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 “书画班?!”
随即,宋知远抱着脑袋对着宋夫人哀嚎道:“娘,您饶了我吧,我连毛笔怎么拿都快忘了,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去学书画,那不是让人笑话去了嘛?!”
“夫……夫妻书画班?”林月禾嘴角抽搐,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宋知远一起对着宣纸大眼瞪小眼的场景,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但想到宋清霜精通此,心底还是觉得学学也好,说不定真能与她多些共同话题呢?!
宋夫人却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语重心长:
“正是要培养些共同雅好,感情才能长久!
你看你大姐,琴棋书画哪样不精?你们也该学着点。”
廊下路过不小心“偷听”到的的宋清霜,听到母亲把自己拿出来当榜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看着弟弟弟妹那如丧考妣的表情,心中竟生出几分同情。
但为了避免他们再闹出什么“私奔2.0”的闹剧,她觉得,去上上课……或许也不是坏事?
于是,在宋夫人殷切的目光和宋清霜无声的默许下,宋家小少爷和少奶奶,被迫开始了他们的“艺术熏陶”之旅。
书画班设在城西一位老举人家里,学生不多,基本都是些附庸风雅的年轻夫妻。
第一堂课,学习画竹。
宋知远对着面前的宣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林月禾,只见她倒是挺像那么回事,挽着袖子,拿着毛笔,一脸“认真”。
(内心:盟友,装样子谁不会!)
老举人在上面讲解竹子的风骨和气节,下面两人却在用眼神疯狂交流:
(宋知远:这竹子怎么画得跟甘蔗似的?)
(林月禾:闭嘴!你画得跟炸开的鸡毛掸子一样!)
(宋知远:怎么办?我好想苏大夫……他拿银针的手可比拿毛笔稳多了。)
(林月禾:我想清霜姐姐……她泡茶的样子都比这好看一百倍!)
好不容易熬到中途休息,宋知远立刻像脱缰的野狗一样窜到院子里透气,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行了不行了,再对着那笔墨纸砚,我都要对苏大夫产生阴影了!”
林月禾也跟了出来,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好过?我满脑子都是清霜,哪有心思画什么破竹子!”
两人正互相吐苦水,却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走了过来,对着宋知远盈盈一拜,声音娇滴滴的:
“这位公子,小女子方才见您运笔颇有气势,只是这竹节之处,似乎还可更圆润些,不知可否……”
这女子是班上另一位学员的妹妹,时常来旁听,目光却总若有若无地飘向模样俊俏的宋知远。
林月禾的“护盟友雷达”瞬间启动,她一个箭步上前,挤到宋知远和那女子中间,脸上堆起假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位姑娘有心了。不过我家夫君的画技,自有我来‘指点’。”
她特意加重了“夫君”和“指点”两个字,然后转过身,拿起宋知远那幅“鸡毛掸子”图,煞有介事地指着:
“夫君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应该这样……”
她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用手肘暗暗怼了宋知远一下。
宋知远立刻会意,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
“娘子说得是,为夫受教了,受教了。”
那模样,活像个惧内的妻管严。
鹅黄衣裙女子被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弄得尴尬不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得悻悻离开。
看着那女子走远,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宋知远拍着胸口,“这要是被苏大夫知道有女子向我请教画技,他误会了怎么办?!”
(内心:虽然他可能根本不在乎……)
“你想得美,别说小姑娘勾搭了,你现在的身份本身就是有妇之夫!”林月禾白了他一眼。
“我这是防止你被人勾搭,坏了我们‘恩爱夫妻’的人设。
万一传到清霜姐姐耳朵里,我们又得被‘重点关照’了。”
两人达成共识,在外必须维持“牢不可破”的夫妻联盟,一致对外!
