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品:《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 这话听起来很离谱。作为雍朝的景王殿下,从小到大,宁不默听到的夸奖不知凡几,他也从来不会感觉自己配不上谁或者处于低姿态的状况。
可慕晚不一样,他是降临在家中的仙人,是宁不默最低谷之时的救赎,是他可能随时离开的恋人。甚至到现在,宁不默对于慕晚的了解也是不完整的,不知道他的一切,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留在景王府,还愿意成为自己的王妃,救自己的伤势。
可不管哪一种,宁不默都感谢这一切的到来。
可这不代表,内心深处他没有恐慌以及面对慕晚的卑微心理。
所以,当慕晚用一种欣赏,喜爱的态度直白赞赏他时,宁不默才会觉得不可思议,继而陷入莫大的喜悦之中。
就算慕晚当初说过喜欢他,可真正意识到这一点,宁不默的那颗心才终于落下。
他这次没有隐瞒,将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听完后慕晚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所以说你这家伙有时候真的是个笨蛋。”
被骂了宁不默也不生气,反而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赖皮说道:“笨蛋就笨蛋,只要你喜欢就行。”
话虽如此,可慕晚是真的将他刚才说的那些放在心上的。
“那我给你说说,我成为修者之前的事情吧?”慕晚开口。
其实他能说的并不算多,在穿越到修真界之前,慕晚只是现代生活中一个普通人。从小一个人长大,受过社会和好心人的帮扶,也遇到别人的欺负,早早接触了社会中的不易,了解了生活的艰辛。
那时候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以及还算不错的成绩。
不过还不等他学成进入社会,便已经穿越到了修真界。
“也得益于曾经的经历,过往的日子给了我很大的经验,最起码面对麻烦这一块,还算颇有些韧性。”知道该隐藏自己的时候隐藏自己,该动手的时候动手,再加上绝佳的天赋,便成就了最后的慕晚。
“可如果我最初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我恐怕连见到景王殿下的资格都没有。”慕晚说道,“就像是……雍朝最普通的一员一样。”
所以,所谓的身份区别是不该提及的。而就算是慕晚,也并非无所不能,最起码面对宁不默的恋情与寿命间的问题便是如此。
可归根结底,宁不默的担忧本就没有必要。
“本来就看不起你的话,为什么要救你呢?”
“心疼你的经历,欣赏你曾经在边关所做的一切,替你感到不甘心以及愤怒,为你出头,难道就是假的吗?”
一件件说出来,是慕晚自己曾经都没有意识到的动心瞬间。别人也不会像宁不默这样,傻傻的将一颗真心捧给他,自始至终支持他的一切决定,仿佛只要是慕晚所做的就绝对正确,甚至连自己的安危都不去顾及。
可宁不默做到了这些。
于是,慕晚这个经历了三个世界的人,终究还是动心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随意将自己的气运分享出来,连自己安危都不顾的人,在我以前遇到的地方就是纯粹的傻瓜。”
“可我也只会分给你,对上别人我可不会这么大方。”宁不默依旧和以前那样,每一句似乎都是甜言蜜语。
慕晚却知道,他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于是那刚刚意识到的每一个动心瞬间也都在扩散,逐渐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而网中便是他和宁不默的这段姻缘。
“总之,你根本没必要在乎那些有的没的,我喜欢你,和你喜欢我一样,都是源自最纯粹的动心,是互相欣赏。而且没准你在我曾经待的地方,也能成为很强大的修士。”
说到此处,慕晚一顿。
这个世界很特殊,灵气稀少,已经走入末法时代,那个国师柴亦和故事中出现的无崖子估计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即便如此,他们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像修真界的修士那样,更进一步。
再加上修炼体系的不同,所以慕晚之前也只是想着帮宁不默调理身体,延长他的寿命。
可其实,若是修炼,似乎也不是不行。
修士们所修行的功法都是上古时期亦或者即将破碎虚空的大能们留下来的,慕晚作为当时的修真界第一人,自然也懂得如何创造功法,而且曾经,他在一处洞天福地得到过一本合欢宗前身老祖留下的……双修功法。因着并非采阳补阴,反倒是对双方都有益的办法,那会的合欢宗宗主还特意用不少资源交换了一份抄录的内容过去。
而其中的内容,慕晚自然是看过的,不过没什么用就被他丢之脑后。
本来宁不默是无法修炼的,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灵气。
可上次接触时宁不默的气运似乎能够成为转机,若是加以双修之法,以及慕晚身体中的灵气,由纯粹的自己修补身体变为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双修,就能让宁不默变得强大,加强身体躯壳以及元神的稳固性,不至于被时空中的乱流伤害。
就算不会如同修真界的修士一样,步入大乘渡劫这个地步,却也能突破这个世界的巅峰。
届时,若是自己离开此处,便也能带着宁不默一起。
只是这功法还需得和此间的天道运行轨迹相结合,这样的话,之后一段时间,慕晚就得将这功法的创造提上日程。
可这不就代表,自己得和宁不默……双修了?
