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在说你自己?

    张雨欣眼中的狐疑之色愈发浓重,这人该不会是想泡他哥哥吧!

    不行!绝对不行!

    虽说江哥工作能力强,会赚钱,温柔体贴,但是腿脚不好,坐着轮椅,留着长发,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时不时还茶里茶气的,总感觉这样的人不是她哥哥的良配!

    江哲清看出她此刻的想法,心中咯噔一跳,迅速开口祸水东引。

    “就是经常跟在阿宣身边的那个特助,瑞斯曼。”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红发小卷毛是吧。”张雨欣恍然大悟,回想了一下,随后又开口。

    “我觉得那人还可以,长得好身材不错,能力过关,勉强配得上我哥吧。我们家也没有什么硬性要求,又不是一定要生个孩子继承皇位,我哥要是找个男朋友问题也不大,要是他喜欢的话…不是不行,虽然可能有点小麻烦,社会舆论什么的。”

    “是吗?”

    江哲清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瞬间又恢复柔和的神情,端起一旁的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江哲清的目光透过被水蒸气晕染的眼镜显得更加无害,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张雨欣,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怎么了,江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咱俩谁跟谁呀?有什么不能说的!”

    张雨欣一脸兴奋的小表情,八卦吃瓜呀,她最喜欢了!

    “那我可就说了,你不要跟别人说啊。”

    “快点快点。”

    张雨欣都被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弄烦了,催促他快点说。

    “我查到了一些信息,瑞斯曼这个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是个疯子。早年曾经用自己的身体做人体实验,只要情绪激动就会从身体里钻出一种名为血绦虫的寄生虫,这要是以后阿宣真和他在一起了…你知道的,亲密些总是很容易激动的…这…”

    听到这话,张雨欣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样子,不行不行,他哥哥绝对不能和这种人在一起!

    “等等!这次陪我哥去的人就是他吧!”

    张雨欣突然想起江哲清先前说的,这次他哥去只带了一个助理。

    一般情况下,总裁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助理,财政,行程,生活助理等等五花八门,要说身边只带一个助理的话,那就只能是特殊助理,也就是俗称的特助!

    特助需要一天十四个小时待命,负责协调其他所有助理的工作安排,时刻跟在总裁身边保护安全,下达通知,随时可干涉其他助理的工作。

    所以说要是只跟了一个人,那人肯定是瑞斯曼!

    江哲清沉默的点头,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担忧。

    “天啊撸!他们这次去的地方肯定很危险吧,这要是他们相互扶持,同生共死一下我哥岂不是分分钟就要被他拐到手!!!”

    张雨欣瞬间就惊了,从来没有为她哥这么担心过。

    江哲清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掩去自己眼中一闪而逝的暗芒。

    “是啊,所以我正想着要不要派人过去…”

    “我!我!我!”

    一天要派人过去,张雨欣瞬间高举双手,然后一脸激动的推荐自己。

    “我去啊!我哥他最宠我了,我说的话他肯定听,到时候我还能顺便看着,保证不让那个红发小卷毛靠近我哥一步!”

    “你一定要去?”

    “当然当然,江哥你就让我去吧!”

    江哲清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好吧,我让苏青青跟你一起去,你一路上的行程都让她安排。到了之后,你哥要问起为什么会在这,你就说是我让你们一起去接应他的吧。”

    江哲清脸上露出阳光温和的笑容,话里话外都是让张雨欣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他越是这么说,张雨欣就越是不好意思。

    “江哥你不用替我背锅的,到时候我就直接说是我死缠烂打跟上来的,你放心,我哥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记得千万不要让瑞斯曼知道这件事了。原本他就觉得我是他路上的绊脚石,处处针对我,要是知道我在背后查他,肯定会闹得很难看,到时候为难的还是阿宣。”

    “明白了,我办事你放心!”

