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作品:《[日娱同人] 东京少女心事》 爱绘怔住:对于她来说,未成年就要上学读书,她想不到年轻孩子不读书能做什么。
她闷闷不乐,“不喜欢悲剧,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快乐生活50年。”
逗笑理惠。爱绘的价值观还真的很质朴呢。不过,要论爱情悲剧,日本文学可是弱爆了!中国文学才是祖宗!
她想了想,“你听说过‘化蝶’这个故事吗?”
“化蝶?”
“是个中国古代民间传说,又叫‘梁山伯与祝英台’。说的是一个名叫梁山伯的少年,在书院读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名叫祝英台的同学,他们成了好朋友;很久之后梁山伯才知道祝英台是个女孩,他爱上了祝英台,但祝英台的家人却逼她跟另一个男人结婚。梁山伯抑郁而死,而祝英台在结婚当天路过梁山伯的坟前的时候,坟墓裂开,祝英台跳进坟墓。生不能同衾,愿死后同穴。之后坟墓裂开,一对蝴蝶翩翩飞出,人们说,那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爱绘再次泪流满面:“太可怜了!太可怜了!这个故事好美!相爱的人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化成蝴蝶也要在一起。呜呜呜呜呜,理惠你太坏了!你就想惹哭我!”
理惠一挑眉。
坐到钢琴前面,拿出曲谱,弹奏一曲《梁祝》。
“这支乐曲原本是小提琴协奏曲,后来改编成管弦乐、钢琴曲,你听,多么优美!”
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从来。
历经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爱绘听得入迷了。
“真美!太美了!谁作的曲?”
“中国的音乐家。”理惠翻到曲谱封面,指给她看:陈钢、何占豪。
“为什么我们上课没有上过这首乐曲?”
“可能因为是中国乐曲吧。日本需要‘去中国化’,就不能太受中国音乐影响。”
“可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日本文化确实深受中国文化影响,这是无法抹杀的。”爱绘对中国文化十分向往,这也跟她从小学习中国古琴很有关联。
“你说的没错。”
“上哪儿能多弄一些中国古典音乐唱片呢?”爱绘十分苦恼。
“很容易啊,现在中日建立了外交关系,让你父亲到中国办厂,或者只是派人去考察几个月,就能带回来一大堆唱片。”
“好主意!”爱绘马上给亲爱的爹地打电话。
要说爱情悲剧的话,那可是太多了!《梁祝》哭不出来,再给你说个《孔雀东南飞》,包你继续泪流满面!
爱情悲剧内核无非是那些,大多是被外力阻挠,父母之命难违抗,正雄如此,祝英台如此,焦仲卿也是如此。在东亚传统文化中,父母的影响力太巨大了。
青春期故事无非也是那些:少年喊着“我要成长”,成长总是伴着疼痛,不被父母所理解。内核实际仍然是东亚青少年困境,不被父母(尤其是父亲)当成独立的“人”,父母总想操控孩子,孩子总是要磕磕碰碰才能学会正视自己。
很可惜,现在的理惠没有这种烦恼。
以前有,但以前的事情几乎不记得了。
正子和武雄给了她一个温馨的家,她不像百惠那样曾经深深纠结不被父亲所爱,也不像淑惠那样对父亲有着不切实际的美好想象。谁说必须有个父亲才算美满家庭呢?
百惠现在也不缺少父爱,宇津井健爸爸和她在一起工作数年时间,非常疼爱她,几乎跟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百惠心中的空洞已经被填满了。
理惠为姐姐感到高兴。宇津井先生完美符合百惠对于父亲的所有想象和期待,父女关系好得不得了,百惠非常敬爱“爸爸”。
于是,爱情悲剧要怎么写呢?
以自己当主角显然不能够,就以百惠……不不,还是祸害爱绘吧!
那么,女主角也同样是个富二代大小姐好啦。
故事呢?仍然没有头绪。
太难啦!
对于理惠遭遇的困难,堀一贵想了半天,才说:“男主角是一个默默爱着大小姐的笨蛋。”
“笨蛋怎么能当男主角呢?”
