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作品:《雾中观花》 仓丽:“招待不周,我们送送你们。”
高泽从厨房走出来,一家四口站在门口目送着四人离开,离开前楚来眷念的目光看着门口的四人,抿了抿唇说:“祝你们阖家幸福,平安健康。”
“谢谢老师,你们也是。”
顾惜听到楚来讲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对呀,她刚才一下闪现了楚来一家四口的照片,仓丽高泽两人相处联想到父母的相处。
何况楚来呢,一样的家庭状况,一样的家庭氛围,一样的两姐妹,一样的名字。
她们以前也是这样吧,一个美好的家庭,圆满到破碎也不过就一场意外,已经一年了。
谎言与强撑支撑着这个家庭,没有答案又能坚持多久呢。
楚来环抱着夏蝉,对顾惜与许念说:“你们回家,我送夏老师回去。”
顾惜红着眼眶,还没缓过来,想陪着楚来:“我也去。”
楚来看向许念,许念拉着顾惜:“我们先回家,有楚来在没事的。”
顾惜被许念牵着,两人朝不同方向走。
“夏老师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不太对劲。”
许念:“着凉了吧,今天降温。”
顾惜点头:“生病孱弱的样子,夏老师不想被人看见,但楚来就行,你有没有觉得楚来与夏蝉关系太好了。”
“你吃醋?”
“吃呀,怎么不吃,上次就是因为误会,所以我才说要走的,但这么长时间了,醋意有,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比如……”
许念等待顾惜继续说,但顾惜闭嘴了,陷入沉思。
许念立马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你故意的。”
顾惜撇撇嘴:“故意的,后悔了,本来想看楚来吃醋,她不理我我难受得不行。”
许念轻笑一声:“自作自受。”
“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又幼稚了,再也不敢了。”
顾惜与许念回家,楚三妹和楚安带着小乖在平台上晒太阳,难得的太阳。
四人就坐在平台上聊天,听楚三妹讲幽族一些习俗,事情。
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天色渐晚,月亮被夜色染黑,光亮乍现又瞬间消失。
顾惜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好几次,站在平台上望楚来,终于看见楚来回来的身影。
她一看见,冷哼一声:“这么晚才回来,”转身进入到了房间。
她已经洗漱好,躺在地铺上,楚来走进房间,拿了睡衣去洗澡,接近一个小时才回到房间。
顾惜坐在地铺上抱着手看着楚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楚来不语,躺在了床上。
今天一天楚来对她说的话,一只手数得过来,顾惜心里憋气,又抱歉,她主动走到床边:“今天我……我。”
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她故意的,那更是有罪,说她无意的,那她不就更有错了,每天到处勾搭。
她坐在床上,想躺下,楚来冷言:“你睡地铺。”
顾惜撒娇:“姐姐,我……”
本以为这个称呼可以缓和气氛,谁知又触碰到逆鳞。
楚来起身坐着,冷漠表情地看着顾惜,语气中第一次带着不耐烦:“你可以回去睡觉吗,我不想听你的声音。”
顾惜撇撇嘴心都碎了,楚来说不想听她的声音,第一次,人生第一次楚来如此说。
顾惜红了眼眶躺了回去。
吸了吸鼻子,手扯住被子,弱小无助,自怨自艾。
突然被人按住肩膀,转头看见楚来咬住牙齿,从唇齿中漏出微弱的两个音:“顾惜。”
顾惜还没张口,就被楚来夺走了呼吸,强势,急迫。
突如其来的吻让顾惜发蒙,反应过来欣喜占了上头,吃醋而产生的占有行为,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
她伸出手抱住楚来的脖颈,刚一伸出,被楚来轻拍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现在顺从就是了。
