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品:《如何攻略天龙人Alpha[GB]

    这次的模拟赛内容是,两组成员配合击败一只四级虫族,赛场有可能是已经发生过的战斗但也可能是随机生成的战斗场景。

    韩佟昼进入模拟舱,她站在舱内戴上头部感应器,她看了眼神经接口,完好无损,她手动将神经接口对接好。

    再一睁眼,她处于机甲驾驶舱内,她站在沙滩上,作战面板没有显示有战舰,说明,这架机甲不是刚到,而是在战斗中。

    她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四级虫族,全息作战面板很快生成了它的信息。

    〖名称:镰刀〗

    〖高度:402英尺〗

    〖重量:4632吨〗

    〖速度:15〗

    〖力量:15〗

    〖护甲:10〗

    〖毒性:中〗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战斗了,但a组连接成功的消息却始终没有传来,直到,她的连接被中断。

    韩佟昼疑惑地摘下感应器将舱门打开,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几道锋利的视线齐齐朝她看过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对面,可那里被穿着白色衣服的医护人员团团围住。

    直到两个人被抬入治疗舱,从她眼前匆匆离去,在听见几个字眼,昏迷,死亡后。

    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们出事了。

    并且,有人觉得她是凶手,虽然她觉得这种指控很无理,只是因为她刚来维洛西所以受到针对?还是因为她喜欢机甲,懂得比别人多一些所以神经接口出问题就顺理成章变成她做的?还是因为她不接受共感?

    所有的为什么都在韩佟昼心里变成一个答案,在这样恐慌的环境下,需要有人被指认为凶手来承受这怒火,这样,她们才可以获得安全感

    华舒棠让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允许离开1号模拟室,她看了一眼站在模拟舱门口的韩佟昼,什么也没说,仅仅只是看一眼。

    有人庆幸不是自己第一个进行模拟训练,有人恐慌,有人愤怒。

    在巴掌落在脸上之前,韩佟昼快她一步闪避,几个和林敬西、封越然交好的人上前将她围住。

    华舒棠早在她们动手之前被叫了出去。

    “你就是凶手,我们这里,只有你对机甲最了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指责声铺天盖地。

    舒承慈和殷游钦坐着没有动,当然,很多人都坐着没有动,只是那些和出事的人交好的才上去。

    华舒棠进来后,看着被人团团围住的韩佟昼,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色阴沉,“所有人,现在去训练场跑四十圈,这件事,和韩佟昼无关,下周,要刷人了,不合格的人,全部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远在珊瑚海海岸的家中,许郁真对基地的冲突一无所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闪烁的治疗舱指示灯上——那才是他世界的焦点。

    治疗舱之前提示暂停治疗半小时后又自动开始运行,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为了不发生意外,他收拾完自己后便一直守在治疗舱旁。

    他静静等待指示灯变成绿色,他看了眼那复古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了,他早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带着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

    “治疗已经结束。”治疗舱的提示音响起,舱门自动打开,自动将林谦南推出。

    此刻的林谦南双眼紧闭,眉眼舒展,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作战服,腰部的伤口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

    作战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尤其腹部,肌肉线条格外明显。

    许郁真的脸已然红透,他咬着下嘴唇,有些难为情,因为,他需要帮林谦南清洗身体再换上柔软的睡衣。

    治疗舱自带担架,她躺在上面,他可以推着她去浴室。

    只是,许郁真觉得这件事情很亲密,犹豫中,他在不断说服自己,如果不清洗,她会难受,只是清洗而已,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最终,许郁真还是将她推入了浴室,亲手为她脱下衣物,指尖插入她的发丝细细帮她按摩头皮。

    一个小时后,林谦南身上已经换上一袭淡蓝色睡衣,许郁真来到洗漱台前用冷水冲刷着红透的脸颊。

    他小口喘气,安静的环境下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乱看,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调整好心情后,许郁真走出浴室将林谦南推入他曾经的房间。

