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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师妹:我要下乡赈灾去[托腮]

    大师兄:她那么快就忘了我放下我是吗[裂开]

    最近有点卡文,先把公告里的日更5-6k撤掉了,还是日更,宝宝们请等我两天把手感找回来再日五日六[可怜]

    救灾part会有一些司农寺里的官员登场,毓珠也会限时返场!而且月麟和小慧一起来了,师兄再来真是美媳妇(男)要见家长了,笑鼠小慧的朋友都不太喜欢他,因为大家都有家世有外貌有修为呀,虽然师兄的外貌家世修为都是拉满的,但别人有的东西他修到max了也不显得很稀奇了,仅从伴侣角度来考虑,人家不知道他私底下冷脸洗内裤,看到的全是他人品上的缺点[捂脸笑哭]是滴,没说高岭之花就要受到同门的敬佩爱戴暗恋嘞,大伙对师兄just敬畏,但要说爱戴之情那是很稀薄的[奶茶]

    之前老是上午修文下午写文,打算反过来试试[托腮]谢谢宝宝们在上一章提醒我要吃油,我已火速买了喷壶和金龙鱼[可怜]

    第54章 司农寺女官 小师妹偶遇司农寺官员

    从上界飘身而至, 清风成了黄烟。

    此乃郊野,尚不见民众,乔慧已先柳月麟一步落地, 忙上前查看。

    一月未雨, 土地竟开裂至此。只见地上沟壑纵横, 零星杂草枯黄。远处山坡下可见麦田, 目光所至, 也是萎靡枯黄景象。

    柳月麟鲜少下凡,对人间的旱涝天灾也没什么概念,但见乔慧眉宇深锁, 心知事态严重。

    前方,蹲下视察土地的人已起身。

    不好在此继续耽搁, 乔慧道:“月麟,咱们往前走走, 看看前方农田如何。”

    烈日像一团火高悬在天。越向前走越见灾景萧条, 尘土飞扬, 草木枯槁, 鸡鸭猫狗都伏在屋檐下躲着太阳, 人也不例外, 恹恹。

    途径一溪,只见溪水的水位也下降,又至一井, 有几个小孩驻守一井旁,木桶哐当一声落下, 碰了壁,再上来时,仅有浅浅小半桶浊水。乔慧心下不忍, 解了灵囊取水来给那几个小童分饮。京畿之外村镇众多,这村子并非她生长的那村庄,乡民见这两个陌生姑娘居然变戏法般变出水来,渐渐都围拢而上。

    灾情只月余,勤快些的人家,家中尚有储水存粮,不至于上前乞食。但乍见神仙下凡,都以为旱灾将尽,满心欢喜。

    “仙人来了、仙人来了——”

    “仙师能不能施展法术降雨?”

    “仙师何时下雨?”

    簇簇攒攒地,渐有一群人围着她们。

    见众人面目枯黄,柳月麟虽不喜被人围着,也生出几分同情来,索性也解了灵囊,取出些点心来分拨。

    远处乡道上渐闻车马声辚辚,一架官家式样的马车停在田畔,下来几个身着淡青官袍的官差。

    官差见一众乡民围拢至此,又听什么“仙师”、“仙人”,上前查看。

    为首的是一女官,肤色棕黑,二十多的年纪,不似中原人士。寻常官场中人,大多佩玉,她腰间却是一把蝴蝶银锁,银辉皎皎,如一道异域的月光。

    这女官越众而出,道:“不知有仙师降临,有失远迎,我等是太仓署官差,奉令来乡间核定现存米粮数目,还请二位仙师稍退一步,令我们与各位乡亲一谈。”

    柳月麟听出此人语中之意是叫自己和乔慧退开,秀眉微蹙,但转头一看,小慧脾气居然还挺好,向那官员抱了一拳,拉着她退至一边。

    太仓署是司农寺下级衙署,此来乡间是为勘察灾情,核定调拨粮食的数目。乔慧心道,别人要工作,她和月麟不好碍着,便侧身一退,给那几名司农寺官员让出一条道来。

    但静静地,她亦在心中思索。

    那女官雷厉风行,当即指挥手下丈量田地、清点受灾亩数,又与众乡民同行,询问储水与存粮情况,身旁部下捧出计簿,详细记录。

    她官话中虽略带南人口音,但言语干脆,条理清晰,乔慧从旁看着,见她行事周密详实,心中暗生几分敬佩。

    而且,去年是女子科考第一年能考外官员,女人入寺监需从女史做起,从放榜到任职,短短一年,这位前辈竟已在司农寺中担任了要紧职务,领同僚来下乡视察。

    待初步统计已毕,女人方转过身,目光落在乔慧和柳月麟身上。

    这二位姑娘十八上下年纪,其中一个说一口东都官话,大约是从人间登天的凡修。

    到底是仙人,不好冷落了她们。她几步上前,报上姓名与职务:“在下司农寺太仓署署丞,白银珂。二位仙师远道而来,也是为此旱灾?”

