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作品:《[鬼灭] 砂金

    ……被他这样一搅合,完全忘记提及学剑的事了。

    可恶,这难道是他的计谋吗?!你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子。

    第二天义勇竟然还能神色如此如常,不愧是鬼杀队的柱。

    反而是看到和平常一样表现的义勇,淡化了你原本的尴尬和羞涩,你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弯腰坐在了他的对面。

    “……如果是关于水之呼吸,免谈。”

    你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呛了回去。

    “且不说你现在学剑的时候也太晚了,这不是你想一出是一出的事。”义勇从没用过这般严肃的语气。

    “除了这个,最终选拔的致死率,锖兔那一年差一点就离开了。”

    就算侥幸通过了最终选拔,就是无休无止的斩鬼任务,富冈义勇无法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所以他不能让这点可能性再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握紧了袖摆,头一次对义勇感到生气。

    “你总是你啊你啊的……但是我……我也不想再做躲在你们背后的胆小鬼了啊?!”

    和那个时候擅自瞒下你关于鬼的事实一样。

    ————你们明明也是在强迫我接受你们的想法不是吗。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你和义勇谁都没理会,胶着在你们相遇这么多年的头一场大规模争吵中。门口的人敲了好一会,但你觉得这个时候去开门就像是认输了一样。

    过了一会,宅门反而被打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来人熟悉的声音,“义勇,〇〇。”

    是锖兔完成任务回来了。

    他一只脚踏进内室的那一刻,觉得气氛不太对。

    “……你们不会在吵架吧……?”

    …………

    “也是你自己说可以做我想做的事的。”你言辞凿凿,和义勇不甘示弱对着目光。

    “那我改成,除了学剑以外的任何你想做的事。”

    就是这副一直不为所动的表情才让你更加恼火。

    这也太狡猾了吧?!你气结,完全就是出尔反尔。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吗?”

    你气急反笑。

    “没有了!”你故意提高音量大声说道。略过锖兔大踏步地走了出去。不顾锖兔差点被你顶撞。

    “……学剑……?谁要学剑?”

    任务迟归的锖兔,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重要的剧情。

    唯一不变的是,今天的锖兔也觉得自己又要担起三人中和事佬的角色了。

    他叹了口气,决定避开气头上的你,先从好撬开嘴的义勇上问起。

    “你是和〇〇说了什么吗……总感觉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是不是你无意间说了过分的话……义勇,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过分的话……义勇的脑海中倒带回忆了一遍,觉得自己简直理直气壮。明明句句在理。

    “没有。”他别过脸变扭地回答道,“……最出格的话也只是对她说了我的心意而已。”

    …………

    “………?!”

    第9章

    锖兔无疑是震惊的。

    “等一下。”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又缓了缓,“我先想搞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生气。”

    ————虽然也很在意富冈义勇的上一句就是了。

    “因为她想学剑。”

    “学剑……?水之呼吸吗?”

    锖兔皱眉。但是不管怎么想的,当下是先让这两人过了气头上再好好沟通。

    “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下来。”

    锖兔说的很大声,故意让坐在外边的你听见。

    “……都几岁了,怎么一个两个和小孩子一样。”

    锖兔原本以为好不容易休假迎来的是其乐融融的温情场面,没想到会是这样战火纷飞的场景。

    他决定先把午饭解决了。让充实的胃部释放疲惫的心灵。

    “你们两个午饭还没做吧。”锖兔边说着边走到了厨灶那边。揭开锅盖。

    结果他又一次被震惊了。

    “……你们这些天到底是怎么过的。”

    在和室赌气的你,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靠义勇做的菜。”你实话实说。

    “……他每天都做这么大一份的萝卜鲑鱼吗?”

    “因为他所有的菜里只有这道菜做的还能吃啊……”你委屈巴巴。

    “……?我还以为是你也喜欢吃萝卜鲑鱼……”义勇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

    锖兔无力地扶额。

    “你们待着,我去买菜。”

    他临走前,反复着重强调了一遍:

    “绝对、绝对、不可以吵架,听到了吗?”