    张雨欣疯狂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最后叹了口气,江哲清挥挥手让张雨欣回去准备。

    张雨欣一脸兴奋的回去收拾东西。

    办公室中的江哲清看着身侧垒了一摞的各科文件,原本这里有起码一半都是应该送到总裁办公室的,现在全归自己处理了。

    深觉自己现在收一份钱,打两份工的不易,不过对此他却毫无怨言。

    继续拿起钢笔继续批阅文件,签名的笔锋凌厉,查看的速度极快,也有一份份文件都被他打下去重写,时不时还写几句讽刺十足的建议,看这字就一副心情不好,处于暴躁之中的样子,只是嘴角若隐若无的笑容暴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愉悦。

    第45章 黑·过敏源·瞎子

    墓中的一行人还在围观粽子安祥的睡颜。

    “他是活的还是死的?”

    张白宣凑到黑瞎子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咱就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尸体都是死的呢?”

    张白宣面色一黑,抬高了声音。

    “我想问你的是他能不能动,像电影里的僵尸那样,懂吗!”

    “我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儿,要是能动,他早就诈尸了。”

    解雨辰也走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手下和王胖子。无邪坠在最后面,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他也想去看看,但万一他不靠近的时候尸体躺的好好的,一靠近就诈尸了怎么办?

    那多不好意思啊…

    “黑爷先前不是说这是个镇压邪物的墓嘛,是不是就镇压这东西啊。”

    胖子在那摸索着下巴,一脸深沉的模样。

    “不是。”

    张启灵把黑金古刀竖直插在了棺木中,距离那只粽子的脸只有不过三厘米。

    正躺在棺中的粽子只感到自己头侧一阵血煞之气冲来,吓得更加不敢动了。

    “这才不过是只千年的粽子而已,还不至于他们这么大费周章。”

    虽然有些难对付,但还不至于到对付不了的程度。黑瞎子朝棺中正在装死的粽子抬了抬下巴,随后猜测道:

    “说不定是镇压的手段太厉害,连带着这东西也镇压了。但是这样就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在这里放只粽子了。”

    说这人不厉害吧,他能布置下这么复杂的迷宫充当阵纹镇压邪祟,还会结合阴阳风水,卦相人心。

    说这人厉害吧,他又在关键之处犯了错。

    这副棺摆在阵法与邪祟气息交融之处,是整个镇压局的重中之重,必须确保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放置千年的粽子在这,外面的人大概率是进不去,但这只粽子打得过里面的东西吗?

    黑瞎子对此抱有十分的怀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门道,只不过是他们现在线索太少,尚且还不得而知罢了。

    “我听说这种尸体嘴里都会含尸玉什么的,可以保尸体千年不腐,是真的吗?”

    张白宣慢慢挪到棺材前面,俯下身子就要去看,被张启灵扯住后领,把人拉远了点。

    张启灵此刻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熟悉感,为什么他现在有种带无邪的感觉?

    “假的。”

    张白宣脸上肉眼可见的遗憾,要真有可保尸体不腐的东西那研究价值可就大了。

    能保尸体不腐,说不定就能保人青春常驻,到时候可就真的是躺着挣钱了。

    在张白宣俯身去看,又被张启灵拽领子时,瑞斯曼不经意间瞥到张白宣脖颈到锁骨之间通红一片,和雪白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如果不是掩盖在衣服下,绝对一眼就能看出来。

    “总裁,你脖子这边是怎么回事?”

    瑞斯曼伸手翻了一下张白宣的衣襟,发现只是一片凌落的红痕,并没有伤口红疹什么的,不禁有些疑惑。

    “大概是有点过敏吧,没事。”

    推开瑞斯曼的手,张白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这几天一直都这样吗?”

    “差不多吧。”

    大概就是从第三天起,也就是黑瞎子搬过去跟他一起住的次日,他身上就开始出现这种红痕,不过又不痛不痒的,也不像是虫子咬的,黑瞎子说这有点像是过敏,揉点药膏就好了,他也就没多太在意。

    “对不起,总裁,我早该把他们原有的那些被褥换掉的。”

    瑞斯曼一脸懊悔自责的模样,觉得应该是对灰尘螨虫什么的过敏了,早知道自家总裁的皮肤比较敏感,那里原有的东西又不一定干净,他就应该把被褥全换成新的,也就不至于伤到娇嫩的皮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