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个鬼啊,你这口癖,别跟萨拉萨学啊,”芬克斯翻了个白眼,之后他带着信长、富兰克林、小滴、飞坦自然地兵分两路,看上去像是因为意见不合而暂时分开。

    蜘蛛在捕猎和织网的时候,也会设下陷阱,等待着自以为是“黄雀”的猎物自投罗网。

    库洛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带着剩余的团员,慢慢走向了人烟稀少之处。

    不知道,这一明谋,能不能让那些藏在暗处观察的虫子们蠢蠢欲动呢,库洛洛眼睛一暗,他已经听见了下水道里虫群们爬行“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边,萨拉萨抓紧了玛奇和库塔的手,让库塔不由得吃痛地叫了一声,萨拉萨赶紧把冰淇淋塞进她的嘴里。

    “太凉了吗?那你还是别吃了吧,”萨拉萨关心地看向库塔,背后却偷偷用“圆”在往附近街道的死角探查。

    库塔才搞清楚缘由,她压住内心的惊讶,现在敌人不知道在哪里,自己的战力又算不上强,只能相信萨拉萨的判断了。

    “好吧,我牙有点疼,还是不吃了吧,”库塔“委屈”地下了头,以此掩盖住自己僵硬的演技。

    玛奇则装作大姐姐的样子,无奈地看着两个“妹妹”因为冰淇淋而不顾身体的样子,同时,她还敲敲萨拉萨的手心,示意她慢慢松开手,等会要是打起来玛奇自己行动。

    她眉头一挑,眼光扫向库塔,她是让萨拉萨等会注意保护库塔。

    三人找了个周围没有建筑物,只有几颗树、几个草丛的长凳坐下,玛奇右手心翻转,在这周围的几米,她用锋利的念线设下了陷阱。

    只要有人敢忽然出现,她的手再次翻转,立马人就会被念线切成几块。

    萨拉萨也时刻没有松懈,“圆”已经探测到了周围跟踪的人,但是很奇怪,那人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也没有攻击的欲望,只是单纯的观察,萨拉萨暂时猜不出意图。

    总不可能是想暗杀?萨拉萨摇摇头,腮帮子鼓起,不不不,那个距离,世界第一的杀手家族揍敌客的家主来了也不行。

    “话说今天天气真好啊,还是第一次看见太阳这么有活力的时候呢,”萨拉萨开启了话题。

    ?库塔疑惑地看着萨拉萨,萨拉萨绝对不是在聊天气,是暗示什么吗?

    玛奇用手遮住太阳,她低声道:“太阳光很强,但是还是云出现了,天气更合适吧。”

    多年的友情,刚开始认识时还会不懂萨拉萨的脑回路,但是,这是萨拉萨以前说过的暗语。

    萨拉萨太阳,云敌人。

    玛奇快速反应过来,现在敌人按兵不动,萨拉萨很想直接跟跟踪的人打,于是,她顺着萨拉萨的话,提醒萨拉萨不要意气用事,等敌人耐不住了再出手。

    同时,她在遮住光的一瞬间往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告诉萨拉萨,就算要打,也要等库洛洛他们的消息,随时准备支援。

    库塔则是内心懵懵的,她的大脑爆炸了,也没搞懂,天气有什么问题吗?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握住萨拉萨的手,保持平静,不给萨拉萨添麻烦。

    萨拉萨注意到了库塔情绪不对劲,用右手揉了揉库塔的头发,凑到耳边,“没事没事,这次我绝对会保护好你,我们拉住手,敌人绝对不能将我们分开。”

    暗处的人不满地跺脚,她浅灰色的瞳孔反应了不耐烦的情绪,“为什么自己要盯着这三个弱鸡啊,我也要打架。”

    当然,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旅团正面最强战斗力萨拉萨,她也想过去支援自己的伙伴。

    而此时,另一边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作者有话说】

    叮叮叮,儿童节小剧场[烟花][烟花]

    流星街捡垃圾之游戏机

    侠客刚开始掉牙,一向爱说话的他,现在只能保持高冷,就这样沉默地挖呀、挖呀,在大大的垃圾山上,小小的侠客挖呀。

    !竟然是游戏机,而且好像还有电量,侠客掩盖不住自己的喜悦,高高兴兴地把游戏机带了回去,要和小伙伴们分享。

    “萨拉萨、飞坦,你们看,是游戏机啊,”就这样,萨拉萨、飞坦、侠客挤在一团,在飞坦的床上,三人第一次体会到熬夜玩游戏的感觉。

    第二天,萨拉萨抽泣:“侠客、侠客,游戏机不亮了,怎么办![可怜]”