    乔慧抱拳回礼,道:“我叫乔慧,目前在宸教中修行,也是开封人士。这位是我朋友柳月麟。我俩正是听闻旱情,想尽绵薄之力。”

    柳月麟见这凡人方才一番果断干练,也随乔慧抱一拳。

    “仙师慈悲,”白银珂语气平淡,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天行有常,旱涝历年皆有。仙师若有呼风唤雨之能,降一场甘雨,解此燃眉之急,我代百姓谢过仙师。若不能,还请莫要轻易许诺,徒增乡民无望之盼。”她见这二人甚是年少,不知修为如何,听闻呼风唤雨乃改换天象之术,这两个小孩儿可否施展?

    白银珂话虽委婉,意思却分明:仙人若不能直接降雨,便别在此处添乱,平白给百姓希望。

    柳月麟闻言,心中微恼,这人怎么回事?自己方才见她行事果敢,还有点儿佩服,眼下又阴阳怪气的,给谁脸色看?她秀眉蹙拢,待要反驳,却见乔慧已然上前。

    乔慧听出她语中怀疑,并不气,只神色坦然,直视白银珂:“我有修为法力,自信能施法降雨,但我想知晓大致灾情后再行施法,要动用多少法力,我心中有个数,方好分配精力。总之我等前来,并非只为空口许诺。”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广袤麦田。

    天光一派炙热,照临麦地,麦芒枯卷,穗实干瘪。

    乔慧道:“我想问一下署丞,此番勘察灾情,司农寺中遣派了有多少人员?”

    白银珂听闻她能降雨,想道,告诉她也无妨,便道:“太仓署有丞五人,除却我,另有两名署丞携同僚查勘,总计约莫三十余人。”

    乔慧听罢,将所思道来:“三队人马,若是只调查京畿一带也要六七日。署丞与各位同僚辛勤苦心,但灾情蔓延,待消息一应汇总上报,朝廷再议定调拨,层层运转,恐不能济急。”

    白银珂目光微凝。

    此行,是新的司农寺卿走马上任,为有一番作为,也怕地方瞒报灾情,故派他们前来查勘。在汉人的朝廷当差,确实不如在西南顺利。西南苗地,一声令下便有数十寮寨呼应,若要禀报土司,通传一声,一卷帐帘,便得接见。而来到中原,她方知万事繁琐,人情周旋、层层校验,拖延数日乃至月余也是有的。

    她略一颔首,道:“那请问仙师有何高见?”

    “不敢当不敢当,不算高见,就是我一个小想法。”乔慧连连摆手。

    乔慧迎着白银珂审视的目光,继续道:“我在想,与其等三队人马逐一勘灾,不如先快些摸清灾情的轻重缓急。”

    白银珂挑眉:“哦,如何个快法?仙师欲用神力相助?”她语中略有一丝怀疑和试探。苗地多巫,老土司在时,寨子里豢养着一大批神神道道的巫人,假传天意,谋财谋位。不知眼前这仙人是否也是空有神仙名头。

    若这年轻人是有真本事,能用法术相助,再好不过。

    “勘灾救灾,乃千百年都需践行之事务,不好全仗神力,还是依靠人智人力为好,”乔慧指向远处连绵田地,团团暑气中浮出隐约的村落轮廓,“灾情蔓延,但并非所有村落都同等严重。水源远近、土质肥瘠、乡民贫富、存粮多寡,都会影响其危急轻重。”

    方才从郊野中一路走来,她便在思索此事。

    乔慧顿了顿,语速加快,一心要将所思所想悉数道来:“我的想法是先分区级,将受灾区域大致划分为甲乙丙丁几区。太仓署三十余人,不必平分三队,而是集中人马,先勘察甲级、乙级、丙级灾区,清点其中需救助的户数、人数、现存粮水云云。剩下‘丁’区域,因紧急程度不如前,只先记录大致灾情和困境,细节后续填充。”

    柳月麟在一旁听得认真:“还是小慧你想法周道,先办要紧的。”

    白银珂眸光一闪。她并非迂腐之人,这年轻人思路虽与她不同,却直指救灾之要:快。

    她沉吟片刻,道:“此法确可一试。但划分灾区的标准如何定?若划分不公,或不准,岂非误了赈济?”

    “此事不难,”乔慧答道,“只看山川溪水舆图便可知何地最为缺水,再辅以司农寺存档的田亩、人口底册,便大致知晓各地灾情轻重。先行在图上划定,而后派快马轻骑,沿此顺序巡查勘灾,若有误,再更改其等级便是。若有推测的重灾之地不顺路,我与月麟可以腾云驾雾,先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