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品:《[鬼灭同人] 鬼灭之炼狱先生,红绳在烧》 二人瞬间站了起来,脸虽红了个彻底,却立马收敛了神色。
“啪!”一声脆响,和泉震惊地看着杏寿郎,他正捂着自己脸。
“和泉,没事,我就是太热了,清醒一下!你不要担心!”那人神情又恢复了坦荡,只有耳根还泛着红,昭示着主人的言不由衷。
和泉看着红绳的方向,又看了看杏寿郎——他已经重新按回日轮刀的刀柄,眼神里满是笃定和决心。
“我们走!”杏寿郎伸手,轻轻牵住和泉的手,掌心的温度还是熟悉的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红绳在引我们找答案,或许能找到平松氏和红绪最后的关联。”
和泉点点头,跟着他往窄门走。越靠近门板,之前闻到的蜡烛焦味越浓,甚至能隐约听到门后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翻动布料。
走到门前时,杏寿郎先停住脚步,用眼神示意和泉往后退半步,自己则伸出另一只手,慢慢推开了那道旧木门。
“吱呀——”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后的景象一点点露出来:里面还是个狭小的房间,地上铺着层旧稻草。
但东西多了很多,照旧在初一圈出的日历以外,还有放着几本书,都是些诗歌册子,书页的边缘已经翘了边,书面没有一点折痕,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精心,可翻得太多,依然不免卷翘。
桌子旁则赫然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和服,和服的衣角处,绣着一朵小小的葫芦——和小荷给红绪的那根红绳上的葫芦木牌,一模一样。
看这和服的大小,绝不是一开始所见的孩童样子,怎么也是个少女了。
“沙———沙———”
忽然传来风穿过的声音。
恍惚间闪过竹林的画面。
极速的风旋打在一片片细长的叶片上,气流在狭小叶片形成的空壳中飞速的穿梭,叶片在风的驱动下彼此乱在一起,纠缠不休。
更冷的风往骨缝里钻,袖口的布料被风扯得发紧,贴在手臂上竟有针扎似的疼;鼻腔里灌满带着冰碴的风,呛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凉意。周身的暖意被风一点点抽走,湿冷的水汽裹着怨气,像浸了泪的布条,缠在身上发沉。
她正看向杏寿郎,“待在我身后!”
那人已经先出了声,左手迅速把她挡在身后,右手已经抵在刀鞘上。
周围的环境竟极速变化着,什么卷了的书页,什么温暖的稻草,全都在风声中被撕碎成残渣,周遭像被撕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地面“簌簌”作响,无数道暗红的丝绦从稻草堆里钻出来,细得像蛇信,却带着金属般的冷光,缠向和泉的脚腕。
“小心!”杏寿郎的声音刚落,和泉就觉脚腕被猛地一拽,她下意识攥紧杏寿郎的衣襟,才没被拉倒。
低头看去,那些红丝正像蓄势的眼镜蛇,弓着身子往她身上扑,丝尖泛着幽光,竟还沾着细碎的布料残渣——是那件少女和服的料子。
第14章
“和泉绫,找到你了。”因兴奋而颤抖的女声正从远处传来。
风声把她的声音撕碎得支离破碎,但这并不是陌生的声音,早在母亲守护的幻梦中,她就听过这声音——正是诱使她坠落的、红绪的声音。
杏寿郎的眉心瞬间一沉,脊背绷得笔直如刀,将和泉稳稳护在身后。
日轮刀柄被攥出细碎嗡鸣,金红色眼眸扫过周遭,那暗红丝绦正在地面簌簌游走,丝尖幽光随红绪的声音明灭,像受操控的蛇群,悄然围出密不透风的圈。
炼狱杏寿郎拔刀出鞘,“炎之呼吸,二之型,盛炎的蜿蜒”。
赤红的刀身携着黄白的火焰斩向那些诡异丝绦,丝绦应声而断,刀过之处留下一地焦灰。
“躲在别人身后,可是你和泉绫的做派?”红绪的声音又近了些,笑意里裹着挑衅,“你不是想找我吗?我来了,怎么不笑一个?”