“这个男人很胆小,虽然非常喜欢小姐,但他不敢表白,担心小姐会看不起他。”
“现代背景,又不是古代。”
“一样的,不论现代或是古代,美丽的小姐看不到她身边的男人。”
“这倒是。”
“小姐有了恋人,男人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小姐得到幸福。”
“小姐要不要得个绝症啊?像《血疑》那样。”
堀一贵轻笑,“那有点太残酷了,还是不要了。”
“也是。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心态呢?”
“男人心中想的是,只要小姐得到幸福,我的幸福无关紧要。”
“会吗?”理惠很是怀疑,“我以为男人都只想‘得到’。”
“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说法吗?爱她就是尊重她的选择,爱她就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哪怕这份幸福和快乐跟你无关。”
“大爱无疆吗?”
“是呀,爱应该是奉献,是默默守护,而不是占有。”
“一贵哥,你觉悟很高呀。”
堀一贵笑了,“可能因为我还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吧,所以我才能说的这么高尚。如果我有了喜欢的女孩,没准也会想要占有她。”
“一贵哥难道喜欢男人吗?”
堀一贵瞪眼,“喂!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才不信呢!”
“再乱说话我可不告诉你男人的想法了。你呀,你还太小,虽然你有个男朋友,可他一年跟你见面都不超过两个月,你压根不了解男人。”
“男人……好吧,我确实不怎么了解男人。真难!想写出一篇动人的小说太难了!”理惠叹气。阅历呀阅历,果然还是需要有点阅历。
“其实想找素材很简单,看社会新闻。”
“社会新闻?”
“是呀,社会新闻通常很有意思。你看,饿死在家中的老人,真不敢想象,现在日本居然还会有人被饿死。”
什么年代都会有极度贫穷的人口,因此这种社会新闻并不少见。只是大多时候媒体压根不会报道。经济上行期嘛,报道饿死的老人是多么的煞风景!
看完报道,翻一页,某场宴会,灯红酒绿珠光宝气,这才是欣欣向荣的当代日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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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菊之墓/野菊のごとき君なりき》原著作者伊藤左千夫,原作被誉为日本纯爱小说鼻祖,1906年发表,前后拍了4版,1955年有田纪子版,1966年大楠道代版,1977年百惠版,1981年松田圣子版(圣子的电影首秀)。目前公认55版最好,81版次之,77版普普通通,66版无人知晓。
第66章 少女心事(10)
限りなく透明に近いブルー, 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
作者,村上龙。
1976年在《群像》杂志上连载,并获得当年的“群像文学新人赏”。村上龙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浪子”, 高中时期便致力搞摇滚乐队、学生运动,被多家学校开除或勒令退学。之后他混迹在横田美军基地, 《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基本等于自传, 取材村上龙当年在美军基地的真实经历。
书评家对这篇中篇小说的评价基本分布在两个极端:有人认为这部小说“是一部肮脏的作品”,因为其中描写了许多荒唐事情,滥交、吸毒、酗酒、飙车、斗殴;有人则认为这是一种“全新的,透明清澈的文学风格”。
因此媒体开始用“透明族”定义这种新的文学风格。村上龙以这篇小说接连获得群像文学新人赏、芥川龙之介文学赏, 单行本发行后创下首月100万册销量的纪录。
日本文艺青年称之为“日本版的《麦田里的守望者》”,认为村上龙很好的写出了当代日本青年的迷惘与“丧”。
堀一贵对这篇小说的评价不高, 但他还是看完了, 并且表示理惠最好不要看。
怎么就不能看呢?理惠可不理他那套。
不过,确实,这篇小说描写的“现实”可真是吓人呀。
娱乐圈实际上也很流行那些玩意, 但堀制作对旗下艺人管束的非常严格, 尤其是未成年的偶像歌手,堀威夫甚至都不希望她们知道那些药物的名字。
“喂, 小孩子, 你可别想着尝试那些玩意。”堀一贵说。
“不会啦不会啦, 我知道那些玩意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最好不要有太强烈的好奇心。”
“嗯嗯, 我懂得。那些玩意都有成瘾性,要是沾上了就完了。是吗, 一贵哥?”
“你能明白就最好了。谁要是劝你尝试, 你就告诉我, 我非把他揍得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知道的, 谁劝我尝试,谁就是在害我。一贵哥,你尝试过吗?”
“没有。社长要是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但不会赶我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