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作品:《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

    祁墨一个人对付五六个,很快就开始落下风。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白。

    终于,在三楼的楼梯口,他被逼到了绝境。

    一个黑队成员从侧面冲出来,手中的刀狠狠刺向他的后背。

    祁墨似乎早有准备,身体猛地一侧。刀锋擦过他的锁骨,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来,浸透了衣服。但他避开了要害的位置。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撞在墙上。他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坐在地上,一手捂着伤口,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渗。

    黑队的人围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其他人在哪?”领头的人蹲下身,用刀尖挑起祁墨的下巴。

    祁墨望着这几人,嘴角忽的上扬起来。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说不出的嘲讽。

    第112章

    “笑什么?”黑队领头的男人眼神一冷。

    他等了几秒, 没等到祁墨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蹲下身与祁墨平视,缓缓抬起刀子, 手腕一转,刀尖捅进祁墨胸口。刀尖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还恶意地转了转刀柄,刀刃剜着伤口,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还不说?嘴够硬的。”

    祁墨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可那抹笑容却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些。

    领头人盯着那张苍白的脸,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适。他猛地抽出刀,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浸透了祁墨胸口的衣服,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暗红。

    “疯子。”领头人骂了一句, 抽出刀, 甩了甩上面的血, “其他人在哪?”

    “没有其他人。”祁墨虚弱地靠在墙上, 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只有我自己在这儿。”

    “你以为我会信?”领头人蹲下身, 刀尖抵着祁墨的下巴, “如果你不说,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祁墨抬眼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什么办法?”

    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好奇。

    领头人冷笑一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一个瘦小的女队员走上前,从头上取下发卡。那是个金属卡子,尖端被特意磨尖了, 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到了吗?”领头人把玩着那根卡子,声音里透着威胁,“这东西扎进指甲缝里,会很疼的。十指连心,你肯定听说过吧。”

    话音刚落,楼道里响起一阵笑声。

    祁墨在笑。

    笑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几个黑队成员面面相觑,眼中闪过疑惑。

    “笑什么?”女队员皱起眉。

    “好老套的手段。”祁墨终于停下笑,喘着气说,“扎指甲缝?小孩子过家家吗?”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还不如直接扎进我眼睛里,或许我会因为失明的恐惧说出你们想要的信息。又或者一根根砍断我的指骨,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脱落。”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

    “人在剧痛和恐惧下会失去理智。”祁墨抬眼看着领头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你说对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领头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祁墨眼中看到了某种疯狂的东西,那种东西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

    可他强忍住了。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旁边一个黑队成员终于忍不住骂道。

    他一把夺过女队员手中的卡子,几步走到祁墨面前,粗暴地抓住他的手。祁墨没有反抗,手指无力地垂着,任由那人把他的手指掰开。

    那是双很漂亮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下一秒,尖锐的金属刺了进去。

    金属尖端破开皮肤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刺破血肉的阻力。卡子一点点往里送,撕裂着指甲下的嫩肉,刺破一根根细小的神经。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祁墨的脸色更白了,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指痉挛般蜷缩着,想要躲开那种钻心的疼痛。

    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亮得像是在发光,透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继续啊。”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只是这样的话,不够的。”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被彻底激怒了。

    他加大力道,将卡子往更深处送。能感觉到卡子顶到了指骨,坚硬的骨头传来细微的震动。然后他转动卡子,让尖端在肉里搅动。

    祁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手指剧烈颤抖着。能看到青筋在手背上暴起,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鲜血流得更多了,染红了整只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可他硬是一声不吭。

    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

    “还不够。”祁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你可以更残忍一点。”

    那人彻底疯了。

    他扔掉卡子,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橙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着,摇曳不定,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将火焰凑近祁墨的手背。

    火焰舔舐着皮肤,带来灼热的疼痛。能闻到皮肤被烧焦的味道,那种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而令人作呕。

    皮肤在高温下起泡,水泡迅速鼓起,然后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祁墨的手指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浸透了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地上。他的嘴唇被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渗出来,混着汗水,在惨白的脸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可那抹笑容还在。

    在惨白的脸上,那个笑容显得格外瘆人。

    “疯子!”那人喘着粗气,扔掉打火机,后退两步,“他妈的疯子!”

    领头人也皱起了眉。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震惊、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最后一次问:“其他人到底在哪?”

    祁墨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他的嘴角还带着笑,声音却透着疲惫:“不知道。”

    领头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透着怜悯和嘲讽:“难道你的队友抛弃你了吗?”

    “是啊。”祁墨也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悲伤,“我被抛弃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要杀了我吗?”

    领头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要怎么杀我呢?”祁墨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副本禁止互相残杀,你杀了我,你也会死。所以你会用一些特殊手段,对吧。”

    他抬眼看着领头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你觉得最恐怖的死法是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觉得啊。”祁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是用刀,从下颌开始,一点一点划开自己的喉咙。能感受到刀刃划破皮肤,切断肌肉,割断气管。血会涌进气管里,让人窒息。”

    “最美妙的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意识还很清醒。能清楚地感受到生命一点点流逝,感受到身体一点点变冷,那种冷是无法言喻的。”

    话音落下,楼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黑队成员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看着祁墨,眼中满是恐惧和厌恶,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

    领头人的脸色也变了。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转过头。

    “这个人没用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解决掉吧。”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就用他自己说的方法。”

    他们松开祁墨,将一把刀扔在他面前,然后后退几步。

    一个戴眼镜的黑队成员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银色的链子垂下来,怀表在半空中缓缓摇晃,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看着它。”那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祁墨的目光落在怀表上。

    摇晃,摇晃,摇晃。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动作也变得僵硬。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把刀,缓缓举起来。

    刀尖对准脖子,一点一点靠近。

    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然后刺破。鲜血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