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品:《Alpha禁止散发信息素

    倪简背靠着栏杆,被晒得眯起眼,说:“你也不事先知会我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你不是表现得挺好的么。”卫旒和她并肩而站,“我们一向很有默契。”

    “不知道该说你太自大,还是过分相信我。”

    “没区别。”他手指摸索着,探到她颈后被遮盖的标记所在之处,“我就是你的一部分。”

    她反手扣住他的腕子,乜他,“万一你输了呢?”

    他反问:“你认为我靠什么赢的?”

    倪简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下,他压根没机会出千,可他从头到尾都像胜券在握,说明他手里有王牌。

    她想到那个自动发牌器。

    她斩钉截铁地说:“earl。”

    卫旒笑笑,默认了,又说:“若真有万一,你要是去找他,我就把他杀了。”

    “演戏而已,我才不会把自己当筹码赔出去。根据联邦法,人身权利不可让渡,这种赌约是无效的。”

    “那请问倪警官,袭警罪该怎么界定?”

    倪简刚转过头,他猝然俯首,吻住她的唇,直到将她亲得微喘,方稍稍撤离,嗓音低沉:“多次袭警呢?”

    她沉思片刻,说:“挺严重的。”

    “多严重?”

    卫旒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迟缓地移动着,蓄意撩动她的心旌,停到她耳边。

    倪简被他困在栏杆与他胸膛之间,眼前是他被向焱扯皱的领口,柔软布料蹭过脸颊,呼吸间,被他熟悉的气息填满。

    她揪着他的外套,声音发飘:“我又不是法官。”

    “不是吗?”他故作疑惑,“可我怎么早就被你判了终身监禁?”

    第77章

    卫旒去和向骥谈判了,倪简独自闲逛。

    船上人太多,意味着不确定因素也多, greer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倪简化了丑妆,但她身材窈窕,凹凸有致,一身气质包得再严实也遮不住,有不少男人前来搭讪。

    她利用这个机会,顺势打听到一些关于彭明诚的小道消息。

    彭明诚起初就是个穷小子, 边上大学边打工, 毕业后, 拉了赞助,开了一家小店, 他勤快、头脑灵活、肯吃苦,没几年, 生意便越做越大。

    但人的运气是有限的,他前后娶了三任妻子,皆未诞下一儿半女,据说是因为他长期酗酒, 导致精子dna损伤,即便怀上孩子, 也因有各种缺陷, 而中止妊娠。

    彭明诚对此执念颇深,就医养生无果, 又做慈善积攒福泽, 总之,科学、玄学都求了个遍。

    如今,他年岁已高, 精子活力更低,繁衍更成一桩难事。

    外界纷纷议论,将来他的衣钵会由他的干儿子,还是侄子继承。

    不过,这二位虽是他最亲近的人,能力却差他太多,私底下还争得你死我活的。

    听完,倪简发消息给earl:【麻烦你帮忙查一下,当年的基因研究,彭明诚有没有参与。 】

    earl性格古怪,瞧不起所有人,一般人根本使唤不动他。

    独独在卫旒的事上,他一边嫌弃,一边格外上心。

    没过多久,earl回复她:【基因库里有彭明诚的信息,他也给研究所投过资。 】

    earl:【另外,彭明诚公司的股东里,有一家空壳公司,最后查出来,背后是卫家。 】

    这就对得上了。

    彭明诚放尹裕和鸽子,因为他早和卫家有利益捆绑,自然不会希望毕晟失势。

    破局也不难。

    他干儿子彭策和侄子邓光誉不是想夺权么,那他们俩至少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把彭明诚挤下去。

    彭明诚想要自己亲生的孩子,他们便不能让他遂意。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拉拢他们,让他们牵制彭明诚,把选票投给尹裕和。

    他们今天八成也在船上,倪简刚让earl查他们的位置,面前出现一个人。

    “可以拼桌吗?”

    倪简卡壳半秒,哪有人坐下才问的?见周围确实没有空桌子了,点了点头。

    她会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受彭明诚邀请。

    倪简有些搞不懂她的立场,往小的方面来说,卫旒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搞掉他对她有利无害;大的方面,她生在卫家,长在卫家,活得优越,她没理由不维护卫家的利益。

    可她虽然和卫旒看似不对付,终归有亲情在,上次还以卫旒亲人的身份见倪简。

    不管卫璎有没有认出她,既然没有挑破,她就装作不认识。

    卫璎点了两份下午茶,倪简问:“还有人?”