    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

    他看着她的睡颜,灯光在她的唇上投下柔软的阴影,一个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如果此时,他俯身,亲吻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她也只会以为是一场梦,甚至连梦都没有。

    这念头带来一阵几乎眩晕的战栗,许郁真猛地避开视线,仿佛被想象中的触感烫伤,他深吸一口气,将不该有的想法和悸动死死压回心里,将毒蛇拔出。

    好了,他又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怕她冷

    他只是怕她冷,许郁真知道这借口拙劣不堪,一个顶级alpha,怎么可能会怕冷,是他怕冷才对,可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离开一步。

    他不想独自面对这空荡的房子,他想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在说服自己后,许郁真小心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毛线团,他忽然很想织毛衣。

    房间很安静,只有时钟咔哒咔哒的声音以及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他织毛衣的手指微微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紧张,如果林谦南醒来,他该如何面对和解释。

    期待,如果林谦南醒来,她看见他在身旁会是什么反应,她说过,她觉得他很熟悉,她们的关系会朝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吗?

    就在这时,许郁真察觉到一道视线。

    那不是幻觉。

    一股熟悉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自尾椎骨窜上他的脊背,他半坐在床上的上半身几乎瞬间僵硬,呼吸停滞,仿佛这温暖的灯光、织到一半的毛线、连同床上躺着的人,都是一触即碎的宁静幻影。

    他用了极大意志力才让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暖黄色的灯光下,林谦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曾有的冰冷与凌厉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一片被冲刷过的、陌生的纯净和迷茫,这让她看起来异常温和,却也无比遥远。

    视线在空中交会,此刻的空气和时间都同时凝固和停滞。

    许郁真织针的手停在半空,喉咙发紧,所有演练过的话都堵在胸口,他觉得自己本该说些什么——比如自我介绍,解释现状,安抚她的不安。

    可所有话语在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前,都显得笨拙、嘈杂且不合时宜,他怕说错话打破这片刚刚降临的宁静。

    她在看着他,眼里只有他。

    许郁真看见她睫毛轻颤,仿佛在努力辨识眼前的世界和他。

    良久,林谦南的嘴唇微张,声音因为许久未开口说话而沙哑,但像一颗小石子投入许郁真的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你......”

    她顿了顿,眉头因困惑而轻蹙,然后,她问出了那个许郁真害怕又期待的问题,“是谁?”

    紧接着,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扫过这个陌生的房间,最终再次回落到他的脸上,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又是谁?”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它轻轻敲打着安静的房间,她依旧看着他,似乎想得到一个答案,目光里的困惑十分纯粹,仿佛他是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可能藏着答案的谜题本身。

    许郁真张了张嘴,那个在心里呼唤过千万次的名字,此刻却重如千钧,堵在他的喉咙。

    他几乎瞬间意识到她失忆了。

    他该交出哪一个她?

    是交还她辉煌的战功,显赫的身份,还是...私藏她,让她只属于他。

    她现在一无所有,是一个等待被填写的空白,记忆是空白的,过去是空白的,她变成了一张空白的画布,而此刻唯一拿着画笔的人是他许郁真。

    而他笔下的第一笔,将决定她是变回那个承载荣耀的林谦南,还是成为一个只属于他、全新的人。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她们,将这一问一答的寂静拉得无比漫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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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郁真,一款阴暗但还有一丝理智的omega。

    “我就亲亲,应该没事吧,算了,我只是怕她冷。”

    zorya:观察中,小心观察中。

    林谦南:其实你亲我,我觉得自己赚了(口嫌体正直)

    第6章 拥抱 “他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她”……

    许郁真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她的脑部接入了zorya,自己根本骗不了她,尤其,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她不属于他,从来都不属于。

    她是iadc的驾驶员,身后是数万万民众的性命,她应该出现在海域、雪山和沙漠驾驶机甲和虫族作战,而不是蜗居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