第38章
慕晚连忙晃开脑子里这个想法。
虽然要是想法成了,双修不过是早晚得事情,可事情没到眼前,还是允许他逃避一下吧。
这可苦了宁不默。因为他发现慕晚开始变得非常忙碌,甚至已经到了不理他程度。
这种不理他不单单是不和他说话那么简单,而是无论什么时候,注意力都没有在周围人身上,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慕晚都是进行打坐冥想。
就算知道慕晚不是普通人,可这样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终究宁不默还是没忍住,询问了出来。
“其实,修士比起睡眠,打坐反而是更能恢复精力的办法。”不过无事的时候,慕晚还是喜欢做一个普通人,
吃饭睡觉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不曾想反倒让宁不默误会起来。
至于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在宁不默担心的目光下,慕晚说道:“是我近日有些修炼上的问题需要参悟,事情比较着急,急需突破,所以才会加紧时间修炼,你不要担心,等事情解决就没关系了。”
至于双修一事,具体能不能施行还不清楚,他不想宁不默白高兴一场。
却不想这反而吓坏了宁不默,以为他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于是看慕晚越发紧了起来。
如此又是一个月,终于快要到达是潮安府的时候,慕晚结束了自己的参悟。
“如何?是有结果了?你快要离开了吗?”宁不默忧心忡忡。
“离开,谁说要离开了?”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担心什么,慕晚无奈抱臂,“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对我们来说应该都是个不错的好事,不过没有成功前,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就当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小秘密,然后期待某天而来的惊喜吧?”
这话比起普通的安抚更有效果。宁不默喜欢“我们”这个词,仿佛只有自己和慕晚两人,亲密无间。那颗提起来的心也终于掉落下去。
另一边的潮安府却不像他们心情那么放松。
此次反叛的总兵左玉同样到达潮安府,并且一早就驻扎在此处。
朝廷的圣旨比宁不默他们的行程更快一些,众人也早已得知,此次陛下派来的统帅居然是本该卧床休息的宁不默。
对于这位殿下,他们自然是知晓名声,甚至了解些他的情况。可是岭南和灵州等地的情况截然不同,面对的敌人也不同。
便是能征善战的宁不默,骤然从一处到了另一处,想来也是无法立即融入战场。更不要说,还是现在受伤的宁不默了。
“也不知道圣意为何如此?”下属叹了口气,实在有些忧愁。
他们倒不是针对宁不默,只是实在不放心将战事交给一个受伤已久,许久不曾经历战事的人。
如今叛军已然攻陷了十多个州,身后百姓怨声载道,对于他们越发不满,无论是朝廷还是民间,施加给他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这种时候,他们是万万不敢犯错,宁不默来,可别添麻烦更好。
正讨论着,外面士兵已然进来汇报:“总兵大人,景王殿下以及同行的禁军精锐已经到达。”
左玉和下属对视一眼,不管心中有多少计较,此时也连忙上去迎接。
彼时已经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潮湿闷热的天气让士兵们越发难受。便是当地的军队也难以接受。所以在迎接宁不默的时候,左玉他们已经能够想到对方和禁军们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不曾想,真的看清楚他们的模样,左玉却是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