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老爸你说句话啊!

    三秒后,群聊弹出新的消息。

    您的好友已退出群聊。

    祈愿:“……”

    你说祈斯年这人谁研究的呢?

    年纪越大越招人烦。

    不行了,她必须得想个办法。

    祈斯年过半辈子好日子了,她得想个办法,让他难受的过完下半辈子。

    报应,这就是把她生出来的报应。

    祈愿无聊的滑手机,她美滋滋的点开宿怀的头像。

    喔嚯,她忘记回消息了。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宿怀发消息,但祈愿一个字也没回的界面。

    祈愿心虚了,但她选择倒打一耙。

    祈愿:大师,对我冷漠的人也会给别人当狗吗?

    宿怀秒回:?

    祈愿:我们已经是主仆关系了,快来和主人聊天吧~

    宿怀:……

    宿怀:受什么刺激了?

    祈愿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了。

    宿怀秒挂。

    祈愿:“???”

    电话的另一端,宿怀穿着没来得及换掉的大衣,他望着面前的仓库,打字的速度却丝毫没慢。

    宿怀:在洗澡。

    祈愿:洗澡都不给我看那你洗什么澡?

    也不给看,光馋人。

    祈愿恶狠狠的关掉微信,转而打开了某音。

    她要刷点肌肉男平心静气。

    车子驶进大门,又平稳的开了几分钟,才终于在主楼门前停下。

    祈愿直接自己开门下车。

    穿过走廊玄关,祈愿一边回顾泠泠的消息,一边往正厅走。

    “大小姐。”

    林浣生走上前来,刚说了三个字,就看见跟他擦肩而过的祈愿叽里咕噜的问他。

    “有腹肌吗?”

    但事实上,祈愿是在回别人的信息。

    林浣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闭眼,又睁眼。

    “有。”

    祈愿脚步一顿,她疑惑的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林浣生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不放心,他在回答完后,就又委婉的补充了几句。

    “大小姐,管家的工作范围内,好像并不包含这个。”

    林浣生闭眼:“大小姐,我是清白人家的。”

    祈愿:“?”

    叽里咕噜说什么胡话呢。

    听不懂,不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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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祈愿进屋的时候,刚好赶上一场烂摊子。

    刚才还在群里统一战线的人,转眼就爆发战争了。

    她的疯子二哥,和老抽爷爷正在棋盘前进行生死大战。

    人家下棋切磋棋艺,这俩下棋切磋的是谁手速快,谁准头高。

    那手都扔出残影了。

    而她的恋爱脑老爸,现在就坐在书柜旁的沙发椅上搞忧郁。

    也不知道她的事业脑老妈又哪句话戳到他的痛点了。

    祈愿感觉他快哭了。

    她的人机大哥依旧人机,坐在沙发上,捧着本书看。

    看看看还看!眼珠子都要瞎了还在那看!

    书里到底有谁在啊?

    祈愿非常命苦的垂下手,原地立正。

    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她趁热喝了,你也来尝一尝吧~

    祈愿叹了口气,她撸起袖子,非常熟练的开始调节“家庭矛盾。”

    她先是慢悠悠的走到恨不得掐死对方的爷孙二人组那。

    祈愿一把夺走棋盒。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钱赚了吗?鱼钓了吗?没有你玩什么玩!”

    瞬间怂了的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直咬后槽牙。

    祈鹤连人老奸诈,他还偷偷捏了一把棋子。

    但就在他想偷偷扔的时候,却被后脑袋仿佛长眼睛的祈愿一把夺了过来。

    “还玩!骂你来了!”

    握着一把棋子,祈愿路过姜南晚,轻描淡写一句话激起对方斗志。

    “老妈,我又闯祸了。”

    祈愿说完没停,她又走到祈斯年身后,凑近低语。

    “我妈爱你。”

    祈斯年肩膀一颤,还没作反应,祈愿就一把棋子扣他脑袋上了。

    最后,来到低头看书,沉默不语的祈听澜面前。

    祈愿人一栽,腿一放。

    “捏。”

    祈听澜:“……”

