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作品:《云知道

    宋浣溪已经决定,偷偷去给他一个惊喜了,嘴上却哼哼道:“算啦,这不是还没开始嘛,过几天再看看吧。”

    她等得了,他却等不了。

    次日。

    宋浣溪便买好了机票,同俞明雅谎称,“我要和朋友们去毕业旅行啦。”

    不料,一语成谶。

    她在家中收拾着行李,秦乐兹在群里晒了四张门票,@了她们三。

    一只巧乐兹:「!!!姐妹们,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一只巧乐兹:「这可是云霁工作室的内部福利,咱们一起去河清看现场!」

    龚雯静一口答应,林慧却还在犹豫,虽然门票有了,但来回机票也是笔不小的费用。

    一只巧乐兹:「这都不是问题,咱们坐私人飞机去。」

    龚雯静和林慧一度以为她疯了。

    一只巧乐兹:「我idol有私人飞机,你们不知道吗?安排好了,我把你们名字都报上去了。」

    龚雯静发了句语音,“你认真的吗?那可是云霁的私人飞机,我们怎么会有这待遇,你是不是理解错意思了?”

    一只巧乐兹:「没理解错,放心,不是只有我们四个,我们工作室其他人也有这待遇,只是我带的亲友比他们多那么一丢丢。」

    何止多一丢丢,待到出发那天,她们才发现,这架私人飞机实际上就坐了六人,光是她们四个就占了一大半。

    林慧有些拘谨,小声同宋浣溪说:“我怀疑乐兹真的误解了他们的意思。”

    宋浣溪安慰道:“管他呢,坐都坐了。”

    林慧说:“我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这也太梦幻了吧。”

    宋浣溪看向窗外的云朵,笑了笑,“还有更梦幻的。”

    林慧一时耳鸣,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一行人拉着行李箱到了酒店,这酒店也是秦乐兹口中的“工作室福利”。

    龚雯静接过前台手中的房卡,震惊地说:“我们四个人,住四间套房。这也太壕无人性了吧。”

    秦乐兹满不在意道:“我idol有的是钱。”

    宋浣溪一进门就接到了云霁的电话。

    “你上来,还是我下去?”

    宋浣溪忙道:“我上去吧,你千万别下来,要是被看到就不好啦。”

    她偷偷摸摸地上了楼,一路上并没遇到旁人。

    反手关上房门,她才跳进云霁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想死你啦。”

    她亮着双眼睛,“你呢,有没有想我?”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环抱住她的腰,埋进她的肩头,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才说:“我也想你。”

    宋浣溪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一点也不安分,直到被他的变化杵住,才浑身一颤,变得老老实实。

    她真的只是单纯想找个角度,看看他喉结上的吻痕还在不在。

    云霁将她抱到沙发上,半蹲在她面前,问:“晚上想吃什么?”

    语气正经得过分,惹得宋浣溪悄悄咪咪地往某个位置又看了一眼。

    唔……不是错觉。

    宋浣溪也忘记他们是怎么吻到一起的,或许是气氛太过正好,当她回过神时,她早已全然被男色蛊惑。

    两人先是一高一低,一坐一蹲。吻着吻着,变成他坐着,她跨坐在他身上。又变成他们面对面挤在沙发上,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男人顺手关了灯。

    吞咽声、喘息声、心跳声,全然将夜色包裹。

    他捏着她的下巴,孜孜不倦地吻着她的唇,不知疲倦。

    在某些时刻,他绅士得过分,譬如,无论唇还是手,从不在她身上游走。

    所以,他感受不到她身下涌动的春潮。也不知,在她的身上,除了唇,还有更为濡湿的巢穴。

    吻的间隙,她起伏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喉间,又热又湿。

    他难耐的吞咽声,在静谧的夜中,暧昧非常,是世上最有效的**。她的心头一颤,生出难耐的渴求。

    他再度吻上,却被两根细腻的指虚虚地抵住唇。

    她一边青涩地解开衣扣,一边大胆勾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咬着唇问——

    “想不想,咬别的?”

    第95章 咬什么?

    云霁似乎真的浑然不解, 竟在她耳边低问:“咬什么?”