楚来手从上至下,疯狂撩火。
每一下都触碰到她敏感的地方,两年时间楚来知道她所有敏感点。
不一会儿就已经泛滥成灾,吻分别落下,不同地方。
顾惜张着唇,泄出声音,急不可耐,那只手偏偏躲过了她每次请求。
突然楚来收回了手,注视着顾惜,一动不动。
衣物在刚才已经半挂着,身前一览无余。
顾惜手放在身前,主动揉捏缓解。
“想要,”迷离的眼神,媚眼如丝的勾引。
以为会如愿以偿,然后楚来起身离开了,躺回到了床上,留她一人不上不下。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上十点,好东西~
第79章 搁浅自救
顾惜轻唤了一声:“楚来。”
房间里除了她加重的呼吸声,一切都陷入沉寂。
顾惜手仍旧揉捏,声音抛出钩子,气息逗弄,她是搁浅的鱼,每一次鼓腮都是为饥渴寻求庇护。
她渴望爱人用双手将她捧回大海。
她尽力发出求救的呼吸声,在与空气接触早已经触立的地方,不停地摆动。
努力地发出信号。
大海黑暗,灯塔熄灭,不给回应,她孤立无援。
所以她要自救,脑袋里想着楚来,半遮半掩的模样,朦胧幻影。
顾惜用手向大海抛出鱼饵,鱼饵瞬间浸湿。
鱼饵在海面漂浮,完全湿透,顾惜想起了什么,她伸手从之前带的斜挎小包里摸出了保护壳,她要把鱼饵包装好,沉入海底。
波浪一阵又一阵,鱼饵穿梭在海里,一起一落,身体借力,她回到了大海。
顾惜扯下壳子,丢在地上。
求救的声音够大,她肯定楚来听见了。
甜腻着声音,满足地轻唤着:“宝贝,谢谢你的助力。”
“光是想着你,就到了~”
擦拭好海水,顾惜盖好被子,心里难受,虽然成功入海,但是仍旧艰难,只有自己,那条路并不好走。
望着楚来的背影,眨巴两下眼睛,眼眶红了。
楚来真不理她了。
望着望着,楚来下床了走向她,顾惜立马坐直身体:“宝贝,我……”
灯光没有关,她能清晰看见楚来脸上冷漠的表情,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冷淡。
眼神里看不透,望进去,像是在银河里穿梭,美却又倍感虚无。
表情委屈,眼尾下垂,柔媚的双眼,此刻却也像狗狗般,用眼睛告诉主人。
真知道错了。
楚来目不斜视地盯着顾惜,丝毫不动容,声音裹着冰冷的外壳:“再来一次。”
“什么?”
顾惜听清楚了,不过有些震惊。
双膝跪在地铺上,一步步挪向楚来,伸手欲抓住楚来的衣服。
楚来往后退了一步,又抓了空,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顾惜不喜欢这样,对于有肌肤饥渴的人,这属实是煎熬。
楚来保持同样的声调:“再来一次。”
顾惜跪坐下去,情绪难熬:“你过来。”
楚来淡淡地说:“你自己。”
顾惜愣了几秒,立马接受了,这是楚来的惩罚,她接受。
她收起委屈的表情,眼神抛出钩子,将头发撩至一侧,卷发挡住了半边。
被子掀开,没有任何遮挡,缓缓地躺了下去,她要开始表演了。
把挡住的头发挪开,一览无余,迷离的眼神看着楚来,脚立起踩在被单上。
幸好没关灯,能看得真切。
顾惜再次云起浪涌。
在楚来的注视下,比刚才更加容易,更加有感觉。
眼神与声音,与楚来的眼睛交锋。
抓紧,松开,脚撑不住,垂了下去。
顾惜眼泪从眼角溢出,头皮发麻,很舒服。
很精彩的表演,表演者很满意,努力想取悦的观众,全程缄默。
顾惜伸出双臂,想讨要拥抱。
楚来蔑了顾惜一眼,重新回到了床上。
伸出的手仍旧没得到回应,她以为这是楚来最后的惩罚,但是不然。
顾惜收回手。
被子刚才被挤下了床,她心里难受,不想去捡,只有抱住自己。
楚来冷漠的表情,冰冷的态度钻进了她的脑袋里,她这次真惹到人了。
越想越伤心,眼眶渐渐湿润,轻唤了一声:“楚来。”
没理。
顾惜抽噎地唤了一声:“楚来。”
没理。
最后的坚强都没了,顾惜放声哭了起来,哭泣地喊了一声:“楚来。”
仍是没理。
楚来记仇,特别记仇。
她起身捡起地上的被子抖动几下,裹着身体,走到楚来的床边,解开钻进被窝里,继续哭:“我错了,不要不理我,我……受不了。”
楚来转身看向顾惜,哭得可怜,但也没帮她擦眼泪。
顾惜眨了一下眼睛,又滑落了几滴,她主动抓过楚来的手替自己擦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