    放下看了一半的书,祈听澜任劳任怨的开始给人捏腿。

    手劲刚刚好,直捏的祈愿非常之满意。

    毕竟也是从小捏到大。

    祈听澜业务熟练那再正常不过了。

    短短五分钟,祈愿成功化解了一场反派的家庭内部纠纷。

    无它,唯手熟尔。

    调教疯批反派这一块,祈愿还是有点实力的。

    通天带,战绩可查。

    无教程,拿命换的。

    姜南晚应该算得上是这个家里最正常的人了。

    她近几年,事业越走越高,甚至已经开始脱离了祈家的范畴。

    和祈斯年之间最大的误会解开后,祈斯年没那么痛苦了,而姜南晚也没那么累了。

    但十年的疏远和心结是解不开的。

    变了的就是变了。

    祈斯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而姜南晚也不再是为了一句承诺,甘愿守信一生的小姑娘了。

    爱,但爱的方式有很多种。

    所以,她向前走了。

    姜南晚放下那本莫名其妙会让祈斯年不开心的书。

    她看向祈愿,语气难得带笑。

    “又闯了什么祸?”

    祈愿叉起一块坐过飞机的洋葡萄。

    “也没什么,就是刚和人谈了场生意,目标是搞垮龙腾。”

    话落,偷偷捡棋子扔的祈近寒和祈鹤连也不扔了。

    偷偷心情不好,但嘴上就是不说的祈斯年也不emo了。

    只剩祈听澜毫无反应,兢兢业业的按。

    姜南晚挑了挑眉,她没说什么,也没震惊。

    正如她一直的态度。

    小事她不管,大事她支持。

    姜南晚指尖轻叩,她问:“怎么谈的,说来听听。”

    祈近寒:“?”

    之前你骂我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啊?!

    祈近寒当时就站起来了。

    原生家庭的痛,要用一生去弥补。

    正想着,他的脸就被一把棋子打了个正着,疼的发痒。

    祈近寒瞬间就炸了。

    一瞬间,他前尘往事也不想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就只想骂人。

    “老疯子你有病吧!”

    祈斯年充耳不闻那边的混乱,他轻折衣袖,步调缓慢的走到沙发这边。

    他坐下,顺手接了杯茶。

    林浣生伸手,愣住了。

    “你知道坐空绞杀一个大型企业,尤其是龙腾这种量级的,有多麻烦吗?”

    祈愿吊儿郎当:“不知道,我要知道我回家干嘛?”

    她语气理所当然:

    “我要是有用还找你干嘛?”

    祈斯年:“……”

    沉默两秒,祈斯年喝了口茶。

    谁知刚入口,他眉头一皱,带着几分不满的询问林浣生。

    “这什么茶?”

    林浣生躬身:“……这是大小姐的冰红茶。”

    祈斯年:“?”

    半辈子也没喝过,更不知道冰红茶为何物的祈斯年第一次体验到了糊嗓子的感觉。

    他刚想说话,吐出的音节却低哑了。

    祈愿疯狂嘲笑:“哈哈哈哈!你就喝吧你,此乃国窖~”

    祈近寒:“我看是尿。”

    祈愿:“?”

    杀了!给我拖出去杀了!

    祈近寒终于从大战里脱身了。

    有祈愿在,氛围总是轻松又抽象。

    对着平时不愿亲近的父亲,他也敢多说几句了。

    “好像是一种贫民饮料,经济实惠,好像味道也不错?”

    祈愿:你骂人真脏。

    正准备坐过来,见祈听澜还在那按按按,祈近寒瞬间就火不打一处来。

    “还按!起来!”

    祈愿眼睛都瞪大了。

    她是真没想到,祈近寒现在都狂到这种地步了。

    祈愿眯起眼,清了清嗓。

    “妈——!”

    祈近寒:玩不起的狗东西。

    他一屁股挤开祈听澜,变脸极其的快。

    “你按的明白吗你!”

    祈近寒嫌弃的看着自己大哥,随后又咬牙切齿的露出谄媚笑容。

    “二哥给你捏。”

    然而祈愿却一把收回腿。

    变脸极快,说明能屈能伸,此子断不可留。

    没了捏腿的活,祈听澜听了半天,终于重新把话题引了回去。

    “是谁跟你谈的合作。”

    祈愿想了想,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黛青。

    说是朋友,也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