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品:《[鬼灭同人] 是只好鬼

    望着那双明媚张扬的眼眸。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宛如死水的湛蓝瞳孔。

    冥冥中似乎有人告诉他。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

    可他到底放弃了阻拦她的想法。

    即便那一定很安全。

    “走吧。”

    最后猗窝座说道。

    因为这里从来不属于你。

    南晨

    她生来便注定属于阳光。

    第44章 战后番外

    恶鬼全部斩尽,鬼殺队的存在似乎失去了意义。

    脱下队服围在小主公旁的普通队员与九柱,意外地显得有些茫然。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披着各色羽织的队员这才像是真正属于他们年龄的少年,七嘴八舌议论着离开后的去处,地上错落些斑驳陆离的叶影,细碎的尘埃透过光线在空中起舞。

    温柔的阳光为地面铺上层金毯,软软的,似乎走上去就能酥到骨头里,丢弃一切烦恼。

    我静悄悄地离开会议,在屋外混水摸鱼,第一次鼻端最先涌入的不是血腥,而是清浅的花香。

    我仰头寻找花香的源头,在屋前看到了高大的紫藤花树。

    像是一朵浅紫的云,本该飘于天际,又误入凡间。

    “真是奇怪,明明那么温柔的香气,却对鬼伤害如此之大。”

    我自言自语,一扭头又看见同样混水摸鱼的风柱走来。

    他脱掉了队服,还少见地好好穿上了衣服,白发剪短了一些,刘海垂在额前却意外地显得有些温和。

    “怎么样。”

    他身后还跟了条小白狗,见到我又极亲热地跑来,我抬手将它抱起,蹭了蹭才意识到实弥提出的问题。

    “和阳光一样温柔啊。和实弥一样好呢。”

    他瞪大了眼,耳根突然变红,翘翘的眼尾努力构成凶恶的模样,恶声恶气道:“不是问花香,是将来的打算。”

    “啊啊。”我恍然,一旁的实弥继续道:“蝴蝶忍要去上大学,炼狱好像要去做个老师,也不知道他能教什么?义勇那家伙还没想好,伊黑就更不用说了。”

    他顿了顿,“保准是和甘露寺一起。”

    “你呢?”

    我反问。

    他看起来有些急躁,但很快又舒缓了目光,暗紫的眸子注视着天空,看起来同样有些茫然。

    “自从母亲死后便一直在杀鬼。我以为自己会一直……直到某天被鬼的利爪穿透胸膛。”

    灵巧的鸟儿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

    我眨眨眼,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鬼殺队的时候队员都如此,将自己的一生献给日轮刀,直到死亡都不会进入到普通人的世界,或许有些人会在胜利后好好考虑未来的事,但不死川实弥明显不属于这类人。

    “这样啊……”

    我低下头,又在实弥微微垂下的眼神中忽地跳起。

    “太好了!”

    盯着他奇怪的目光,我笑眯眯地趴在他的肩头,风过留声,袖口的信被抖露出来。

    “警长邀请我们去当警察。”

    我一字一顿,语调藏着橘子糖果般的甜蜜。

    “要一起赴约么?”

    —————

    我从没想过不死川实弥会如此适合当警察,自从他一来小镇的犯罪率直线下滑,搞得局长对他赞叹有加,像是对待亲儿子一般对他。

    如此对比之下,我和玄弥的地位岌岌可危。

    日子一天天过去,乌鸦成了最佳的传信方式,我们同其他柱和炭治郎他们几乎每个星期都在联系,虽然执笔的一般都是我和玄弥,大抵是住的很近的缘故,实弥有一次偷偷摸摸给人家送了荻饼,而我去给主公扫墓时遇见了忍姐姐和富冈义勇。

    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相处模式很诡异,直到有一天遇见了岩柱,才发现这种迹象早就出现。

    不愧是岩柱,鬼殺队永远的大哥大,眼盲心不盲,看事如此通透。

    为此我自愧不如,后来又遇见了愈史郎,蜜璃,炼狱大哥,无一郎。

    随善逸看望爷爷,两个老人正在下棋,连鸟都不鸟我们。

    漫长的寒冬过去,暖春复苏了一切,终于等到夏季。

    蝉鸣不绝的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踏上天台,望漫无边际的夜空。

    差点忘记了,还没和一个人真正说再见呢。

    璀璨夺目的烟花自云端绽放,流转着金色美丽的光芒。

    “猗窝座,你还好么?”

    我曾看过他独自看烟火的模样,脚下是热闹非凡灯火通明的人流,头顶是绚丽多彩的朵朵烟花。

    世间似乎只有他一人的背影寂寞到格格不入。

    “你找到你要守护的人了么?”

    “真希望你能找到啊,想必一定是个温柔又美丽的女子啊!”

    我弯起眉眼,“我最近过得很好啊,不要担心。”

    须臾短暂的灿烂后,在眼眸烙下永不褪色的痕迹。

    “这么说,还欠你一句呢。”

    “三哥。”

    “你看,都有人来接我了呢。”

    不死川站在楼下,静静地看向这里,有风吹动银白的发梢,我冲他挥挥手,露出笑容。扭头最后轻轻道:

    “谢谢你啊”

    似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划过,再看又消失不见。

    “那就下辈子见啦!”

    我踩住栏杆一跃而下,实弥微微睁大暗紫的双眼,向前两步将我接住。

    我揽住他的脖颈,又感到有东西塞入了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顺着味蕾扩散了整个口腔。

    “是苹果糖。”

    实弥看我惊异地睁大双眼,侧头解释了一下。我弯起嘴角蹭蹭他的脸颊,银白与墨色的发丝交错。

    “南晨。”

    我眯眼满足地嗯了一声,了然地结过话来。

    “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