    若不是感受到他身下早已在弦上的箭,感觉到他看似不解的问句,实则带着似有若无的引诱, 宋浣溪大抵真的会以为, 他真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圣人。

    他却非要她直白地告诉他。

    告诉他, 她对他的喜爱, 她的情愿,而非模棱两可的问号。

    她难耐地在他身上扭蹭, 想要牵过他的手,放入大开的门户。

    也是在这个时刻, 指尖相触的一瞬, 她才恍如雷击般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常年弹琴的手,灵巧有力,表面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厚茧, 她早知道。

    可她那时只知,这双她心心念念垂涎已久的手, 在琴键上跃动, 在琴弦上拨动时, 会让她心神荡漾。

    从不知, 当黑白相间的琴键换成殷红白腻的山峦,当绵软温腻的肌肤替代冷硬的琴弦,被覆着厚茧的长指轻拢慢捻, 会这般令人激颤。

    见识过他挑动琴弦的快狠, 她自是知晓, 男人此刻的动作,是多么温柔。

    可纵使他的力道再轻,手中的动作再温柔, 当厚厚的茧捻上未见过生人的红樱,还是激得她不受克制地呼出声。

    夜太过浓重,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色。可视线交叠的瞬间,那口浸着欲色的眼潭分明深得勾人。

    偏生,他的语气那般认真。

    “咬什么?”

    “这里吗?”

    “还是这里?”

    她难捱极了,颤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吟,“你轻点。”

    答非所问。

    男人也不恼,低低哑哑地笑了声。果然言听计从,从拢捻到慢抚。

    效果却没减轻。原是激烈的烧,这会儿是慢炖的火。

    身下,则是大发的水。宋浣溪有些恼羞成怒,隔着衬衣,愤愤地咬他的肩,“不给你咬了。”

    男人“嘶”了声,无奈地叹息,“急什么?”

    她哼了声,肯定道:“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你别装!”她点开他的胸膛,恼得口不择言,“我扣子都解了,还能让你咬什么?”

    她气急,“你还装!你就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哼,我自己解了还不够,还想让我捧着塞你嘴里吗?”

    感受到他呼吸一滞,她才忽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她急急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整张脸埋进沙发里,不想见人了。

    他将她翻了回去,又与他面对着面。

    她此时非常庆幸,灯已经关了,否则就她这肯定早就红过苹果的脸,平白给她减弱了几分气势。

    不对,为什么是她不好意思。

    他都硬邦邦成那样了,挡也不挡的,也没见他不好意思。

    想到这里,宋浣溪挺了挺胸,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虚张声势的话,就顶上他的有力的胸膛,连同那片柔软,都陷了一块。

    她忘了这沙发容下他俩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这么一动,就好像,她欲拒还迎,还想勾着他做点什么似的。

    刚要退开,却被他环住腰。

    真想勾人的另有其人。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她压根抗拒不了的声音,诱哄着她。

    “可以吗?”

    可以什么。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快要热得爆炸了。

    还想让我捧着塞你嘴里吗?

    可以吗。

    他咬着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声音苏得让她一时鬼迷心窍。

    宋浣溪手指微动,顺着起伏的臀线和腰线,神差鬼使地上移。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她忽地清醒,一把坐了起来,捞过茶几上的手机。

    来电提醒为“林慧”。

    从手机的亮光,宋浣溪也看出男人的心情着实称不上美丽,甚至还有难言的郁闷。

    她打开灯,示意他别出声,而后接起电话。

    “喂。怎么啦?”

    撒娇似的,她声音此时居然无比的甜腻。想到什么,宋浣溪的脸又是一热。

    “咦?溪溪,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有气无力,是不是生病了?”

    宋浣溪清了清嗓子,“我没……”

    那头秦乐兹的声音传来,“能生什么病?她壮得跟头牛似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龚雯静朝话筒喊了句,“快开门,我们在你房间门口。”

    秦乐兹说:“房门都快给我们敲烂了,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你躲里面干嘛呢?”

    宋浣溪顾左右而言他,“你们找我干嘛?”

    林慧说:“吃饭。”

    宋浣溪刚要开口拒绝,又听秦乐兹说:“楼下餐厅有自助晚餐!免费的!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了,有小青龙、波士顿龙虾,还有你喜欢吃的冰淇淋蛋糕……别磨蹭了,还不赶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