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我才不是单相思》 《我才不是单相思!》作者:洛庆【cp完结+番外】
简介:
顾卿白这厮是绿茶,挡我十年桃花。
健气直男受x闷骚美人攻
贺灼x顾卿白
贺灼喜欢顾卿白的传闻从他们两个上小学起,一直流传到高考结束。
周边的朋友总爱拿这段出了名的单相思说事儿,甚至在布置好的升学宴上还贴心挂了道横幅,上面写着——
“祝贺灼心想事成,早日抱得卿卿归。”
想他贺灼英名一世,却因为场赌约,和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传了近十年绯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贺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他决定在今天喝完酒后,和顾卿白好好谈谈这事儿。
——
※ 受是直男性格,非真直男。
※ 短篇。
标签:竹马竹马、绿茶攻、直男受、给lp造绯闻、被发现后玩脱儿了、心疼男鬼的下场是、卖给他一辈子
第1章 黑发红眸是魅鬼
西装,宝马,俏贺灼。
九月份清大门口出现的第一个惊艳全场的画面,莫过于此。
贺灼为人高调,西装是借的,宝马是租的,只是那张俊生生的小脸儿是真实的。
贺灼就指望着这张脸,在大学期间结束自己母胎solo的噩运。
宽敞的学校大门近在咫尺。
贺灼摘掉用作装逼的墨镜,大长腿一迈,刚要跨过门槛,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脸。
“听说你单相思顾卿白!”
贺灼吓了一跳,他反应过来后满脸惊惧:“你听谁说的?”
模糊的人脸听罢抬起手,伸出手指,越过贺灼朝他背后直直地指了过去。
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脑门儿,贺灼攒着拳头转过身,看到几米开外,站立着的那个高挑的人影。
黑发红眸是魅鬼。
贺灼咬紧牙关,抬起手臂朝对方猛冲过去。
啪——,一声巨响。
黑雾散开,现出年轻又漂亮的面孔。
再“啪”一声。
贺灼睁开眼,看向将他惊醒的声源。
从床沿不幸跌落的破旧手机,正开着震动在深浅不一的木地板上夸张地跳动着。
“我操。”贺灼哐当坐起身。
他身着白布无袖背心,底下是条刚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短裤,十足凉快的穿搭,和梦中的西服套装算得上毫不沾边。
贺灼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去够手机。
刚翻过手机正面,贺灼拧着眉骂了一声。
他重坐回床边,顾忌到屏幕上多出好几条的裂缝,他轻轻按了接通,又点了公放,将手机顺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贺灼:“喂?”
对面声音嘈杂,混着一堆人声和炸裂的乐声。
“贺灼怎么还没来,就等你了。”
高考结束后哥儿几个自发组织了场升学宴。
本来打算在出分后就召集人美美喝上一场的,偏偏有几个小子生日在月底,要过了十八岁年纪才能碰酒,导致这早就构想好的聚会,一直到了八月份的现在才算提上日程。
贺灼抬起头,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就能看出,外头的太阳绝对能晒掉人一层皮。
他深吸口气,在脸上揉了一把。
“睡迟了,一会儿就去,地址还是之前商量那个吧。”
贺灼家境不好,高中毕业后在市区租房子找了个出力气的兼职,月休四天,昨天刚和老板商量休了这个月的第一天假。
贺灼说着站起身,在小铁皮箱里翻出来一套衣服,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还有几点洗衣粉的香气,应该还算干净。
对面的段穆应道:“是是是,你那边打车方便不,不然叫耗子开车过去接你?”
“耗子?”贺灼先换上裤子,随后拿着手机来到狭窄的跟太平间一样的浴室,“他驾照考出来了?不错啊。”
贺灼挤好牙膏塞进嘴里,边笑边大着嗓门儿问段穆:“我记得前不久过生日他爹不是送了辆豪车给他,怎么?这刚拿到本儿就开出来显摆了?”