    这座宅院恢复了往日的清寂。

    义勇率先站了起来。

    “你要去干嘛?”

    “练剑。”

    语气听起来超级冷淡。

    这是什么态度。你又开始恼火。

    这就是对待昨天刚刚告白过的人的态度吗!

    你想都没想,率先抢先拿过了另一把木剑。

    “我不是一时兴起做出的决定。”你握紧了剑把,跑过去堵在了他的对面,“我也没有抱着游戏心态去面对。”

    “到底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才明白?!从我走出宅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

    话未说完,义勇抬起手里的木剑倏地狠狠敲击上了你的那把,你被震地虎口生疼,硬生生咬

    牙握着剑,没让它从手里脱落。

    全发生在一瞬间,你完全没看到义勇的动作。连虚晃的脚步都没捕捉到。

    第二击,你听到了侧面风声的动静,堪堪扭转腰部。就差一点,用剑尖抵住了他的攻击。

    力道相距实在太悬殊了。

    这一次你没拿稳剑,木剑‘哐当’掉落的时候,你的手指关节都在痛。

    “你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义勇的眼睛沉地像是暴风雨前暗潮涌动的海面。

    你倔强地看着他,重新拾起了剑。

    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当代水柱?

    且不说现在的义勇,在小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是那种不通人情的死板性格。你现在光是站立拿住剑就要靠十倍的毅力。

    富冈义勇没有用水之呼吸,只靠单纯凌厉的剑技就够把你步步逼退。你踉跄着后退,逼到墙边的时候连累碰到了一圈花盆。花泥蹭上你干净的白色袜子。

    他的木剑好几次打到你的手背,你咬着下唇不发出痛呼。

    “你不适合学剑。”他说着“啪”的一声挥下木剑,你的左手臂震麻了。

    “你现在只是面对我……你面对鬼的时候,可不会给你手下留情!”

    你看出来富冈义勇想要挑开你的木剑,你脚步错位了一下,却被他迅猛的攻势给压倒。

    “……你只会受到比现在更痛的伤,失去手臂,失去腿,甚至是直接被变成食人鬼的人,全都不在少数!”

    “你会为了身体上的伤而感到痛苦,更会为了没能救下的人而感到悔恨!”

    ————即使这样,你也要走上这条路吗?

    你快仰躺在地上了,几乎是双手握着木剑,手臂颤抖着在抵挡他。

    反观富冈义勇纹丝不动。

    太疼了。不仅手背,连手臂上应该都是淤青吧。

    “那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正确的吗?!”

    你试图用脚向上蹬起,富冈义勇的膝盖顶着你的肚子。

    “放弃吧。”他说道,“我完全看不见你一点学剑的才能。”

    富冈义勇已经说不清自己在用什么情绪面对。

    好像是听到你要学剑的那一刻起,就有什么阀门失控了。

    比起说服你,似乎是用身体让你了解这条道路的艰辛与难走才是上乘之策。

    “那就去找!找到我能用的剑技为止!!“你的剑被越压越低了,和成年男子硬碰硬没有结果,你只能瞪着他。

    “比起我,义勇你才一直是胆小鬼吧?!”

    义勇的表情有一丝松动。

    是吗。

    是这样吗。

    你眼含热泪全力输出,当代水柱富冈义勇拿着剑几乎抵到你的脖子。

    啊,如果被别的鬼杀队队员看到,大概会以为是家暴现场吧。

    锖兔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所以他默默反手关上了门。

    他以为第二次回到家后,被训斥过后的幼驯染二人会和和睦睦收场,没想到战况直线升级。

    他把菜随意丢在了地上。先是拿起多余的木剑,然后反手挑开你们两个,再用剑柄一手一个照着脑门锤了下去……

    “因为我出门不让你们吵架,所以你们就直接打架了是吗?!”

    “义勇,你身为一个男人……和没学过剑的女孩子打算什么本事!”

    “我只是想告诉她学剑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也不是你现在这种方式…………”锖兔语气严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