她的身形忽然站定,落在二人面前,这次终于看定她模样,白色的头发显出格外怪异,勾着唇角,倒有几分妩媚。
一身极其华美的绛紫色和服绣着极为精细的纹样,遍布和服的每一处,针脚里却裹着若有若无的怨气,尤其领口处缠绕的缠枝纹,竟和刚才暗红丝绦的纹路隐隐重合。
头上则一枝金簪,坠着珠琏,随她带着疯癫的笑意上下摆动,活像在岸上脱了水的鱼。
若非人在这复杂的和服中显出过分的单薄,也确实称得上美人——大约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
杏寿郎的手悄悄往和泉身后递了半寸,示意她再退些,金红色的眼眸始终锁着红绪,声音里没了半分温度,
“你引我们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红绪闻言,忽然掩唇笑起来,珠链随着晃动,碎光落在她过分消瘦的手腕上,真是个形销骨立。
“炎柱先生别急呀——我找和泉绫,只是有点事儿商量。”
她说着抬了抬下巴,红色的眸子跟着上扬,
“你还记得幻梦里的话吗?”
她的目光突然钉在和泉脸上,笑意淡了:“你母亲真顽强啊——人都死了,还拼着灵魂护你。”
话音顿住,见两人目光淬了火,她竟痴痴笑出声,笑声撞在墙上,荡开层层回音。
“我把她的灵魂打成了碎片哦———噼、里、啪、啦!”
她伸出手拨动着金钗下的珠链,玉珠碰撞的脆响在静里格外刺耳,她的目光死死凝住二人的面容,她砸了砸舌,贪婪地盯着两人绷起的青筋,
“听到了吗?就像这样的声音哦…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好好转世呢?”
和泉攥紧了袖中的短刀———那是槙寿郎给她的,让她随时保护好自己。
此时此刻只感到气血一阵上涌,思绪被惹得混乱,声音也跟着发紧,可也道绝不能被红绪轻易调动了情绪,强行压下心头怒火,默默观察着红绪的神态,面上则不显,冷声道,
“谁信你的鬼话!”
“红绪,今日总算见到你,我一定杀了你,履行柱的责任!”
杏寿郎的声音先沉了,金眸里燃着熊熊怒火。
左腿后撤蹬地,扬起一片尘埃,右手日轮刀斗然出鞘,直刺红绪——可刀尖刚要触到她时,红绪身形却骤然消失,下一秒竟出现在他身后。
幻境由她掌控,空间随她自如变换。
和泉正要出言提醒,却见他反应惊人,四周空气骤然向刀身流转,火焰剑意瞬间裹住刀尖,金红色眼眸精准锁定红绪的气息,像是算好了角度的转身,刀锋再次转向她的位置。
红绪这时惊地退了一步,却手一挥,再次闪身于二人身后,几乎只看得到她绛紫色和服的残影,那过于华丽的和服在地上快速的拖动,发出嘶嘶如蛇信般的响声。
她站定在炼狱杏寿郎面前,目光落在他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上,眯了眯眼睛,
“哦?对了,你是不是就是炼狱瑠火的儿子?”
她晃了晃脑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上前半步,绛紫和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片碎稻草。
“她真是个善良的人,好像很爱她的丈夫,总来我的神社祈福…”
她又陷入了沉思,随手拨着那些珠链,在寂静的空间里,彼此碰撞出回音。
“她是我发现的第一个阴蚀之血呢!可惜纯度不够,不仅没有成功,还害我母亲烂得快了,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才让她好起来吗?”
她想到什么,忽然狠狠地一跺地,
“这都怪你!都怪你!”
地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数道红色丝绦又从地缝中钻出,争先恐后,蠕蠕而动。
“你说什么?”杏寿郎的声音骤然发沉,金红色的眼眸里燃起更烈的火,日轮刀的刀柄被他攥得都隐隐有扭曲的趋势。
母亲瑠火的名字,从红绪口中说出本就刺心,更何况还扯上这些如此不敬的话!
红绪见他动怒,又笑了起来,上前一步,绛紫和服的缠枝纹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指尖几乎要碰到杏寿郎的刀鞘,又忽然变了神色,拧着眉毛:
“我本来能借她的血让母亲恢复,结果呢?她的血不仅没用,还让她的躯体保持不住,害得我只能找更多信徒的血来养她——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和泉已经观察了半天,这幻境绝对不是交锋的好地方,于是拽了拽杏寿郎的衣摆——隐识幻境的规则她摸不透,红绪在这里如鱼得水,硬拼只会吃亏。
杏寿郎余光扫到她紧绷的侧脸,攥着刀的手稍稍松了些,眼底的怒火压下几分,却依旧挡得严实:
“红绪,平松氏已经死了!你戕害无辜之人的性命也救不回来!”
红绪的指尖顿在刀鞘前,脸色大变,嘴角一下子裂开:“胡说!你胡说!给我闭嘴!”
她往前了半步,狠狠一挥手,袖口靠近二人的瞬间,那繁复的纹路竟像活了一般,伸出布料,四处扭转,眼看就要贴上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