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crush了闺蜜弟弟后

    但她没有,因为她没有什么美好品格。

    这笔钱够她在京市挥霍上一阵了,她用来抵租金,也省了好大笔呢。

    季薇知道的时候还挺震惊的:“你当初不是说,收他的东西感觉像卖身吗?这会怎么愿意拿来换钱了?不觉得是卖了?”

    徐诗柚摇头:“不,还是像卖身,当初收到这些,就觉得挺侮辱人的。”

    “我不用,还可以欺骗自己,双方不过各取所需,这段关系里,我们是平等的。”

    成年男女,速食欲望,不谈感情,不负责任,只图一时欢愉,很正常,无可厚非。

    但那样的对象,不该是上司。

    “但其实挺自欺欺人的,我们的关系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平等,他是我上司,我私底下和他有那样的关系,就注定无法避免地会从他那获得一些资源或者人脉的倾斜,哪怕这些都没有,那他对我工作上的关照或指点,恐怕也多少会掺杂了点私心。”

    “都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私心,我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从这段关系上得到过任何好处,既然有,那这段关系就不可能是平等的,我掩耳盗铃地觉得不过各取所需,我们的关系对别人对工作没有任何影响……其实挺婊的。”

    “哪怕是一点点私心,那也是我借这段关系占了便宜。”

    “既然占了便宜,那我再优秀工作再出色,也注定会为自己的能力蒙上一层说不清的成分。”

    “所以比起自欺欺人,我更想记住这个教训。”

    “我接受了他送我的东西,花了他的钱,这件自己干过的上不得台面的丑事也算是钉在人生耻辱柱上了。”

    “这是我给自己的,不自爱的证明。我将永远记住,自己犯过的蠢。”

    ……

    刚来京市的几个月,徐诗柚很忙,季野也很忙,徐诗柚是忙工作室的事,季野是忙导师给他推荐的各种竞赛。

    但季野就像只热恋期有分离焦虑症的大狗狗,一到周五就急着飞过来找徐诗柚贴贴,要充电,他也不回家,磨到周日就赶飞的回学校,被他这么整了几回后,徐诗柚禁止他再飞了。

    先不说两人都忙,真正能坐下来温存的时间很少,主要这样跑来跑去的也太累人了。

    一开始季野还很不乐意,非说她剥夺自己作为男友的探望权,强烈要求申诉。

    徐诗柚一票否决:“乖,听话。”

    一句话,大狗狗耷拉着脑袋申诉失败。

    秦聿是在她回京市的半个月后知道的。

    被秦聿找上门是意料之中的事,春节那次后,他有给她发过一段时间的消息,被她刻意冷处置后就没发过了。

    得知她早在半个月前就回了京市,他约了她,在从前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

    “怎么突然又愿意回来了?”

    这是落座后,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闻言,徐诗柚缓慢收回放在窗外熟悉风景上的视线,目光移向对面的人,漫不经心地开口:“也没什么,就是想着…男朋友是这的人,迟早我也是要过来的,倒不如早点来。”

    话落,空气有几秒的凝滞。

    徐诗柚的视线始终锁在对方脸上。

    她有过期待的,或许,能从秦聿身上看到些许的动容。

    毕竟他都能在春节时顶着那样的风雪,开车十几小时往返来见她,问她要不要重新开始了。

    但很遗憾,什么都没看见。

    秦聿还是秦聿,还是那个对待感情冷静理智到近乎冷漠的男人,在听她说出“男朋友”三个字后,就注定了他不会再向她展现出任何一点的低姿态。

    说不上是可惜多一些,还是释然多一些。

    倘若他动摇,她或许对这段曾经的感情还有些许宽慰,说明她也不是那么一厢情愿,但他这样的不为所动,似乎也正好,那就更证明了这段感情没有什么值得她可留恋的,并不可惜。

    果然,对面的男人神色毫无变化,倒像是早料到般,说:“嗯,猜到了。”

    过了会,他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徐诗柚也没隐瞒:“你走的那天。”

    他轻敲在杯沿上的指尖蓦地顿了下,半晌,略略嘲讽:“倒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不过在那之前……”在那之前,你们就已经有过什么了吧,秦聿原本是想这么问的,但又觉得已经没了意义。

    徐诗柚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

    “在那之前什么?”

