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品:《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很幼稚对吧。”
她装作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你们动动手指就能办到的事情,实际上是我奋斗一生才可能达成的目标。”
宴舟蹙眉,“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卡?”
2000万虽然不多,但无论是买房还是出国留学都绰绰有余。
“我给的太少了?”
“……没有没有。”
她解释,“那不是当时还没遇到你嘛。而且什么都不做就白白花你那么多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又是这套说辞。
宴舟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姑娘摒弃这个落伍的想法。
她有梦想,他想帮她实现这个梦想,也有能力帮她实现梦想。
他不希望他的小姑娘在这方面总是畏手畏脚的,他宁愿沈词花钱如流水,理直气壮地问他索取,而非总是将他划在那条名为理智的分界线之外。
这条路着实任重而道远。
“以后你每个月至少要花够100万,我会定期检查你的账单。”
“啊?”
沈词一头雾水,以为自己听岔了。
“这是我给你定制的理财目标,从现在开始培养你花钱的习惯。”
“100万只是最低下限,没有上限。”
他说。
沈词仰头盯着宴舟俊美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他表情严肃,没有半分打趣的意思,她终于意识过来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要是花不够呢?”
“会有惩罚。”
“什么惩罚?”
“你不会想知道。”
“……”
沈词吞了吞口水,她艰难地说,“那我尽量。”
小姑娘傻傻的,但好在听话。
他领着她来到室内的温泉房,说,“先去换衣服。”
“好。”
沈词换好衣服,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出来。
彼时宴舟已经在温泉池子里泡着了,他抬眉一看,眼前的女孩用灰色的毯子把她自己缠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宴舟觉得有些好笑。
他靠在池边,懒洋洋地说道:“你身上那张毯子我早上盖过。”
“我当时也没穿衣服。”
意思是即便她不想让他看见,她也以另外一种方式和他的肌肤零距离接触了。
“……”
沈词抓着毯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松手。
“逗你的,下来吧。”
宴舟朝她伸出手。
她一点点挪到岸边,鼓起勇气解开毯子,在宴舟的注视中走下水。
换做以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将来有一天能和宴舟泡同一池温泉水。
尽管她和宴舟都穿着衣服,可是就身上这两片破布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况且宴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泳裤,腰腹以下的部位没入水中,连带着健硕的大腿若隐若现。他的腹肌和胸肌则是完整地展现在她眼前,宽肩窄腰一览无遗。
她看得有些呆,甚至舍不得挪开视线。
身旁的某个小姑娘明明很想看却还要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宴舟勾了勾嘴角。
他一只手绕到沈词背后扣住她的腰,手臂肌肉稍稍发力,小臂青筋浮现,轻轻松松就把人儿带进了怀里。
温泉水被这么一搅弄,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像是有人在水中不断喘气,推波助澜。
“宴太太看得这么入迷,不如坐近一点看。”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落在她发红的鼻尖。
沈词侧脸贴上他炽热的胸膛,准备开口说话,但是她嘴唇刚动了动,干燥的唇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表面,她每张开一次嘴就好像在故意亲他胸肌一样。
她立刻就闭嘴了。
“宴太太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头顶传来他戏谑的嗓音。
大手扣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宴舟坏心眼地把人往胸前又摁了摁,让她贴得更紧。
沈词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润又无辜的杏眼瞪向宴舟,无声控诉。
始作俑者才不会感到心虚。
他对上她清澈又天真的视线,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嫣红的嘴唇像刚洗干净的草莓,吸引他狠狠咬一口。
宴舟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衔住了女孩的唇。
沈词脊背一僵,水下没有任何的受力支撑点,她不得已扑腾着双手胡乱抓,不小心碰到了。
“呃——”
宴舟嗯哼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非常微妙。
沈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她红着脸小声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宴太太似乎不止一次像这样袭击我了。”
“你就这么想谋/杀/亲夫?”
后面四个字的发音被他咬得格外重,听上去很是咬牙切齿。
“水里太滑了,我没办法保持平衡才……”
她嘟囔着,根本不好意思抬头看宴舟的表情。
宴舟攥住她手腕,说:“那就坐我怀里。”
话音刚落,他径直将手足无措的姑娘拉至胸前,她的臀抵着他的大腿,单手牢牢将人环绕,这样她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你还要接着亲吗?”
沈词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
“你为什么想亲我?”
“亲自己老婆也需要理由?”
宴舟挑眉。
沈词坐在他怀中,掰着指头帮他回忆,“但我们婚后约法三章了的……”
约法三章。
又是他该死的约法三章。
她就不能忘了那死板的条约么?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随时随地都会变的。他现在不想管那所谓的约定,也不想和她一直相敬如宾。
宴舟深吸一口气,他覆下来,用嘴把沈词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唔……”
她下意识勾住宴舟的脖子,心想这个姿势的确很适合同他接吻。
他没有回答问题,不过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因为她也想和喜欢的人接吻。
不管宴舟到底是怎么想的,现阶段怎么看都是她赚。
有那么一瞬间沈词忽然觉得,哪怕宴舟想和她上床,她也不会拒绝。
他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
宴舟喘着粗气,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普通的亲吻,他含住她的唇细细啃咬,舌头伸进去在她嘴巴里面打转。
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感蹿升至头皮,沈词扒他扒得越来越紧,恨不得手脚并用一起使劲儿。
“唔,你别咬……”
趁着换气的空档,她的手掌摁着宴舟的胸,企图将他往外推一推。
宴舟自是不肯。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逃?”
惩罚似的,他又咬了她一口。
沈词被亲得招架不住,她可怜兮兮地说,“可……可以了,不能再亲下去了,再亲下去要出大问题了。”
她在宴舟腿上坐着,水下身体的变化格外敏感。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带颜色的文章还是看过几篇的,知道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
她愿意和宴舟做。
但不应该是这种擦枪走火的时刻。
宴舟抱得很紧,他没有要停的迹象,沈词没办法,只好用力地掐了下他的胳膊。
“嘶——”
宴舟终于松开手臂,沈词见状连忙逃到一边,躲他躲得远远的。
“你……你失控了。”
她哆嗦着说。
宴舟无奈。
接个吻而已,她这一脸委屈的表情好像他真把她怎样了似的。
“过来,不欺负你了。”
“不要。”
沈词晃晃脑袋,“我在这儿泡也一样。”
她感觉自己嘴唇麻麻的,还有一点疼,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亲肿了,要是让他继续亲下去会发生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宴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不再逼她。
毕竟做太过的话,还容易把胆小的小狐狸吓跑了。
于是他靠在池边,仰头喝了两口酒润一润发热发干的嗓子。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了解,方才他还在想倘若她不抗拒,那么今晚越过轨道融为一体也不无可能。
可是很明显她似乎没有这种想法。
连亲一亲都会受惊的小姑娘,他还是慢慢教着吧。
他不说话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沈词悬着的心一点点放回肚子里。
好险,就差一点控制不住了。
想和做到底是不同的两件事。
她垂下眼睛,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在心里痛恨自己的懦弱。
明明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刚才的氛围那么暧昧,就算真做了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宴舟事后不能拿她怎么样。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彻底占有宴舟了。
但她怎么就退缩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