早知道自己第二天绝对醒不早,昨晚累成狗回来的贺灼早有先见之明地强撑着洗了澡,如今刷牙洗脸穿个衣服就能出门。
他并不着急,听那头的段穆也笑了两声,低低回道。
“什么豪车不豪车的,就开的他爹那辆蓝色甲壳虫来的,说是家里不相信他的技术,不让开新车。谁知道真的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耗子就是个惯会说大话的主,贺灼鼻子出气,“耗子他爹有没有那么宠儿子咱不知道,耗子可是说好了,上大学第一年就要炒股,炒出第一桶金来给大家伙儿好好瞧瞧呢。”
“哈哈哈。”与阴阳怪气的贺灼相比,段穆笑得含蓄极了。
贺灼和别名“耗子”的苏浩脾气向来不对付,上次见面,听贺灼提了打工地方的耗子张嘴就调侃,说贺灼一毕业就屁颠屁颠地去当苦力。
这一嘴可把贺灼气坏了,直到这会儿也没有消气。
照贺灼的倔脾气,就算走着来,都绝不愿意低头跟耗子说半句好话。
段穆不当和事佬,见贺灼不接受,转眼又给他找了个别的方法:“时间也不早了,不然叫卿白去接你?”
听到这两个字的贺灼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透过漆黑的瞳孔,又想起了梦境最后看到的那张熟悉的脸。
“顾卿白也来了?”贺灼将混着牙膏泡沫的漱口水吐掉,擦了擦嘴,“咱们班的散伙儿饭,他来凑什么热闹。”
“什么散伙饭,是升学宴。”段穆无奈地纠正。
“大差不差。”贺灼打开水龙头,掬起捧水来扑到脸上。
段穆道:“虽然是咱班组织的,但外班听到消息后过来的也不少。特别是隔壁班,还有高中时跟咱们打过一架的七班,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大嘴巴那儿听说的,连咱这有酒的事都知道。”
和贺灼玩得好的哥们加起来不过十个,开始定下来的也就几个。
“来了多少了?”贺灼问。
段穆静了几秒,数了一圈后跟贺灼说:“二十来个吧,有几个不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咱一伙的,乱糟糟的。”
贺灼可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他拧起眉,听段穆那边的乐声低了点。
“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刚从包厢里出来,里面有人抽烟,呛的人快吐了。”
隔着手机都能闻到那股臭烘烘的烟草味儿,贺灼嫌恶地皱了皱鼻头,听段穆这么一说,连重回床上躺着的心思都有了。
脸上的水珠子一颗颗地往下滴,贺灼眼皮低垂,声音也沉沉的,“能不能把他们都赶走?”
像是早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段穆笑了一声后顺嘴调侃:“谁们?把顾卿白也赶走?”
顾卿白是什么定海神针的人物吗,还要单拎出来说。
贺灼翻了个白眼,清晰地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你放心好了。”段穆不再逗他,“让他们重新定了个包间,咱们的没动,毕竟里面可是有惊喜。”
“什么惊喜?”贺灼舒了口气,拨弄了两下额前被水浸湿的黑发。
他猜测段穆口中的惊喜大概率是从他老子那偷来的珍藏白酒。
毕竟就是为了喝这一口才将聚会推迟到了这会,总不会有其他东西,能比成年男人第一口酒更能吸引人的了。
贺灼对自己的酒量自信,根本不怕段穆所谓的“惊喜”会变成“惊吓”。
“你到了就知道了。”段穆卖了个关子,见贺灼紧赶慢赶着还没出门,便又催促道,“你赶快收拾好过来吧。”
段穆说完后手机突然滴滴响了两声,贺灼擦好脸,拿起手机来一看,发现顶部的电量标红,所剩无几。
“ok,先不说了,我充会儿电。”
贺灼着急忙慌跑到床边拿起充电线,想在出发前充上两格。
这破烂手机屏幕四分五裂,触控不灵,接通的时候迅速的很,挂断的红按键却怎么能点不到地方。
按了半天,暴躁的贺灼干脆利落地骂了一声,和那头安静了一阵的段穆说,“挂电话,你那边挂电话。”
贺灼趁这会儿功夫套上上衣,穿整齐后见屏幕上的电话还未挂断。
“段穆?”贺灼又叫了一声,他狐疑地探过头去拿手机,刚碰到手机侧面,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对面的动静经过扩音器处理后,声音一跳一跳的。
贺灼按了按音量键,叫了半天段穆不见应声,反倒是有别的人先说了话。
“段穆。”
“贺灼还没来吗?”
他爹的。
贺灼倒吸一口凉气。
一会儿是脸,一会儿是声音,顾卿白这鬼东西怎么阴魂不散。
段穆接下来如何回应的贺灼不清楚。
他气急败坏,充满怨气的食指毫无怜惜之意地在屏幕上用力一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