    侠客也绷不住眼泪,他的门牙的空缺在哭泣中异常明显,飞坦倒是没哭,他被侠客丑丑的哭脸给逗笑了。

    之后,萨拉萨找到了一块电池,侠客安装好,三人又可以愉快地玩游戏了。[红心]

    自那之后,侠客会搜罗各种游戏,三人一起去飞坦的房间里玩,直到成为念能力者也是一样。

    好像,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改变。

    第81章 阴影下的双生子(库哔库塔番外) ]

    自小,她和他就被称为“阴暗的兄妹”“不幸的双生子”,总之,库哔……

    自小, 她和他就被称为“阴暗的兄妹”“不幸的双生子”,总之,库哔和库塔是在这样一声声的外号中成长起来。

    “哈哈哈, 你看,那是男孩子吧,头发长的,都快拖地了, ”库哔每次出门,耳边传来孩子们最单纯的恶意。

    有时,还会被随手扔来的石子砸到, 虽不至于受伤, 但是, 好痛啊。

    难道说,自己真的是不幸的人吗?自己和妹妹的人生似乎总是萦绕着阴影。

    渐渐的, 或许是没有光芒的照耀, 他更加不想理会那些话语, 头发也越来越长,许久没有打理, 遮住了看见光亮的眼睛。

    库塔很想和哥哥库哔一起出去,不是为了玩, 是因为她想保护哥哥, 但是这样无用的身体, 连快走几步路都会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两人只能在被窝里, 互相取暖,眼泪滴到了对方的手上, 只有哥哥/妹妹能分享这份苦涩、不甘、痛处。

    很小的时候, 亲人还在, 兄妹的脑海里只剩下模糊的剪影,是很温柔、阳光的人呢,也只剩下这点印象了。

    比起说是兄妹共同的记忆,不如说,是执念更为准确吧。

    母亲身体每况日下、生活的村庄被强占为矿区、父亲在采矿中失去生命……

    啊,库哔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只能紧紧握着僵硬的妹妹的手。

    “我妹妹都是被你们克死的!”“都是这两个双生子的祸患,整个村子都被害了”“太阴暗了,完全不像正常人。”

    诸如此类的说法,库哔和库塔已经听腻了,但是,要装作没听懂的,尽管早已经体会过这残酷的世界,装可怜来获得食物,血缘勾连的对象丑恶的嘴脸啊。

    库塔的病,随着,生活环境的恶化,加上营养不良越发严重,再不治疗的话,库哔靠着门瘫倒下来。

    他无法想象到,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场景,那样的话,自己要去天堂陪她吧,不想让她一个人孤单的。

    库哔的视线被泥土上的蚂蚁吸引了,蚂蚁被石头绊住了一只脚,可是数个小时了,从未停止挣扎。

    自己不会连蚂蚁都不如吧,凭着这样的想法,库哔拿起剪刀,亲手剪掉了多余的头发,露出双眼。

    嗯,这样就可以了,试着挣扎吧,为库塔和自己挣扎出一条能够活下去的道路。

    库塔不喜欢世界上的所有,其中,她不喜欢的就是自己,生着病的身体,只会拖累兄长,这样的身体有什么用!

    库塔疯狂地拍打自己的腿,手臂被床边的柜子擦破了皮,明明伤害了身体,可是,心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阴沉的天气和兄妹二人一样,让人完全看不见希望。

    库塔支撑着身体,走到窗边,看见了低落的库哔,他的眼睛呆愣愣地看向路边的杂草丛,是在看什么呢?

    一直以来,她无法理解大人口中责怪的话语,所以,当父亲和母亲去世,那些与自己无关的大人说着话,指责自己和兄长的时候。

    她只是苍白地说:“才不是我们的错,”可是勇气也只是一瞬间,哥哥的手比自己的更有力量,但是仅凭他的力量还是无法养活自己和妹妹,只能通过伪装、欺骗去取得那些所谓亲人的同情。

    库塔不记得母亲的样子,连温柔什么的记忆也全是被“亲人”赋予的,而且,明明,自己的家人就只有哥哥吧。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生命特别脆弱的原因,库塔的感知力相当敏锐,那些对自己怀有恶意的孩子,库塔能够一眼看破。

    当然,大人也是,他们哭诉着儿子(父亲)、妹妹(母亲)的死去,可是却不记得当时承诺的话语。

    一直待在家里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善于隐藏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库塔听见了,父亲托付自己和哥哥的话,他给了自己不多的全部,拿到了虚伪的诺言。

    大人,都是虚伪的家伙呢,不允许弱小的人违逆自己、不兑现自己的诺言、总是怀抱着恶意,或许,这样的人,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活下来吧。

    不过,库塔踢踢墙壁,看着掉落的墙灰,嗯,是今天最开心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