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维港暮色》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我母亲也是一名普通的女大学生,至于四年前的联姻,已经过去了,事到如今,我不想做的事情,他不会逼我的。”
桑酒仰着脸,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起来,好像挺乐观。
孟苏白又亲了亲她水润红肿的唇:“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见他。”
桑酒瞪他:“不要。”
“为什么?”
桑酒心底一紧:“……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还没成为那个可以与他并肩的人,还没有勇气见他的家人。
虽然她不知道要到何时才有这个勇气。
但至少不是现在。
“而且……我看你阿爷应该是有中意的孙媳妇人选了,他肯定不会接受我的。”
桑酒脑海里回想起令羽和孟老爷子撒娇的画面,亲昵如同爷孙,谁看了不羡慕他孟苏白好福气。
孟苏白眸色微变,低声问:“谁?我怎么不知道?”
桑酒绞着他的衬衫面料,声如蚊蚋:“就……vicoria啊,她那么漂亮可爱,我看了都喜欢,又懂事又和你门当户对,我觉得你阿爷肯定最中意这样的孙媳妇……”
好半晌,孟苏白倏地失笑,唇角勾着,点头沉着声:“vicoria确实很可爱,我和阿爷都很爱她。”
桑酒顿时心如刀绞,愣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才生生逼回蓄在眼底的泪水。
只可惜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的软弱。
孟苏白伸手,温热的指腹停在她眼睑。
炽热的泪水瞬间沿着他的指尖流出。
桑酒无力挣扎了一下,想抬头说自己没有关系,反正也没有抱着结婚的目的跟他谈恋爱。
孟苏白却像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泱泱。”
“撬人墙角的确有失风范,但乱。伦……我真心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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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kings:差点多了一项罪名。
第56章
乱什么伦?
桑酒整个人都傻了, 忘了还红得梨花带雨的眼眶,就这么僵在脑袋望着孟苏白。
虽然不比她蹂躏他来得凶狠,但她被他亲得也十分糟糕, 海藻般柔顺的发揉得凌乱, 泛着水光的眼尾与滚烫的脸颊都绯红得不像话, 唇微张, 轻喘着气, 被包裹在白色修身西装下的胸脯,随之起伏,合在他腰间的手也缠得很紧。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近距离的画面。
孟苏白宽厚的掌心贴在她脸颊, 指腹摸着她耳后, 温热的唇落在她眼尾,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 笑容有些无奈:“泱泱, vicoria是我小妹。”
小姑娘神情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是否听到,唇瓣未动。
她出神时,总让人觉得神游天外。
孟苏白长叹一息, 扣着桑酒下巴, 唇狠狠含住她唇瓣用力吮了一下,将她神智带了回来。
“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亲完, 又捧起她的脸颊低低笑着。
他爱极了桑酒因为吃醋而不理智, 生出那些强烈的占有欲。
桑酒却羞愧得要死, 她竟然把醋吃到人亲妹妹身上去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她一股脑埋进他胸膛,在他颈间使劲晃着脑袋,恨不能钻进去把自己封闭了。
孟苏白揉着她的脑袋发笑, 胸前被蹭得一塌糊涂,凑在她耳边轻言:“没关系,vicoria不会介意。”
桑酒抬起脑袋,一脸愤怒望着始作俑者:“你为什么不早跟我介绍?”
回想刚刚一路过来的场景,她只能暗自庆幸,小妹妹性格太好,丝毫没有察觉她的敌意!
孟苏白挑眉,十分无辜:“冤枉啊,泱泱,是你强烈要求,我们要假装不认识的。”
骗子!明明在白天微信上发了那么多信息,他可以直接说明的!而且贺煜介绍的时候,也可以带一句的!害她白白伤心了一整天,还差点对着那么好的姑娘阴阳怪气,可恶!