    “我的一个朋友,介意么?”

    倪简说:“没关系,我待会儿也要走了。”

    话音刚落,卫璎朝某个方向抬手示意了下。

    与此同时,earl发来一个定位,倪简点进去,和她所处位置几乎重合。

    扭头看过去,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来。和卫璎、喻子骞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子弟不同,他的气场中,夹杂着一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狠戾之气。

    是彭明诚的干儿子,彭策。

    卫璎说:“给你点了浓缩和抹茶蛋糕,你的习惯,没错吧?”

    彭策笑笑:“亏你还记得。”

    “毕竟我生活里也很少碰见像你这么嗜苦的人。”

    卫璎说着,向他介绍倪简,“这位小姐刚刚在赌场让向焱栽了个大跟头,可惜你没在场,不知道向焱表情有多精彩。”

    彭策这才将视线转过来,饶有兴致地“哦?”了声。

    向骥和彭明诚面和心不和,他也瞧不起向焱这类人。

    让向焱在公共场合丢脸,也是罕事。

    倪简说:“彭先生,您好。”

    “哦?你认识我?”

    倪简莞尔:“这里是彭总的地盘,认识您不是很正常么。”

    彭策也笑了笑,但笑意浮在面皮之上,未达眼底。

    约莫以为她和其他攀炎附势之辈一样,他连敷衍都懒得。

    卫璎倒是谈兴很浓:“你丈夫呢?他没和你在一起么?”

    倪简说:“他有事处理,虽然是夫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的,我需要一些适当的独处空间。”

    “好吧,我们这两个单身人士就不太能感同身受了。”

    卫璎一手支颐,“不过,我原本还想和他探教一下,他那手出神入化的牌技是从哪儿学的。”

    倪简说:“旅途还长,有机会我们再约。”

    卫璎看向彭策,“要一起么?”

    彭策反问:“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卫璎说:“我们都几年没见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

    彭策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咖啡,“也是。”

    卫璎又问:“心情不好?你那个哥哥又触你霉头了?”

    彭策不屑一顾道:“就他,还不值得我浪费情绪。”

    “那我怎么听说,前阵子他抢了你一个大项目,让你很不爽啊。”

    “消息都传到首都去了?”

    卫璎手指在下巴左右滑动着,“你不联系我,但我可一直很关心你呐。”

    彭策说:“得了吧,你卫大小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劳你惦记,无非是我还有利用价值。”

    卫璎笑得意味深长:“哪方面的利用价值?”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诡异,也不知道话题怎么绕得这么远的。

    杯碟皆已见底,连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都没有,倪简只恨自己隐不了身。

    幸好彭策终于意识到了还有旁人在场,用眼神制止卫璎。

    卫璎敛起调笑的神色,“话说回来,我难得来一趟瓦莱,你不尽一番地主之谊么?”

    彭策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后有一场秀,我请你去看?”

    “客随主便。”

    卫璎问倪简:“既然你丈夫忙,你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一起?”

    倪简想想,卫旒那边大概也没有这么快结束,便答应了。

    彭策安排了二楼的包厢,视野开阔,也不会受人打扰,有茶水、果盘和小食。

    开场前不久,他收到一条通讯,脸色微变,和卫璎说了声,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倪简直觉不太对劲,问greer :【船上发生什么了? 】

    此时,身在一楼的greer窃听到彭策的通讯,回道:【似乎是邓光誉玩死了一个omega,彭明诚大发雷霆。 】

    倪简一阵恶寒。

    烂人。

    greer说:【你别轻举妄动,brant去打探情况了。 】

    倪简应了好。

    下一秒,灯光瞬间全暗下来,表演秀开场。

    她一开始以为是正儿八经的t台秀之类的,结果好像并不是……

    难怪进场前,旁边标着“未成年禁入”的字样。

    倪简对这种成人秀不感兴趣,总觉得有种出卖皮相,谄媚观众的嫌疑,浑身不适。

    反观卫璎,兴致盎然地看着台上的男模特。

    a href=”<a href="t/zuozhe/oi3.html" target="_blank">t/zuozhe/oi3.html</a>” title=”珩一笑”target=”_blank”>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