之间,带着低低泣音的甜腻嗓音,念着他的全名,像是一遍遍的强调。

    那个时刻。

    只有他们彼此。

    “……”

    谈行野蓦地低咳一声,胡言乱语。

    “你去感冒吧,别衣服了。”

    沈时霜:“什么?”

    谈行野:“。”

    嘴巴不受控制怎么办。

    “我说,你去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沈时霜嗯了声,转身进了衣帽间。

    谈行野站在原地几秒,做了个深呼吸,却只嗅到了更浓的柑橘暖香。

    心跳怦怦。

    舌尖抵在齿列,一丝微弱的刺痛,没让思绪清醒,反而愈发陷入某种沉滞。

    低垂眸底,透出几分压抑侵占欲。

    又被飞快敛去。

    还早。

    不急。

    最好的猎人理应有足够的耐心。

    他们之间缺失五年的时间,就这样慢慢的、一点一点找回属于过去的默契爱意,已经是完美结局。

    没必要操之过急。

    “……草。”

    谈行野闭了闭眼,感受血液汩汩鼓动的热意,无声骂了句脏话。

    可怎么办呢。

    沈时霜只要站在那儿。

    一个眼神、一点呼吸,都像是缱绻勾引。

    他束手无策,愿者上钩。

    沈时霜换好睡衣出来。

    谈行野站在床边,手里已经拿好了吹风机,听见动静,侧眸睨来一眼。

    浅眸莫名深黯。

    长指搭在椅边,轻轻敲了下。

    “过来,给你吹头发。”

    沈时霜手里还拿着那件衬衫,被她头发打湿了一点,“衣服被我弄湿了一点。”

    谈行野懒懒嗯了声,顺手接过,丢在一边。

    “没事,我来处理。”

    又道:“坐。”

    沈时霜乖乖坐下,听到吹风机被打开。

    中等档位的热风,柔柔吹拂过冰凉发丝。

    谈行野撩起她的长发,一点一点吹过,长指动作细致温柔。

    风声呜呜作响。

    沈时霜抬起眼,悄悄看向一旁的落地镜。

    角度正好,能看见身后的谈行野。

    慵懒垂下的眼睫,微压的唇角。

    还有刚刚过于简洁的字句。

    无一不彰显着,他身上有股强行压抑的躁动感。

    浓眉微蹙,眉骨下压,冷然又锋锐,被隐藏起的极度危险。

    沈时霜见过几次类似的表情。

    额角带汗,浅眸狼似的,恶狠狠又不知餍足,想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口肉。

    沈时霜承认自己的坏心思。

    喜欢看他颈间青筋绷起、沉湎爱欲又艰难清醒、怕伤到她强行忍耐的姿态。

    偶尔逗得过了。

    男生攥紧长指,指骨发白,气急败坏地一口咬在她颈间。

    嗓音沙哑,“沈时霜,你玩狗是吧?”

    顿了顿,又沉沉喘了口气。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行,你玩,等有机会,你看我讨不讨的回来。”

    “……”

    吹风机还在稳定送着暖风,将乌黑柔顺的发丝吹干。

    谈行野低眸,指尖撩过逐渐蓬松的浓黑发丝。

    他居高临下,能看见热风拂过,发间白皙耳廓漫开一点浅浅绯色,像是被吹热了。

    “热?”

    沈时霜眼睫颤了颤,“还好。”

    谈行野:“嗯,快吹干了。”

    暖风吹动发丝轻盈飘起。

    沈时霜穿的睡衣是丝绸质地的短袖短裤,小v领,垂落发丝被撩开时,若隐若现胸口肌肤上那枚浅红小痣。

    “。”

    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味道这么浓?

    馥郁缠绵的甜香。

    浓到让人喉间干涩,吞咽成了无用功,喉结上下滚动,却越来越渴。

    谈行野啪嗒关了吹风机。

    “吹完了。”

    沈时霜抬眸,看向镜子,“好哦,谢谢……谈行野?”

    她连忙扭头。

    迎着男人不解眼神,慌慌忙忙抽了几张纸。

    “你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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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谈行野狼狈拿纸,再三强调,他流鼻血是因为气候干燥。

    绝不是别的什么。

    沈时霜眨了眨眼,控制自己没去看落地窗外深绿薄雾的山景,“好。”

    谈行野就流了一点鼻血,用纸擦了下很快止住。

    他一派自然地走出卧室。

    背影矜贵挺拔。

    然后差点儿被客厅地毯绊了一跤,身形一晃,扶住沙发靠背才稳下来。

    沈时霜跟在他身后,犹豫着问:“真的没事吗?”

    谈行野咬牙切齿:“没事。”

    他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咕噜噜就开始灌。

    多喝水。

    就不会再因为气候干燥流鼻血了。

    各自睡下后。

    半夜。

    谈行野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薄毯从胸口滑落,堆在腰腹上。

    他盯着虚空一点,下颌线条绷紧。

    不是。

    他怎么会流鼻血啊?!

    第二天十点,一众人准时在酒店大堂集合。

    酒店派了五辆观光车送他们到明水溪边。

    烧烤设备和露营帐篷、桌椅都可以租借。

    如果想感受露营过夜,店铺里也有帐篷睡袋出租和售卖。

    就来玩这一次,大部分人都选了租借。

    谈行野直接买了材料最好的帐篷,拆开说明书仔细看着。

    沈时霜想帮忙。

    谈行野抬手抵着她肩膀,往关小舒那边推。

    “去吃点水果零食,这边我来就行。”

    谈行野没经验,但动手能力很强,对着说明书看了一会儿,动手格外利落。

    很快撑起一个帐篷。

    沈时霜拿了两张洗脸巾,就着冰凉清溪打湿拧干,小跑到谈行野身旁,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不吝夸赞。

    “谈行野,你好厉害啊,一个人就把帐篷搭起来了。”

    “哇这个桩子好牢固,你还在底下铺了垫子,晚上睡觉就不会硌了。”

    “你也太贴心了吧~”

    “水我给你拧开了,现在要喝一口吗?”

    给谈行野夸得晕头转向,一身精力无处使,恨不得再搭两个帐篷。

    十几个帐篷陆陆续续都搭了起来。

    关小舒在中间空地上摆开烧烤架和小桌,招呼大家来处理食材、上手烤肉。

    几个烧烤炉各自围了不少人。

    袁秘书端着一盘处理好的串走到谈行野身边。

    本以为要主动接过烤串工作,却见到谈行野像模像样的动作,他不免惊讶道:“谈总,您还会下厨?”

    不是他小瞧人。

    只是谈行野这人,看着就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谈行野哼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目光扫了眼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沈时霜。

    “本来也不会,练出来的。”

    袁秘书跟着看了眼。

    露营椅有点矮,沈时霜膝盖并拢,手肘撑着腿,歪头听关小舒他们聊天。

    侧脸拢在明亮天光中,眉眼弯弯,笑意明快又纯粹,很无忧无虑。

    有种让人情不自禁跟着笑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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