桑酒觉得这两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啊——”
她有些暴躁地用拳头锤他肩膀发泄,却只是让男人的闷笑更加低沉愉悦,胸腔震颤着,将她整个人都笼进那带着体温的笑意里。
桑酒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他。
“走开。”
孟苏白唇角勾着,看美人嗔怒眸色渐深,声音也沉沉。
“暂时走不了。”
“为什么?”桑酒虽然不想那么快原谅他,但还是被他忽然间一本正经的语气给唬住了,手下意识抚在他宽厚的背脊,感觉到那里滚烫如火。
孟苏白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左手松了下领带,虽然刚刚已经被她扯得完全不成型了。他刚等她的时候把外套脱在车上,只着了一件白衬衫,本来被她蛮不讲理的吻给亲得起了反应硬扛着,脖子上的灼热还未消散,此刻又满心满眼都是她梨花带雨的羞涩,和薄怒张扬的眉眼,独属于少女的玫瑰香甜扑鼻而来,柔软的掌心贴在背脊如同爱抚,他浑身肌肉都是紧绷的,将馥郁芳香的她压。在身。下,刚才差点不受控制的欲。念又从腹部燃起。
那里也绷得他发疼。
“你哪里不舒服吗?”桑酒见他皱了下眉,不免有些担心,以为刚刚自己咬他脖颈伤到大动脉了,掀起他的衣领就要凑过去看。
孟苏白抬手挡在她眉心,喉结滚了滚:“别乱动,泱泱。”
他顿了一下,声音无奈中有些宠溺:“不然今晚都走不了。”
“我就看看……”桑酒没懂,声音轻如鸿毛,像在撒娇,一双雨后空濛的眼眸将他望着。
孟苏白默了两秒,不由分说扯下领带,干脆利落绑住了她的眼。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失态的模样,虽然是她惹的火,孟苏白怕自己会像四年前一样吓到她,尤其是一对上那双狐狸般狡猾又清澈的眸子,他知道自己会忍不住。
猝不及防眼前一黑,桑酒张着唇,声音因为视线被盖住莫名软绵起来:“孟苏白……”
回应她的是孟苏白又狠又深的吻。
他搂着她的腰几乎要将人捞起,整个人紧紧贴着自己身躯。
也是一瞬,桑酒失去视觉,感官骤然被放大,隔着西装面料,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腰被热烫顶得生硬。
她脑子里轰然炸了一声,紧张得一动不敢动,被他亲得只有气息微喘:“唔……”
“去车上等我,两分钟。”
吻了又好一会儿,孟苏白才放过她,伏在她肩颈深呼吸后,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塞进了副驾驶。
似乎还拉开抽屉拿走了什么东西。
剪刀门缓缓落下,隔绝了一切,包括孟苏白的气息。
桑酒坐在车里如坐针毡,又感觉这两分钟尤其漫长。
她实在忍不住了,拉下领带,漏出一角偷偷看去。
昏暗视线里,男人靠在引擎盖上,由于跑车车身不高,他坐姿尤为慵懒,像是叠着长腿,一手夹着烟竖起,一手撑着手肘,偶尔漫不经心抽两口。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桑酒也能感觉到他心情很愉悦。
原来,被人这样克制地爱着,是这样的甜蜜。
桑酒将领带拉了回去,乖乖坐好。
嘴角却是忍不住上扬。
那支烟孟苏白只抽了一半,散了身上的烟味后,他才回到车上。
听到动静的桑酒转过头来揶揄:“你超时了。”
孟苏白笑了一声,抬手摘了她眼上的领带,唇边的笑容愈深:“谁让我们泱泱魅力大。”
桑酒只觉脸颊一烫。
本想撩人,不料反被将了一军。
她忍着笑转头看向前面,催促他:“你还走不走了?”
孟苏白语气有点无赖:“走不了。”
“又怎么啦……”桑酒要被气笑了,一脸无奈回头看过去,却猛地一顿震惊,尾音被收回喉间。
孟苏白这人太坏了!故意扯开衬衫衣领,露出脖颈一片斑驳暧昧,让她看自己的杰作。
“泱泱告诉我,要怎么出去见人?”他笑着逼近她,非要讨个说法。
慌乱中,桑酒扯下套在脖子上的领带塞给他:“快点系好啦。”
孟苏白不接,只是偏头,含笑凝望着她。
桑酒腹诽,只能自己上手。
她第一次帮男人系领带,难免生疏,整理好他被糟践得凌乱的衬衫,手指穿梭精简,来回打了好几个结,都不太满意。
“我真不会……”桑酒实在没辙了,仰头一脸无辜跟他求饶。
孟苏白低头看着那不太正经的领带结,有点像小学生系红领巾,不禁笑出声。
揽着她脑袋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那就罚你,慢慢学。”他坏笑着咬她的唇,“就像学接吻一样,每天实际操练一次。”
那本就红肿还未消退的唇,像刚洗净的草莓一样诱人,由他品尝过后,更加艳丽。