回到课堂上,两人“恩爱”得更卖力了。
宋知远“体贴”地帮林月禾磨墨,林月禾“温柔”地帮宋知远擦汗。
那黏糊劲儿,看得老举人都直捋胡子,连连点头:
“孺子可教,夫妻和睦,方能书画同心啊!”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两人如同刑满释放,飞也似的逃回了宋府。
一进房间,立刻原形毕露。
“啊啊啊,我的胳膊,举了一下午快断了。”
“我的脸,笑僵了。”
“盟友,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坚持住,为了自由!为了……呃,我们的苏大夫和清霜姐姐!”
而听完秋云汇报书画班“盛况”的宋清霜,正在书房里,对着窗外那几株被林月禾催生得格外挺拔的青竹出神。
不知道为何,想到他们恩爱的模样,本该是欣慰的。
可此时心底却有着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感觉……是什么呢??宋清霜不敢深究。
第25章 第 25 章
书画班的课程还在继续,宋知远和林月禾的“艺术苦旅”也仍在煎熬中前行。
这日,老举人布置的功课是——合作完成一幅《莲池清趣图》。
听到“合作”二字,宋知远和林月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吾命休矣”的绝望。
回到府中,两人对着铺开的宣纸大眼瞪小眼。
“盟友,”宋知远拿着毛笔,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说……我这荷花画成向日葵,大姐能看出来吗?”
林月禾抱着颜料盘,一脸生无可恋:“我连荷叶都能画成破蒲扇,你觉得呢?”
“要不……”宋知远眼神闪烁,压低声音,“我们找人帮我们画?”
林月禾瞪他:“去哪找?万一泄露了,我们‘恩爱夫妻’、‘勤奋好学’的人设不就崩了?!”
正当两人抓耳挠腮之际,林月禾看着自己调色盘里那坨被她不小心混在一起、颜色变得有些诡异的绿色,脑子里的小灯泡“叮”地亮了。
“金手指!”她压低声音,兴奋地抓住宋知远的胳膊,“我们可以用金手指啊,让它帮我们把画‘润色’一下,就一点点,看起来像我们画的就行!”
宋知远眼睛也亮了,但随即又担心起来:“能行吗?万一控制不住,把荷花润色成食人花怎么办?”
“放心,这次我有经验了!”林月禾拍着胸脯保证(虽然她自己心里也没底),“我们就集中意念,想着‘稍微好看一点’,‘看起来像真的’。”
说干就干!
两人鬼鬼祟祟地锁好房门,将那张惨不忍睹的草图铺在桌子中央。
林月禾深吸一口气,将手悬在画纸上方,闭上眼睛,心中默念:
“变好看点,变好看点,像清霜姐姐画的那么好看……”
宋知远也紧张地凑在旁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金手指大哥帮帮忙,小弟的幸福就靠你了……”
随着林月禾的意念集中,只见画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墨线开始自行流动、修正,干瘪的荷花花瓣变得饱满立体,杂乱无章的荷叶舒展出优雅的弧度,甚至连池水的波纹都变得生动自然起来。
颜色也自动调和,浓淡相宜,俨然有了几分名家风范。
“成了!成了!”宋知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那幅瞬间“脱胎换骨”的画作,压低声音欢呼,“盟友,你太神了!这简直……简直是神来之笔!”
林月禾也松了口气,得意地扬起小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的手!”
然而,乐极生悲。
或许是宋知远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或许是这“润色”过程消耗了林月禾太多精力,她一个没控制住,意念微微一散——
只见那画中最大的一朵荷花,原本粉嫩的花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噗”地冒出了一小圈极其逼真、甚至能看清纹路的……虫蛀痕迹。
旁边一片荷叶上,也悄然出现了几块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的“缺口”。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宋知远指着那突然出现的“瑕疵”,声音颤抖:“盟……盟友……这……这是……”
林月禾欲哭无泪:“好……好像是……生态过于写实了……”
这下好了,一幅原本能打九十分的画,瞬间变成了“被病虫害侵袭的莲池”!
第二天书画班上,当老举人和众同窗看到这幅“细节满分”、“生动得过分”的《莲池清趣图》时,表情都十分精彩。
老举人扶着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端详,半晌,才神色复杂地看向宋知远和林月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