    对方只是轻摇了头,没接着问下去,反倒问了另一件在她看来毫不相干的问题,他问她:“跨年那天,你在哪?”

    “什么?”眉头稍折,似是不太能理解他这话题的跳跃度。

    秦聿凝住她神色几秒,确认她是真不知情后才笑出一声:“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

    “跨年那天我来找过你,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这些,你都知道吗?”

    第46章 说清

    ◎“除了你,我没对谁这样过。”◎

    “跨年那天我来找过你,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这些,你都知道吗?”

    徐诗柚听得怔愣,眼底闪过几分错愕。

    秦聿没放过她脸上一丝的变化,有疑惑,有错愕,有不解…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然她也不至于让他的消息石沉大海,连句敷衍的回复都没有。

    他扬起唇,讥讽出声:“早跟你说过了,现在的弟弟没想你的那么单纯,人家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轻飘飘地就把你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徐诗柚在几秒的怔愣间便理清了思绪,闻言,眉梢轻挑:“挑拨离间?”

    秦聿不为所动:“陈述事实。”

    “你连身边躺着的是个怎样心机深沉,谎话连篇的人都搞不清楚……”他说到这,停顿几秒,略略嘲讽地继续,“你确定能有以后?”

    “而且,他还在读书吧?你来这边,那是准备跟他异地恋?”

    徐诗柚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

    秦聿观察她神色片刻,移开目光:“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客观评价,他长得不错,本身也很优秀,还是季家的小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像他这样出生的人,你觉得身边会缺女人吗?他这么年轻,你又凭什么认为,你们异地两年,他能守得住这份寂寞?”

    “他在你面前都能这么面不改色地耍这些手段,两年时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会做些什么,你不担心?他说什么,你又真的敢信?”

    秦聿难得多话地去评价一个人,徐诗柚倒是有几分意外。分析得挺合乎常理的,如果她不是了解季野为人的话,指不定真的就听进去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口,放下杯子后,才慢悠悠开口,应的却不是他的一番话。

    她问他:“秦聿,你喜欢我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他了。

    空气再次凝固下来,在这句话后,周遭似乎都被按了暂停键,一切的喧嚣都被屏蔽,只剩他们二人。

    她在等。

    许久,他扯动了下唇,目光与她相对,一字一句,字正清晰:“徐诗柚,除了你,我没对谁这样过。”

    他指的是,在分开半年后,还主动联系,主动递台阶,每周大老远飞去只为和她吃顿饭,跨年夜拒绝掉所有人的邀约,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最后换来另一个男人接了她电话的情况下,还不死心地在她家门口等了一晚上,最后什么都没等到,第二天坐了最早班的飞机回去。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当然,这些他都不会特意说出来。

    他有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这样三番四次地为了谁低头。至于春节那次,于他而言,已是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意外,不过一时的冲动,但也到此了。

    他没有直白表达喜欢,但三年多的相处,足够徐诗柚理解了。

    这么多年,终于换来了他的一句承认,心绪竟意外地平静,跳出情情爱爱地再去看他们的这段曾经,她倒是能看清了几分。

    或许以前也不是看不清,只是不愿看清。

    “秦聿,你向来是喜欢耀眼的东西的。你才貌出众,有实力有背景,在你眼里,自己就该配最好的。”

    秦聿淡然看她,没有否认。

    “你理想中的伴侣,就该和你一样,有和你相当的背景出生,长得漂亮,独立自信,站在你身边也丝毫不逊色于你,带出去别人也会一眼就觉得般配。”

    “而不是我这样,除了相貌和努力,哪哪都不如你的。”

    “所以你即便有那么点喜欢我,也只愿意和我维持那样的关系,而不是想给我一个身份。”

    “其实你骨子里就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吗?”

    秦聿眸色微闪,动了动唇:“你想说什么?”

    “所以在你看来,普通的我,其实也配不上季野对吧?”

    “你觉得,我们现在能在一起,也只是他的一时新鲜,等他将来出了社会,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以他的身份又有什么优秀的女人是他接触不到的,所以我们也未必能谈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